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碰面的话,说不定已经完成的工作,要全部重新做一次哦!”——
作者有话说:这个时间怀表后面会派上用场
第62章第62章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时间之魔神的警告被他们牢记于心。
散兵和丹羽接过维尔金赐福后的怀表,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入囊中。作为前至冬女皇麾下第六席执行官,散兵深知时间与命运皆为禁忌的领域。
但派蒙和维尔金却如此轻易地就授予了他们回到过去时间节点的权限,甚至除了“不能见到过去的自己”这个不能算得上是限制的限制之外,就再也没有提及别的后果。
难道就不怕他们回到过去、改变历史吗?
散兵纠结着措辞,试探性问道:“那如果回到过去后,不小心跟过去的自己碰面的话……”
“会发生一些基于世界树本身而造成的逻辑悖论,不过也无须在意啦。”
维尔金安慰了一番束手束脚的新下属,解释道:
“世界树有一套自成逻辑的弥补方式,提瓦特的地脉循环会根据世界树的订正修补记录,假如某一天,你们真的在使用了时间怀表回溯到之后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免跟过去的自己相见,不必担心——”
“如果过去发生了改变,那么就能够证明你回到过去这一举动也是既定的命运;而如果是意料之外的会面——”
丹羽好奇:“历史会发生改变?”
维尔金两手一摊:“一点小小的时空错位并不会造成巨大的影响,因为既定的命运只会按照轨道运行。只是说,诱发命运节点的事件经过,会发生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小变化。”
维尔金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改变历史的权限在我这里,世界树采用双秘钥系统,一把钥匙在布耶尔手上,另一把在我这里。如果真的是想要改变历史进程,首先,那个人得先干掉须弥的执政官,再干掉我才能真正修改历史,否则,世界线并不会被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地方所撼动。”
丹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散兵也彻底熄灭了心中那丝脆弱的幻想,老老实实地在脑内构思时间怀表的实际可用性——
如果以后的工作任务都繁重到必须左右眼轮流站岗放哨了,那到时候他和丹羽最后专门划一片区域用作休息,以免在回到过去的时候撞上工作的自己。
解答完新人的问题,派蒙迫不及待地将两个新入职的同事赶去工位,让他们先熟悉一下最基础的文件。临走关上门前,小小的时间之魔神不忘叮嘱:
“总而言之,维系者后面会先跟你们普及一下基础的业务知识的,你们先去宫殿里随便看看,记得不要随便乱动文件的摆放位置就好,我跟维尔金还有非常非常重要地事情要说,等会再去找你们!”
派蒙推着二人进入流光溢彩的宫殿,然后把火速关上大门,把两位新同事隔绝开来。
派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双手叉腰,没好气道:
“闲杂人等都已经离开,维尔金,是不是该好好地坦诚布公一番呢?”
“亏我之前还废了那么大工夫帮你跟维系者隐瞒下界的事情,早知道你想回归虚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下去的!”
维尔金揉了揉气愤过头的时间之魔神,没有说话。
派蒙侧过身躲开了维尔金试图将事情敷衍过去的想法,继续逼问,说话的声音中隐约含着些许哭腔:
“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突然想要回归虚无?提瓦特现在不是被我们建设得很好吗?你看,暗之外海的大家也有好好地在生活,人类们在尘世七执政的统帅下安居乐业,深渊的威胁虽然一直存在,但在我们坚持不懈地打击之下,不是已经至少在表面的能够销声匿迹了吗?就算是纳塔……但真要说的话,也比当年好了不少……”
所以派蒙才不明白维尔金的想法。如今的提瓦特虽然还有不少瑕疵,但也是一副蒸蒸日上,一片欣欣向荣的祥和景象。既然如此,还有什么问题值得让维尔金不得不通过遁入虚无、深入世界的本源,才能解决的呢?
“不,派蒙,这只是表象。”
维尔金缓缓叹了口气。
“在过去五百年的沉睡中,我看见了很多……深渊的触手比我们想象地要更加深入,坎瑞亚的问题不光没有化解,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正慢慢成为提瓦特的顽疾,我必须彻底解决提瓦特的一切隐患。”
“也不必替我担忧,派蒙。回归虚空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维尔金给呆愣的小派蒙一个大大的拥抱,安慰起看起来快要哭出来的下属。
“虚无并非洪水猛兽,正相反,它与混沌相伴相生。与我而言,回归虚无,不过是放弃这个法涅斯赠与我的躯壳,重新回归作为虚假之天蛋壳的本体而已。到时候我依然与你们同在,会时时刻刻监督你们的工作的。”
“那……那也不用非得回归虚无呀!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尘世七执政吗?而且你现在都醒来了,搞定那些深渊、坎瑞亚的家伙们不是手到擒来?有什么必须要回归虚无的理由吗?”
“因为他又想要背着我们去处理那该死的坎瑞亚人造出来的烂摊子了!!”
维尔金和派蒙回头。
维系者的怒气甚至能沸腾暗之外海。
“真不愧是你啊维尔金,我才那么一会没盯着你,你先是净化了黄金的造物、又睁只眼闭只眼让末光之剑滚蛋,还给极恶骑的坐骑给净化放生在内海——”
维系者还没降落稳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输出:
“为什么要去管那个该死的坎瑞亚?为什么不干脆把他们丢掉混沌的宇宙去?”
“他们不是很能吗?又是觊觎深渊的力量,又是试图推翻我们,那就让他们自己滚出去看看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啊!拦着他们干什么?”
“你对他们再好,他们记得住一点吗?”
“他们只会记得天理及其维系者率领七神摧毁了无神的国度,全然没有反思过自己究竟私底下干了些什么!”
维系者连珠炮似的质问没有让维尔金有丝毫动摇。
维尔金:“我只是在守护法涅斯喜欢的这些生灵而已。”
“法涅斯法涅斯!我也是法涅斯的一部分!我就不喜欢坎瑞亚的生灵!我恨死罪人了!”
派蒙和空拦在中间,两个人合力拦住激动得看上去像是要跟维尔金干一仗的维系者。派蒙扯着维系者背后的飘带,而好不容易赶过来的空怎是张开双手阻截在二人中间,劝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