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重逢到现在,几乎无时无刻不呆在一起。
今天谢云深居然主动要求分开。
这对闫先生来说,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嗯,我今天正好有事,下班就来找你好吗?”
谢云深看见他颈侧的吻痕,在太阳底下,在冷白的肌肤上格外耀眼,还贴心地帮他整理好衣襟,太好看了,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么漂亮的风景。
闫世旗看着他:“你要去哪里,让司机送你。”
谢云深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走。”
说完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看着站在原地的闫先生,笑了:“闫先生,快点进去吧。”
闫世旗转身向大门走去。
车子启动,谢云深坐在车后座,透过后视镜,看见闫先生还站在公司门口,侧脸凝重。
这是怎么了?
闫世旗站在公司门口,天上的太阳被云层挡住,使他周身没入一片阴影,空气变得低冷。
他看向一旁的助理,后者立即靠近他:“闫先生。”
闫世旗眼神冰冷,低声说了两句。
助理点点头,离开了。
中午午休时间。
“董事长今天心情不太美好。”两位管理层的员工站在抽烟室。
“嗯,以前虽然也是冷脸挂的,但是今天看起来更可怕了。”
“赵秘,你知道怎么回事吗?”两人看向旁边一位高瘦的中年人。
赵秘书微微一怔:“我也不清楚,应该是跟最近认的弟弟有关系吧。”
这位秘书从十几年前就跟着闫世旗,自从三年前,闫世旗从医院经过九死一生的抢救醒过来后,性格大变,行事老练周全,在商业上风生水起,不仅将原本的家族公司完成质的蜕变,还同时开创了云旗集团,短短几年登上国内百强企业。
闫先生到了如今的地位,完全应该找一个能力更强的秘书,但却依然将他这个没用的老臣带在身边,因此他也很感激。
“没错,早上那位弟弟一离开,董事长秒变脸,听说保安队长在门口吓了一跳。”
“天呐,是我有这么一位哥哥的话,非得天天扒着不可,还能让兄弟不和吗?”
“董事长不喜欢别人讨论他的私事,还是别谈了。”赵秘书淡淡道。
两个员工立刻道:“我们知道您口风最紧了。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赵秘书笑笑,坐电梯到董事长办公室。
只见闫先生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这时候助理正好也进来,和他点了点头,便走向窗边的人。
“闫先生。”
闫世旗以紧迫的目光看着他:“说。”
“谢先生坐车去了保镖协会,一直没出来。”助理道。
“他发现有人跟踪吗?”
“没有,按照您的吩咐,只是远远地观察,现在我们的人也已经离开了。”
“出去吧。”
窗外的高楼仰视着闫世旗的身影,日头从他深邃的目光中一点一点剥离。
他自嘲一笑,原来患分离焦虑症的人是自己。
他以为是谢云深离不开自己,没想到是自己离不开谢云深。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那组号码,备注上是:深。
随后按下了拨号键。
谢云深那边立刻接起来了,传来兴奋的声音:“闫先生,你先给我打电话了!其实我正打算给你打电话呢!”
“在做什么?”闫世旗忽然发现自己的声线没有往日的从容冷静,带着点情绪的温柔起伏。
“在吃饭呢,闫先生,你是不是想我了啊?”
闫世旗笑着没说话。
“闫先生应该吃过了吧?”
“差不多吧。”闫世旗看了一眼桌上的工作餐,只是草草吃了两口。
“差不多是差多少?闫森先生,要好好吃饭啊。”谢云深语重心长,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直到下属来敲门,闫世旗这才发觉午休时间已经结束。
这通电话还是稍微缓解了焦灼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