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意从东京过来喝柳汁的吗?
怎么干坐着不喝呢。
乾贞治点了一下头,就在他准备端起柳汁喝的时候,柳夹了一个铜锣烧放在他跟前的盘子里。
“阿乾,你最好先吃点铜锣烧再喝柳汁。”
柳是看在今天收获很大的“情分”上,才出声提醒乾贞治的。
而听他这么说的野原熏,想到伯伯应该也快回来了,于是给伯伯打去电话。
乾贞治听了柳的话后,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柳汁,他也清楚对方提醒自己是因为刚才野原改口的关系。
“你不会后悔的。”
柳见此笑道。
乾贞治白了他一眼,但因为戴着眼镜,野原熏没有看到。
挂掉电话的野原熏侧头对柳说,“等,饭团。”
乾贞治一边吃着铜锣烧,一边疑惑地看着他们。
“熏的意思是,等一会儿伯伯会送饭团过来,待会儿一起吃,”柳跟乾贞治解释道。
乾贞治不知道从哪里摸出纸笔,然后在那一边记着什么,一边说:“果然是立海大最懂野原的男人。”
“谁懂?”
野原熏茫然地看着乾贞治,他腮帮子鼓鼓的,才塞了一个铜锣烧在嘴里。
“莲二啊,”乾贞治笑了笑,“你不知道?”
眯眯眼同桌是很懂他啦,但是这个说法,野原熏还是第一次听到呢。
“第一次。”
野原熏老实回着。
“因为只有他听得懂你说的话,都不需要时间去猜,你说出来的下一秒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自己的幼驯染,能说点好话就多说一点好了。
乾贞治给了柳一个不用谢的表情。
柳笑了笑没说话。
“对啊,超厉害。”
野原熏很认同乾贞治这话。
但是他要纠正一下,“不,景吾,崇弘,爸妈,伯伯。”
这句话乾贞治都听明白了,他干笑道:“就立海大的人而言,只有他。”
“嗯!”
野原熏狂点头,这么说也没错啦。
柳见野原熏的杯子空了,就起身去给他倒新的冰镇荔枝薄荷水。
“你觉得莲二这个人怎么样?”
他一走,乾贞治便眼镜泛光地问野原熏。
“超好的!”
野原熏对柳的评价很高。
“如果有一天,他有别的好朋友了,你会是什么感受?”
什么感受?
野原熏想了想网球社那几个人。
没什么感受啊,他们都玩得很好,每天都很开心呀。
“开心。”
野原熏怕自己说的他听不明白,于是直接来了个精华浓缩。
他可真是太机智啦!
而听野原熏这么说的乾贞治,只觉得莲二的路实在不好走哦,说不定人家是个直男。
喜欢上一个直男……呃不对,在没遇到野原之前莲二就不直,还是遇到对方之后,莲二才不直的?
没遇到之前推测数据有83。9%……
遇到之后推测数据有……
乾贞治陷入新的数据纠结之中。
“他怎么了?”
把杯子放在野原熏跟前的柳,疑惑地看了一眼脸皱成一团的乾贞治。
“不知道,”野原熏说着,晃了晃手机,“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