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这样坐了很久。
昨天也是在这个位置,闫世旗还难得有兴致与他们商谈哲学的问题。
衣五伊拍了一下谢云深,用眼神示意他。
“怎么?”
“你应该去看看闫先生。”衣五伊低声道。
谢云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问号。
开玩笑,能让大佬烦恼的问题,他去看了,就有用吗?
虽然他穿书,但是关键的剧情他完全一知半解啊。
衣五伊伸手把他推进去。
推的劲头还很准,一把就把他推到沙发边。
事已至此,谢云深抱着“死就死吧”的想法,直接零帧起手,双手抓住闫世旗的肩膀,眼神中充斥着坚定的力量:“闫先生!”
闫世旗抬起一双黑色眸珠,看着他。
该死的老五,就这样推进来让他说什么?至少给他时间打个腹稿啊。
谢云深憋了半天:“……加油!”
闫世旗:“……”
门外的衣五伊:“……”
谢云深也觉得自己确实有够无语,他顿了顿,伸开双手:“要不……来个妈妈抱?”
是视死如归的郑重表情。
“不要。”闫世旗缓缓笑起来,笑意从嘴角的弧度扩散到眼底。
但他眉间的沟壑,似乎依然紧紧深锁着。
谢云深再次按住他肩膀,两张脸凑的很近,眼神几乎就要接触到彼此灵魂,闫世旗惊讶地看着他。
然后他猛的将他紧紧抱在自己胸口,道:“闫先生,不管发生什么,我跟老五永远支持你。”
怀里的人没动静,谢云深怔了一下,放开他,见闫世旗眉头紧锁,呼吸略有些急促。
“老五,你快来啊,我是不是把闫先生撞出心脏病了?”
衣五伊闻声赶来。
闫世旗已经恢复如常:“我没事。”
“难道我太用力了?”谢云深一边帮闫世旗顺着背,一边怀疑自己,但他明明力气用的恰到好处啊。
衣五伊也是直男发言:“你是不是把打架的力气用上了?”
谢云深张了张嘴,百口莫辩:“……我有这么傻吗?”
闫世旗按住他的手,示意道:“我没事。”
谢云深愧疚地把脑袋放进他怀里蹭了蹭:“闫先生,对不起……”
闫世旗闭上眼:“别勾引我。”
“……哈?”谢云深一个激灵,猛的抬起头。
衣五伊没忍住笑了。
第二天,旅行团的船已经到了邮轮号下,来接回这一批客人。
离开前,闫世旗还需要到寄存处取回保险箱里的那张卡。
从他们踏进寄存处开始,周边便有不少黑白帽子来来去去地走动。
谢云深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隐忍和克制。
他们既眼红这六十五亿,又碍于船上的规矩,克制着。
寄存处的负责人,就是之前和闫世英起过冲突的小胡子。
他故意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闫先生,恭喜您,成为我们斗兽场有史以来收获最大的庄家,您身边那小子的运气真不赖啊。”
他的目光落在谢云深身上,毫不掩饰那眼中的不甘。
闫世旗道:“其实是双赢,这六十五亿对邮轮和斗兽场来说,不是一场大大的宣传吗?我相信今天过后,斗兽场的客流量会更加疯狂。”
小胡子愣了一下,了然笑道:“您说的也有道理。”
他将那张金卡放在柜台上。
闫世旗接过那张卡:“谢谢。”
看起来一切相安无事。
他们走出了寄存处,准备前往旅行团的集合点下船。
谢云深和衣五伊却不敢有一丝松懈,毕竟对方手中有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