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这么容易被手指肏成这样?”
阮筱拼命摇头。
可小屄却吸得更紧,把那几根手指往里吞,像是舍不得它们出去。
祁望北低头,手指在温热的穴里又重重一刮。
“骗人。”
祁望北从没如此恨过自己的记忆力太好。
远于人的记忆力让他能轻松破下太多太多案件,那些细碎的线索,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那些别人需要反复翻看才能记住的东西,他看一眼就能刻进脑子里。
可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也让他无时无刻不在受刑。
每一次看着身下这张脸,每一次听见她软软地叫“祁警官”,每一次手指插进她湿热的小屄里,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上来。
是星海顶楼时,她一副被操惨了的模样,从段以珩身后怯生生探出头。
是祁怀南家那晚,她为了帮他抓到k,被那个疯子压在浴室里操到失禁。
是他听到她受恐怖分子袭击后出警时,看到她紧紧抱着受伤的段以珩,倾尽所有的吻着他。
是她在那家酒店里,被祁怀南摁着操,迷迷糊糊说着“祁望北不好”、“他太冷”、“他不会说话”。
所有伦理道德都在告诉他,不对。
他们这样,是不对的。
连筱背叛过他,背着他出轨,这是事实。
可现在的温筱,是祁怀南的女朋友。刚答应他的求婚,还戴着那枚十克拉的粉钻戒指,成了他的未婚妻。
如今,他却变成了逼迫她出轨的人。
在祁怀南的床上,用祁怀南的枕头捂着她的脸,把手指插进她的小屄里搅得咕啾作响。
从前他以法度为骨,以清白为魂,最憎恶欺骗与背叛。
如今却亲手推翻自己信奉的一切,沦为当年他最不齿的那种人。
阮筱还懵懵着。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停住了抽插的手指,只能从枕头边缘偷偷探出眼睛看他。
刚分点神,就见他突然握着根部对准已经被玩得红肿湿透的小屄,挤开湿软的肉唇肏了进去。
“唔——”明明已经扩张的很好了,可他的东西太大,哪怕这样还是撑得慌,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慢慢撑开。
尽根没入,他却不急着抽插而是压了上来。
带着滚烫体温的身躯沉沉覆下,将她整个人裹在阴影里,温热的唇贴着她微张的唇瓣,低低地喟叹一声。
“筱筱……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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