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诡计被戳穿了,舟眠不见心虚,反而面无表情“你不爱我了。”
“…?”
舟眠气冲冲跑回卧室,尤一瞿一脸茫然地跟在他后面,没过一会儿就看见他的衣服和东西都被扔了出来。
“今晚也别跟我睡!”
可怜的alpha在门口站了一整晚也没想清楚为什么会被赶出来,早上上班时还被隔壁房间的几个alpha嘲笑了一番。
第199章孤男寡男燃情记
在新乡的日子漫长而又美好,不真实到像一场梦。
这里远离喧嚣繁华的城市,纵使四面环山条件清贫,但对于那些物欲要求并不高的人来说却是最好的去处。
自然的山水使人宁静更让人能找回纯真的自我,日复一日,时间如同细沙流窜于指缝,不知不觉中,舟眠来到这里已经有两个月。
肚子里的孩子八个月了,如今不用别人仔细观察,只匆匆瞧一眼他高高凸起的肚子其他人就会知道他将要临盆,是个货真价实的准妈妈。
不过舟眠这些天都没有出去,邹芝说他月份大了出去会有危险,便将他的任务都交给了最近新来的一位年轻老师。她嘱咐舟眠在家好好休息,等孩子安全生下来再回学校任课。
岑暮也是这么说的,之前每隔两三天来一趟这里,自从舟眠不上课之后便缩减到了一天一次。舟眠打趣他来得这么勤不如住在这里就算了,他是说笑,谁知男人居然当真了,闻言真的开始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这可把开玩笑的舟眠吓了一跳。
不为什么,就为岑暮像他爹似的,干什么都要管着他。
Alpha三十多岁的人,一直养在深山里,思想和行为都比较大男子主义,上次因为他晚上贪吃甜的多吃了一些草莓肚子疼,第二天alpha便将剩下的草莓全都分给了院里的小朋友,一个也没给他留。
舟眠当时气得三天没理他,信息素安抚的时候也都是横眉冷对,一句话也不说。岑暮这次却难得没有哄他,沉默地释放信息素,把人弄睡着后又钻进舟眠的被窝默默将他抱在怀里,感受他的温度。
舟眠一大早醒来就被男人突兀的生理反应吓醒,他本是想一脚将人踹下床的,但回想起草莓那档子事,他又坏心眼的挑逗他的身体。
他知道岑暮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对方也说过自己没同意之前永远不会碰他,所以舟眠恃宠而骄,只凭着这个口头承诺便肆无忌惮地欺负他,幸灾乐祸地想看他难受的模样。
但那天他的算盘打偏了,当他只穿着雪白棉袜的脚踩下去的时候,alpha破天荒地睁开了眼睛,二人匍一对视,舟眠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看见岑暮伸手,如同猫捉老鼠一般,精准无误地抓住他要使坏的脚。
舟眠眨了眨眼,他现在干什么事都迟钝得很,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只是扭着腰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岑暮看到了,漆黑锐利的眼眸直直盯着他,他伸手蒙住beta略显茫然地眼睛,然后俯身……
所以说每个alpha都是恶劣的,不管老不老实,他们骨子里天生就带着一股劣根性,想要欺负比他们弱小比他们可怜的存在。
后面的事舟眠已经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他的衣服和裤子全被扔到了地上,全身透着小虾米般的熟红,脆弱的木床晃了好长时间,当他睁开眼时,alpha已然穿好衣服,正在为他红肿不堪的胸口涂药。
想起那盒无疾而终的草莓,再看到满是吻痕的身体,他怒火中烧,想都没想直接给了alpha一巴掌。
是在气他欺负自己,也是气自己这幅不争气又敏感的身体,刚才动弹的时候溢出了羞耻的蜜液,alpha的狗鼻子那么灵,肯定能闻出来他的味道。
岑暮硬生生受着那一巴掌,顶着个鲜明的巴掌印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又神色自若地喂他吃饭,给他擦拭身体。
两个人一句话不说,又在冷战。
舟眠喜欢他这幅沉默木讷的模样,但有时候又恨得牙痒痒,那晚岑暮想要上床,他一个肘击将人赶下床,抱着怀里的被子冷声让他滚出去。
以往这个时候,就证明他们的冷战时间结束,岑暮会屁颠屁颠给自己道歉。
但这次岑暮没有强留,舟眠还在等他的解释,alpha却轻轻打开门出去了。
一句话没说,他就这么出去了!
那一刻,舟眠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隐隐作痛,他开始胡思乱想,想是不是因为岑暮知道自己和那么多alpha在一起过所以开始嫌弃他了,又想他现在是不是新鲜感过了又厌倦了自己,各种各样,或自贬,或恐吓,那些永远不会出现在舟眠脑海中的想法,如今却如雨后春笋般都蹭蹭冒出了头。
种种负面情绪朝他袭来,舟眠难受地红了眼睛,在alpha走后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小声地哭。
因为哭得太入迷,所以没听见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岑暮去而复返,拎着一袋新鲜欲滴的草莓回来了。
走路的声音不免惊扰到了舟眠,beta卷着被子翻身,在看到他和他手里的草莓时,先是一愣。
而后情绪上来,他委屈地瘪嘴,没出息地哭得更凶更大声了。
岑暮这次没有置之不理,走过去轻轻抱住他,男人的怀抱炙热温暖,舟眠急不可耐地汲取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眼泪慢慢止住,只不过眼睛却还是红得不行。
后面他们谁都没有提起那天的事,岑暮不问舟眠为什么在他走后哭得那么凶,舟眠也不想去探究他对自己的感情。由一盒草莓引发的事端就在二人心照不宣的沉默中慢慢成为过去,变成他们平淡的生活中不起眼的一个小波浪。
而现在岑暮说他要住过来和舟眠同居,舟眠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立即站起来跑几圈,让他知道自己只是怀孕了不是腿断了,那就有那么娇气整天都需要人来照看。
岑暮对他的反击表示不满,原因有二。
无故诅咒自己为其一,夸大事实为其二。
就说后者,平时做个床上运动舟眠都会又哭又闹说要休息,让他跑两圈,整个新乡怕是都会被他的声音震上一震。
他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啼笑皆非,没忍住当着舟眠面笑了出来。
舟眠眼睛一眯,张口咽下他喂给自己的草莓,狐疑地问,“你傻笑什么?”
“嗯?”岑暮抬头,表情很自然,“没有啊。”
他看对方还想追问,连忙拿手帕擦了擦舟眠嘴角的艳红汁水,“别动,吃到旁边了,我帮你擦擦。”
舟眠思绪被打断,乖乖地仰着头任凭他擦拭自己的嘴,模样乖得简直和晚上那个闹腾的爱哭鬼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