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来第一次被压在身下,是在马车上…
然而…只有亲吻。
“媳妇儿~不然现在就要了我吧!”许久后,许来半躺在座位上,突发奇想。
“说什么呢!不看这是在哪里!”沈卿之伏在她身上,嗔了她一眼。
要不是在马车上,她都不敢如此玩儿火,就怕小混蛋动了情,又催她要了她。
“马车怎么了,我都按上门窗了,没关系的。”许来揪着媳妇儿衣领往身前拉了拉。
“别闹!起来。”马车没那么宽,她腰都拧了半晌了。
“不嘛~媳妇儿要我呗~”许来不撒手,不想起。
“我腰难受。”
“那坐着要!”许来来劲了,抱着媳妇儿就坐了起来,还惦记着献身。
“还胡闹!忘了帕子在家了?就想这么将就过去?”沈卿之无法,端出了仪式感推托。
看来,今儿个得把小混蛋灌醉,不然夜里怕是难蒙混过关了。
许来一听也是,不能这么随便,她可是另半副婚书,得和媳妇儿的放一块儿。
“那媳妇儿,我要你吧~你刚才好迷人好迷人,我忍不住了~”
沈卿之:!!!
“许来!你别得寸进…撒手!”混蛋,又解她衣裳!
“这是在马车上,你住…唔~”
“阿来阿来,停…下!”
“小混…”蛋!
下午过半,街道上车水马龙全是走访过节的人,热闹非凡,马车内的斥责一到了吵闹的街市,全数熄消了。
沈卿之咬了唇,趴在许来耳边,将每一丝溢出嘴角的情谊,都送到了许来耳里。
“媳妇儿你松一点儿,动不了了…”她忍得艰难,许来却抱怨上了。
沈卿之一个气愤,嗷呜一口咬了她的脖颈。
外面喧嚣不断,只一木板之隔,她紧张,怕被听了去,不行啊!
是谁荒唐的!又不是她!混蛋!
“回…家~”在最吵闹的街口,沈卿之松开唇齿哼了声,艰难的吐了俩字。
她需要回家沐浴。
“唔…好,回家…”许来松开粉耳,“回家换嘴~”
没明白媳妇儿意思。
沈卿之:回去是要沐浴!!!
“不…回…了!”咬牙切齿。
“直接去镖局!”捉住许来一刻不停的手,终于把话说全了。
“媳妇儿你不是…唔~”
混蛋!讨人厌的嘴!
“阿来~腿…麻了~”马车拐到镖局巷口时,沈卿之松了许来的嘴,快哭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在了马车上,铬得生疼不说,腿都麻了。
许来闻言,赶紧送了媳妇儿登顶,而后麻利的将媳妇儿抱到了怀里,给她揉腿。
顺便吩咐二两转道回家一趟。
“你作甚!不回家了!”沈卿之怕了她了,不敢回家。
还是许来满足完了,想起了沐浴这茬,“回去冲冲吧,很快。”
沈卿之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内心腹诽:混蛋,今晚不灌醉你算是不成了!荒银无度!无耻过分!
竟然光天化日在马车上就对她这般,还是大街上!
不可理喻!
欺人太甚!
沈卿之灌醉许来的计划最终也没得逞,镖局内,陆凝衣等着灌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