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为什么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但我竟然让你觉得这一切只是个梦,说明我做得不够好,所以我道歉。」
见她不哭了,李西望才松了一口气。
「你刚刚叫我什么?」荆岚在他胸前擦去眼眶里积攒的泪水,问他。
「……」李西望有些脸热,现在再叫一次,他如鲠在喉,不是不愿意,只是太陌生了,刚才太心慌了,说出来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刻意地叫一遍……
荆岚瘪嘴,好似他不叫她又得哭一场,他也不管不顾了,「宝贝,祖宗,小宝贝,小祖宗……」
「你别叫了!」这下换荆岚脸红了,摀住他的嘴,其实她也不习惯这种男女之间很亲密的称呼,让她心慌意乱。
确认了这一切是真的以后,荆岚情绪立刻就收了,堪称大起大落,但她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原来有些东西不是不承认,它就不存在了。
但这对于现在,此刻的她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要的答案……」
荆岚声音发紧,另一只手拉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下面是剧烈搏动的心跳,「你明白吗?」
话音刚落,她仰头吻住了他的唇,含住他的唇瓣,温柔地吮吸,手指插入男人的短发。
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型,手摸上他起伏的喉结。
龙卷风来临的时候,心跳会告诉你答案,她想和他在一起,不只是游戏。
「我听说一只蝴蝶在巴西扇动翅膀,可能会在得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
「那你说,我们所看到的这场龙卷风是哪只蝴蝶在扇动翅膀?」
荆岚抵着他的唇,说话间开合的嘴唇摩挲着他的。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心里正酝酿着一场盛大的龙卷风,而扇动这场龙卷风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把他压在车身,在他身上点火的女人。
两颗挨得很近的心脏,都剧烈跳动着,像是比谁跳得更快,但在某一刻,终于找到了同频的节奏。
当蝴蝶扇动翅膀,有的风,被改变轨迹,有的人,被改变命运。
他贫瘠的一生,开始轰烈起来。
看得到头的未来,也开始变得不确定,但总算有了盼头。
荆岚亲得毫无章法,更像是啃咬与厮磨,她只是心慌,这种唇齿间亲密的接触能让她感受到世界的真实,他的真实。
「嘶……」
唇内软肉被咬破,李西望咧了下嘴,双手搂着荆岚的腰,将她托起来,任由她亲,他垂眼看着她渐红的眼尾。
直到耗尽肺里的空气,荆岚才放开他,后退寸许,额头抵着男人坚毅的下颌。
微张的眼眸透着吻后的迷离与紧绷后的放松。
温热的呼吸洒在李西望的喉结处,由她点燃的引线终于燃到了头,放在她腰后的手用力扣住,将她单手提了起来,转瞬之间二人便置换了位置。
荆岚被他提起放在了后轮突起的轮眉处,高大的阴影落下来罩住她。
男人背着光,面容模糊,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有火光在燃烧,炽烈,灼热。
「就这样?」
「是不是到我了?」
不等她回答,李西望大掌扣住纤细的后颈,拇指挑起她的下巴,反客为主地侵入,纠缠,吮吸。
不远处的叫嚷被风吹散,传过来后也变得遥远模糊。但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龙卷风,卧槽!」
「它在变大。」
「太神奇了!」
大多数人沉浸在惊喜之中,没发现少了两个人。
有注意到的随口问了一句,「李队和荆岚呢?」
胖子见陈扉就要去找人,赶紧招呼住:「好像是去拿什么东西了,欸,别管了,快看!」
大刘已经学会操纵无人机,李西望早前吩咐他负责无人机拍摄工作,由谢子扬协作,将功补过。
此时他们正将机器缓缓升空。
胖子一惊一乍地喊完过后,亲热地搂着他的肩膀将他带回,目光转向后面的车群,神情哀怨,两个人突然消失,用脚趾头都知道他俩正在干什么。
他就应该把所有人都悄悄带过去,保准吓他俩一跳。
胖子嘴角咧出一个邪恶的弧度,但很快认清现实,他喵的他不敢!
这边还在吵嚷兴奋地大喊大叫。
而在那被车身遮挡住的一方小角落,两个男女紧紧相拥厮磨。
旷野的风,是不甘于被烈焰炙烤,它要卷起烈焰,一同焚尽在这盛大的壮阔之中。
再不出现就说不过去了,李西望退出攻掠,在她唇上深深地嘬吸了一口,唇瓣分离时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