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之:…怎么听着跟真的似的,还要不要继续?
“媳妇儿…呜呜…这样惩罚,好丢人…呜…没尊严了…”许来挣了挣头顶被压着的手。
她生平第一次感觉到没尊严,是在沈卿之想给她个满意体验的时候…
沈卿之聪慧敏锐的脑子终于回来了,听到她嘴里说出尊严二字,赶忙松开了她的手,将她抱到了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不哭了…”小混蛋何时在意过脸面尊严,这会子肯定不是装的,不能再继续了。
“媳妇儿…嗝~媳…妇儿…媳妇~儿~”许来被媳妇儿一抱,更委屈了,哭得肝肠寸断的,一叠声喊媳妇儿,嗝都打的响亮。
沈卿之本来很是自责误会了她的喜好,内疚的很,只是听她一遍遍喊冤似的喊她,听着听着有点儿想笑。
她突然想起她们还未成婚时,这混蛋知道要娶的是她,从大街上就开始喊娘,一路喊到家。
不知从何时起,这混蛋习惯喊她了,遇到个什么都喊她。
这次明明是她让这混蛋受委屈了,还跟她喊冤喊的起劲。
“好了好了,别哭了,是我错了。”说完吻了吻她圆润的肩头,忍住了想笑的冲动。
许来哭得一抽一抽的,沈卿之耐心的一遍遍轻抚她光滑的脊背,不住的道歉。
她也真是的,怎的就以为小混蛋有不同于常人的喜好呢?
这也不怪翠浓,本就是她先说的这混蛋重一些才有反应。
结果闹成了现在这般模样,还能怪谁?
想着想着,沈卿之又不轻不重的拍了许来一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怪这混蛋,平日荒唐惯了,带的她也跟着变荒唐了,竟整了这么一出闹剧。
“媳妇儿,你怎…嗝…么还打我?”许来委屈巴巴,退开头看媳妇儿。
泪汪汪的大眼眨了眨,鼓着嘴变成了个小哭包,“可以穿…嗝…上衣服再…打么,我都长大了,脱…嗝…了衣服打,好丢人…”说完往前伸了伸还没松绑的手。
沈卿之看她那副含冤受辱了的样子,又听她这么一说,想了想方才自己的行为,噗嗤一声就笑了。
而后一发不可收拾,笑得花枝乱颤的停不下来。
方才她误会了这混蛋,差点儿就脱光了吊起来打了,虽然没真那般夸张,可方才那动作,跟吊打也无甚区别。
想她沈卿之温婉持重了这么些年,竟也做出了这般荒唐事,当真好笑。
许来抱着被角挡着自己胸前风光,一副被强了的样子,委屈巴巴的看着笑成花的媳妇儿,等着媳妇儿给她松绑。
沈卿之本就笑得合不拢嘴,看她这副样子,更是笑开了怀,捞过她的腰抱着她花枝乱颤。
别说笑不露齿了,声都笑出了英雄豪迈。
“媳妇儿,今晚不做了吧?”倒是许来难得的淡定,因为难过。
破天荒第一次在房事上不积极了,沈卿之也很是惊奇,因着收不住笑,便连连点头,算是应了她。
“那我…可以穿衣服了么?”依旧一副被强了的模样,抱着被角小心翼翼问。
虽然媳妇儿笑得很开心,但谁知道是真开心还是又想啥其他奇奇怪怪折磨她的方法呢,她不确定,忐忑的很。
许来的忐忑直到沈卿之给她松了绑,替她穿好里衣,重新将她抱到怀里都没停。
沈卿之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轻咳了声,勉强收住笑意,认真了脸。
“方才是我不对,我把你误会成…算了,不重要…其实就是个误会,以后不会了,相信我。”
小混蛋心思单纯,她还是别说误会成什么了,免得又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再真好奇想试试。
“对不起。”说着,倾身啄了啄许来嘟起的小嘴。
许来这才放松了紧绷的身子。她没心去问误会成什么了,媳妇儿不再这么对她她就已经烧高香了。
要知道,她这会儿胸脯还疼着呢,媳妇儿都刮到她了!
要是以后媳妇儿还心血来潮这么对她…
“媳妇儿,你真的不会再这样了么?”摸着胸脯,心有余悸。
“绝对不会!”
别说小混蛋受着觉得委屈了,她硬着头皮打的也难受的很。
这混蛋不喜欢这般,她庆幸都来不及,哪会再尝试!
许来终于破涕为笑,“媳妇儿最好了~”
沈卿之:…!!!她方才都那样对这混蛋了,这混蛋还说她好,是不记仇还是傻?
想到方才那场荒唐事,沈卿之低头看了看怀里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笑得一脸傻气的人,一个没忍住,又笑开了花。
她怕不是嫁了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