结果一开门,一把枪顶在了他们脑袋上。
黑白帽子在船上横行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完全懵逼了。
虽然早有听闻,这间房住着的是南省闫家的二公子,不好对付,想着顶多是捧着点,说点好话,没想到直接是个铁板。
“闫先生,不是您按了急救按钮吗?”
“我从来没按过。”闫世英的声线就跟他手里的东西一样硬。
黑白帽子顾忌到对方的背景,吃饱了一肚子气,只能窝窝囊囊地回去了。
闫世英将手枪放回后腰,检查了一下房间里的窗户,那里已经变形弯曲,是被蛮力强硬拉开的,窗台上还有一点血迹。
可以想象sand昨天晚上就是这样闯进他的房间,用野兽般安静低调的步伐走过他床边直到更衣室。
而自己在睡梦中丝毫没有察觉。
他的眼神俨然起来。
看来斗兽场的人很快就会再来了。
在此之前,让这可怜的野兽小孩吃点东西。
闫世英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了煎牛排和水果沙拉。
食物很快就送上门。
sand不会用筷子刀叉,就要用手拿着吃。
闫世英认命地带他到洗手间洗完手和脸。
他注意到他的指甲被打磨的十分尖锐锋利,如同猫科动物的爪子一般,看得出来斗兽场为了激发他的兽·性和维持比赛效果,有意将他打造成一个出色的“野兽”。
那双手放在水龙头底下,刺激到伤口,轻微地颤抖,但小野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没空带孩子,看来得把你送回去。”闫世英一边帮他擦脸,一边说道。
sand听懂了这话,用力地摇摇头,海藻一样的头发甩起来。
闫世英把毛巾丢进水里。
拿起剪刀,将他累赘的头发全部剪了。
sand不愧是个二十岁的孩子,就算是在野兽堆里长大,经常吃肉,洗完脸,也是干净充满胶原蛋白的。
而且常年不见天日,皮肤也比常人白的多。
两只眼睛完全露出来,粗粝的兽性和细致的人性在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中也发挥到极致。
他的头发茂密又乌黑,显得他脸色更加苍白,但这白皙的脸颊上隐隐有一种激动的红。
闫世英再次用毛巾擦掉他脸上那些掉落的碎细的头发。
热毛巾擦过他的脸蛋,像擦拭过一块软乎乎的蛋糕。
做完这一切,sand用干净的手重新拿起那块牛排,手铐在桌子上叮叮作响。
闫世英坐在旁边,没有纠正他。
就在这时,门铃再次响起。
sand下意识地颤抖起来。
看来是黑白帽子的第二批人来了。
闫世英起身要去开门,小蛋糕抓住了他的手,似乎很害怕他把他送回去。
闫世英想挣开,才发现这家伙力气大的离谱,就跟真的野兽没区别。
差一点就被他扳倒在地上了。
“你这样会让事情更糟糕。”闫世英警告他。
“闫先生!闫先生!你没事吧?!我们进来了!”
几个黑白帽子见没人开门,正合他意,立刻借机硬闯了进来。
门被冲开。
闫世英正走到门边:“谁让你们擅作主张闯进来的?”
见闫世英气定神闲的模样,那为首的人笑道:“闫先生,不要误会,斗兽场的一只野兽逃出来,我们害怕您受到伤害,这才着急……”
闫世英看了一眼对面人,长了一撮标志性的小胡子,他认得这人,是在黑白帽子里地位不低的人物,类似二把手。
小胡子看了一眼桌上狼狈的牛排,冷笑一声,示意左右,就要搜查房间。
闫世英抬手挡住了几人。
“希望您配合我们,不要在这种地方闹得太难看。”小胡子笑笑。
“我不喜欢配合别人。”
小胡子眼睛一瞬间已没有了笑意,他手指指了指后面:“闫二少爷,我的人敬你是闫家的少爷,才对您一再客气,如果您敬酒不吃想吃罚酒,我们可就没耐心了!”
“说句难听的,您在南省闫家还有地位吗,老家主的葬礼,听说你都没去成,可别说是您不想去,是老头子提都没提过你吧,哈,您……真是闫家人吗?哈哈,闫家主前几日在斗兽场赢了几十亿,您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