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么?”跑完后,沈卿之趴在许来肩头歪头看她,像个俏皮的小姑娘。
这一通跑,扫去了她一身紧绷的尘霾。
“不累,媳妇儿你太轻了,要多吃点儿。”许来回头,很是认真。
媳妇儿大家闺秀的教养太深了,顿顿给自己卡的严谨,吃多了跟罪过似的。
“胖了你还喜欢吗?”沈卿之捏着她的耳朵,问得娇柔。
“媳妇儿别吃得跟翠浓一样就行,不健康,我也背不动。”
“不好听~”
“啊?我说真的,我都让翠浓清减下了,真的不健康。”
“不解风情!”沈卿之说着,歪头朝了外侧。
小混蛋!就不知道说胖成怎样她都喜欢吗?
更可恶的是,没有花言巧语,她却心满意足,也太容易取悦了,便宜这混蛋了!
“媳妇儿~”
“媳妇儿?”
“媳妇儿!”不被搭理,许来也不改口,转而背着她颠了起来。
把沈卿之颠的咯咯直笑。
“好了,沐浴,困了。”笑完了,歪头啄了啄她的侧脸,抱紧了她的脖子。
到了浴房被放下了都没撒手。
“胖了不喜欢,老了呢?”被放到座上后,她依旧抱着她的脖子,仰头看她。
像个疑问许多的孩子。
“不是胖了不喜欢,是太胖了不好,”许来说着,低头啄了啄她嘟起的唇瓣,“老了更喜欢,因为一起走过了一生,看着会感动。”
岁月,会给相伴增添浓浓的感动,一头银发,会带起热泪盈眶的情浓。
沈卿之在她话里感受到了盼此情长的愿望,并为之深深感动。
谁说小混蛋不解风情了,论甜言蜜语,小混蛋是个中翘楚。
“累~不想动~”被小混蛋的话感动,沈卿之吸了吸鼻子,仰头撒娇。
“媳妇儿乖啊,泡泡就好了,我…给你宽衣?”许来看了看浴桶的水,怕一会儿凉了,忍住了亲吻的冲动,试探的问。
“帮我…洗…”话太羞人,沈卿之埋头,说得极轻。
“帮帮帮帮…?帮!”许来激动的差点儿跳起来,结结巴巴的本想问是不是听错了,看着媳妇儿绯红的耳朵又改了口。
她以往帮媳妇儿洗澡可都是在媳妇儿舒服完了昏昏欲睡的时候,这可是第一次在这么清醒的情况下啊!
宽衣的手都抖了,许来哆哆嗦嗦的,还有点儿猴急。
“别得寸进尺…我累~”看她解衣带都快用扯的了,沈卿之抬头可怜巴巴的瞅她。
柔弱娇媚,许来连咽了好几次口水,才挤出一个“好”字。
只是她脱着脱着,突然觉得还是一起洗的好,省得给媳妇儿洗完后还得留媳妇儿一个人独守空房一阵子。
于是又转手先给自己脱,以免媳妇儿冻着。
“你做什么?”沈卿之这才从感动中稍稍清醒半分,看着许来的动作,有些懵。
“媳妇儿,一起洗吧,快。”许来说着,已是麻利脱的只剩里衣了。
“别别别…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你…快穿上,去隔壁洗。”沈卿之彻底清醒,赤诚相见的画面跃入脑海,映红了整张脸。
她方才说了什么羞人的话,竟然想让小混蛋帮她沐浴!
变脸太快,许来也愣了下,被沈卿之往外推才回过神来,“要用要用!”
完了,脱衣服把媳妇儿吓清醒了,可爱的小姑娘不见了,媳妇儿又变回害羞扭捏的大姑娘了。
“你…快出去,我方才…是累…累失神了…我自己洗就好。”
眼看着媳妇儿站起身来推搡她,许来磨了磨牙,直接弯身抱起沈卿之就往浴桶走。
“晚了,你都说了让我帮你!”
沈卿之的挣扎没管用,穿着里衣就直接被塞到了浴桶里,惊魂未定间又被许来的身子挤到了一旁去。
哗啦一声,浴桶的水位是为一个人而设的量,许来一进来,溢出的水撒了一地。
当夜春拂去浴房拾掇的时候,没少被这一地水给折腾到,脑袋里补了一堆臆想的画面,捂了好久的脸。
这会儿,沈卿之看了眼地上的水,也抬手捂了脸,心道,自己真是被宠的理智全无,任性的连矜持都忘了,又撩拨了小混蛋。
“媳妇儿,别这么害羞嘛,我们是夫妻诶,你要放开些。”
放开些…
沈卿之还在羞怯间,听了她这话,又想起了母亲的劝解,松了松手,往她怀里靠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