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又问了小丁的近况,原来小丁也是被闫家选中去培养的。
衣五伊也只是说,小丁在闫家当安保。
“那……最近小兵有没有跟你联系啊?”老院长又问。
衣五伊道:“嗯,他去国外了,时差太大,不方便通话,他让您不用担心。”
谢云深一眼看出衣五伊在说谎。
两人走出孤儿院,沿着前面的路走了一段,谢云深问:“小兵是谁?”
“一位师兄,也是孤儿院里出来的,我也好多年没见过他了。”
“他去哪了?”
衣五伊摇摇头:“不过,我猜也猜得到,顶星集团在灰色市场的交易证据,很多都是那位师兄搜集到的。”
谢云深讶然:“这么说,就是闫先生那天晚上在等的人?”
“除了他,我想不出别人了,毕竟闫先生能信任的人,就那么几个。”
怪不得闫先生要这样难过。谢云深心中叹息了一声。
从各方面来说,闫先生处事一直是理智果决的,但也是个重情义的人。
“不过,你在的话,闫先生就会轻松一点。”衣五伊按住他肩膀。
谢云深顿了一顿:“是吗?我感觉不到。”
他也想过让闫先生开心一点,但经常觉得自己完全是弄巧成拙。
衣五伊一语道破天机:“你应该给闫先生一个热烈的拥抱。”
谢云深正要说这是个好主意。突然响起内燃机轰鸣的声音。
一辆重型机车从正面直直冲向他们,速度飞快,简直要起飞。
两人各自往外翻身跳开,机车几乎是贴着他们的身体飞驰过去。
其余几辆重型机车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又是冲着我们来的。”谢云深道。
车子停在周围,从车上下来几个男人,赤手空拳。看起来个个都是有外家功夫的。
谢云深数了一下:“这不对啊,怎么是七个人?”
“怎么?你小子也怕了?”一个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皮衣,眼中寒光四射。
来之前,老板还千叮咛万嘱咐,说要小心应付姓谢的小子。
现在看来也就那么回事。
“七个人,我跟老五怎么分?”谢云深道。
“……”皮衣男人无语。
“我四个,你三个。”衣五伊接口道。
“这明显不公平。”谢云深道。
“……”蓄势待发的敌人们不禁面面相觑。
谢云深指着那个为首的:“一人三个,这一个看起来厉害点的,留着最后平分。”
“那也行吧。”衣五伊勉强道。
……什么叫那也行吧?
“你们这他妈的是什么意思?”一个沉不住气的男人爆了粗口。
衣五伊一个猝不及防侧踹击腹,转身旋风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拿下一个。
谢云深眼看自己慢了一步,对着围上来的几个直接开干,高鞭腿直击对面,摆肘侧劈击退缠上来的右后方,力沉势狠。
对方几人虽然也是颇有经验的格斗高手,但在绝对压制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依然招架不住几个回合。
谢云深抬肘击颚,击碎了最后一个男人的下颌骨。
眼看那边衣五伊一个窝心踢,直接干趴下一个。
两人几乎同时完成一对三的胜利,如今只剩最后那个皮衣男人,也是这批人中稍微厉害点的家伙。
突然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就起来了。
两人同时看向皮衣男人。
皮衣男人冷冷看着两人,丝毫没有露怯,脱掉不便的黑色皮衣服,浑身肌肉抖擞贯势,导引摆出鹰爪之势。
衣五伊一上手就知道,这家伙是个专攻鹰爪功的练家子,一双鹰爪手爆发力极强,手法狠辣,快准狠疾。
至少是排名前三十的人物。
衣五伊虽然招架得势,也险些被对方戳中眼睛,幸亏反应迅捷,挡臂截下。
鹰爪男心里更是不可思议,少有人在他手上撑过三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