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阙回答的理直气壮。
昨天刚面见了西蛮的使臣团,今日即便不上朝,也有几位大臣等着共同议事。
他确实是在偷懒,大清早腻在榴月宫。
“该起身了,”绵苑爬着坐起来,道:“我伺候你梳头如何?”
算起来,有段时间没有帮他梳头了。
绵苑以前学了一手的梳头手艺,都要排不上用场。
她这会儿来了兴致,主动要帮顾寒阙梳洗,然而……刚一动身,身子就僵了一瞬。
绵苑感觉腿心有点不对劲,她傻愣愣一低头,一股又一股的**蜿蜒而下……
偏偏此刻斜躺着的顾寒阙也正在看他,把这一幕看个正着。
粉白的小脸蛋轰的一下涨红了,即便两人早已坦诚相见过许多回,这个身子他每一寸都亲口品尝过,万分熟悉,可是……
现在又不是那种旖旎氛围,绵苑还是要面子的!
眼见小姑娘气鼓鼓的要炸了,顾寒阙咽下唇畔的轻笑,伸手揽过她。
“是我不好,弄太多进去了。”
他嗓音低沉,若即若离,无端的勾人。
绵苑不禁气恼,张嘴就在那结实的臂膀上咬了一口。
留下一排她的整齐牙印,这才解气了。
两人到底没有赖太久,慢悠悠的起来梳洗,顾寒阙陪着绵苑进食过后,就去勤政殿了。
对比起他的忙碌,休沐也不能随心所欲的游玩,绵苑好像太清闲了点。
她换过一身轻便衣裙,去延寿宫看望老太君,陪着喝茶赏花说说话。
近日因为西蛮使臣团的到来,京城颇为热闹,议论纷纷,或者说指指点点。
国民上下对x他们的情绪高涨,厌恶是必然的。
同时,因为是虞国的开国元年,新帝设立恩科,那些闻讯而动的学子们,皆已陆续汇聚到天子脚下。
涌入这么多人,大街小巷每天都有许多新鲜事。
顾寒阙也因为这个,要忙的事情很多,朝中急需大量人才,他要亲自参与筛选,全程盯视。
老太君心疼他政务缠身,便跟绵苑商量:“今年中秋节会很热闹,学子们考试放榜后还没离去呢,不如我们也出宫去赏游一番。”
她之所以这样提议,是因为了解顾寒阙的性子,宫中主子少,他也不是喜欢拘着臣子置办宫宴的人。
团圆佳节,放底下人各自回家去和亲人共度,那宫中岂不有些冷清。
不如就出去与民同乐。
绵苑一听很有道理,点头道:“还是老太君想得周到,连着发生这么多事情,我们都不曾好好出去玩过。”
顾寒阙是一国之君,身上的担子不用多说,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逢年过节,希望他可以好好休息,放松愉悦一些。
再一个是,在她记忆中,确实很久没跟老太君一起融入热闹人群了。
团圆夜是个敏感的日子,以前老太君容易被触动伤心事。
毕竟,再怎么豁达洒脱,思念远方至亲也是人之常情。
绵苑想了想,道:“把若桃和半莲都叫上,还有何福姐姐。”
“难为你还想着她们,绵绵是个念旧之人。”老太君有什么不答应的。
绵苑没说,曾经何福就是她努力的目标,她就想走上那条路。
何福果断和离之后,整个人越发爽利,是妥妥的独挡一面的掌柜娘子。
请了奶娘带娃娃,她自己有营生有能耐赚银子,日子过得越发红火,谁都不靠,腰板子硬挺。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绵苑才是命好,她如今养尊处优,被新帝捧着……
绵苑不能昧着良心说这不好,只不过何福那样的日子,是截然不同的一条道路。
各有各的好,自会寻到属于她的畅快与安宁。
绵苑不向往荣华富贵,她也不怕付出劳动力,若是给她选,那样也是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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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外出的提议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顾寒阙是皇帝,身份特殊,即便是微服出巡也要打点好守卫警戒。
早点定下来,多一些安排调度的时间。
铜雀很是细致,立即准备了几套低调常服,陛下和娘娘二人容貌出众,服饰过于华丽怕不是要被盯死了。
她精心挑选,中规中矩又得体的衣裳,还有碎银荷包两个,方便外出游玩。
绵苑虽是宫外长大,可上街的次数比铜雀多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