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激烈的观众席上,一尊金色月弧形漏斗,在斗兽场半空中移动,里面的金沙缓缓流动。
一颗金沙代表一千万赌注,金沙池代表一场比赛的赌池大小,手持金沙漏斗的人,就自动成为本场最大的庄家。
若他赢了,整座赌池的金额将被庄家一人所占有,斗兽场会自掏腰包赔付其他散户,如果他输了,则不仅需要支出本金,还要赔付其他所有赢家的赌注,斗兽场则独揽全场金池。
毫不客气地说,这是一场上亿的豪赌。
千亿神豪在此一夜之间倾家荡产,也曾有人在十分钟内狂揽数亿。
有人一夜癫疯,有人一夜巅峰。
随着散客们的下注,月弧漏斗的金沙越来越多。
人们遥遥地看着它越升越高,直到停留在半悬空的贵宾室前。
有资格抓住这尊金沙漏斗的人,就在里面。
坐在左二位置的是一位白发老者,一笑起来,满脸胡须抖动:“我记得闫家家风严谨,不许子弟参与任何形式的赌博,不过……闫先生今天倒也可以赌一把?”
说完,他便按下面前的一颗按钮,这代表投注,金池沙漏的金沙肉眼可见地开始加速。
右二位置是来自某国外的财阀二代,冷道:“竟然今天有新客人,也别说我没给机会,这次我可以不做庄家。”
这就是白家家主所指的来自国外的小财阀。
在今天之前,他已经赢了几次金池。
他推动投注按钮,金沙一瞬间淹没了大半池底。
这六位的身价就已经代表常人不可企及的财富,而他们此刻都在看着中间这位闫家家主。
闫世旗用下唇摩挲着食指上的族徽戒指:“恐怕会让各位有些失望,我的赌运一向不太好,所以总是不敢轻易下注。”
那财阀富二代轻蔑地向白家家主道:“原来,这就是您一直向我们说的南省最厉害的闫家?”
在场七人,白家和闫家同出自南省五大家族,再说上次白家老家主假死的事,多亏了闫世旗的提醒,白家对闫家有些同气连枝的意思。
怎么也不想被这小国的财阀二代看轻,他冷笑道:“小财阀,这小小一点金池有什么意思,你要你就拿吧。”
财阀富二代嘲笑一声:“你们A国人喜欢嘴硬。”
说完,他就要去拿那座金沙漏斗。
闫世旗道:“等一下。”
所有人看着他。
“你来拿。”闫世旗示意了一眼身后的谢云深。
正在后面看斗兽场的谢云深惊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这东西一拿,他就算□□全部身价,再当十辈子保镖,也要注定被投海。
闫世旗向其他几位道:“我的保镖运气一向比我好,让他来代替我拿金池沙漏吧。”
在场几位大佬纷纷转头看向谢云深,心中惊诧,这样十几亿的豪赌,怎么能让一个保镖来决定?
闫世旗是不是有点太目中无人了?
“??”谢云深还想说话,闫世旗已经拉住他的手,抓住了那柄金沙漏斗。
指尖触及的瞬间,金沙在他手中快速流下!
大屏幕上出现了谢云深的脸,全场响起一个漂亮的女音:“太惊喜了!本场金沙漏斗的持有者,我们的庄家诞生了!是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第34章第三十四章也许,他要和闫先生保持距……
底下的观众也开始欢呼起来。
林进坐在观众席上,惊讶地看着大屏幕上谢云深的脸。
主持人的声音清脆而有力,鼓动着赌徒们的心跳:“现在请我们的庄家下注,将金池压在您看中选手的号码上!”
月弧形桌面传递两个号码,等着谢云深选择。
野兽的号码是十七号。
野兽对面那个人类,是03号。
就算隔着防弹玻璃,贵宾室内也能听见人们激昂的狂躁的声音在大声呼喊着:“sand!sand!sand!!!”
sand就是站在狮子对面的那个男人。
一个自小吃着兽奶,被当成野兽驯养的人类,长大后成为斗兽场上的明星。
这已经是“sand”今晚的第三场了。
前两场他的“对手”都负伤下场,而他已经让大多数赌徒赢得盆满钵满。
尽管现在sand也受了伤,但人们仍然为他豪掷赌注,疯狂叫嚣。
这就是小说中北界秦家失踪多年的小儿子了。
被敌人恶意丢弃在野兽笼中,却没有死在野兽口中,反而被商人利用,成为斗兽工具。
“sand赢定了。”白家家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