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雅臣发来的消息,他才掐了芯头,散了散气味,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出来后,才跟上去。
第二场餐后甜点,还是那家让众人都感觉味道很棒的甜品店。
大家熟练的点上了自己想吃的美食,那几个甜品脑袋已经凑在一起欢呼、大快朵颐。
只是其中不乏有些人,已经心不在焉的了。
手冢国光品味着眼前的黑森林慕斯,上次吃是口感绵密,黑巧的微苦与醇厚,平衡奶油的整体甜度,味道丰富而不腻。
可这次再吃,他却只觉得莫名发苦,没有一点甜腻的感觉。
手冢国光皱着眉心,却没有停下,低着头有些木楞机械的继续吃着。
纵使他想让自己有些事做,转移一下注意力,但脑海却还是会不断的浮现出,右京醉酒后流露的神情和附上他脸庞的手。
可随后又被刚刚所见,那对亲密的身影覆盖,手冢国光莫名抵触着这一幕,连带躲避着右京。
而右京也自觉躲远,两人都不敢正视对方。
一旁的要留意到右京身上隐隐透露的烟草味,眉头一挑,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仿佛想把他看穿。
这又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他视线一转看到同样情绪低沉的手冢,暗暗猜测着:难道吵架了?
就在要,收回视线时,他余光瞥到一个闷闷不乐的祈织,眼里疑惑更深了。
怎么这家伙也这样该不会他们三个,说开了?
不能吧,国光才多大这么急着表态,这是要兄弟争夺战吗?
要不明的暗暗揣度,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全然误会祈织了。
祈织这会的郁闷,怎么会跟手冢他们相关,他只不过是因为被某神之子改了称呼,变成敬称,为朝日奈君。
自此,一朝回到解放前而心里郁闷。
但眼下要才没顾得上,细心琢磨他们这些人的事,他一转头眼尖捕捉到了一个金发的身影,从过道走去。
他哗的一下,急忙站起,跟了上去。
“嘿,等等,安利安利留卡斯,你”要追了上去,看到对方要往后厨走去后,他这才叫出了声,想让人止步。
见对方没回过头,脚步还不止。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不想理他,要一把上前拉住了对方。
谁知转过头来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对方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询问着要有什么事?
要自己也懵了,“你是谁?”他莫名的理直气壮质问着。
对方都要被他的莫名其妙,气笑了。拦下自己的人是他,他居然还问自己是谁。
要没管对方什么情绪,连忙发问“安利呢?安利留卡斯在哪?他还没回来吗?”
“抱歉,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我不知道你在说谁,先生,没有其他事了,我还要去工作。”
对方扯回了自己被要拽着的手,转身就离开了。他揉了揉手腕,嘴里还碎碎念着,莫名的家伙。
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没有再阻拦,只是眼里的懊恼显而易见。
他咬牙暗想,安利这骗子,最好不要被他逮到,不然他要他好看!
聚餐回来之后,朝日奈家里的气氛莫名古怪起来了,准确来说是手冢跟右京之间两人互相躲避着的古怪气氛。
手冢这次没在朝日奈家待多久,他就回东京探望一下父母祖父。
趁着这次还有几天的假期,他想回趟家陪伴一下亲人。后续他回德国了,可能一时半会就难在见面了。
这天下午,他陪着祖父在海堤的一个废弃码头边钓鱼,却没想到突然间莫名接到了真田的简讯。
他看了眼,表情淡淡的合上了手机。手冢国光回眸,看着同样收到简讯提示的手冢国一,向他问了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没有,垃圾短信而已”。
“啊,我的也是”。
两人继续钓着鱼,直到天色稍有黄晕后,才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而这时手冢国光的手机又莫名弹出了几道简讯通知。
看着轰炸而来的真田简讯,凝着眉,刚想回他个什么事。这时恰好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柳的来电。
他跟祖父示意先去一旁接听电话,而后先接起了电话,便听到柳询问他是否收到了U-17的邀请。
手冢国光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心下一顿,没想到这么快U-17征召了。
听到柳说他们都准备一起去参加这个征召集训,不知道那边会是什么情况。
柳想手冢也一定会有收到的,就是不知道他后续会不会来,所以打个电话过来问一下。
手冢国光自然是清楚这个征召是霓虹在为世界杯选拔国家队代表,可自己已经选择了德国队,那就不会再去了。
他没有直说什么,只是提醒着柳,这次的机会难得,也许未来有机会在赛场上相见。
他想起一部分细况,好像还会有个后山的训练,还特意叮嘱柳他们要多备点伤药。
柳认真的将手冢国光所说的记下了,听着他的叮嘱,他也明白这一次,手冢不会再跟他们一起了。
下一次再见,也许真的会像他所说,赛场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