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是在高潮迭起的深渊里昏过去的。
男人低喘着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体内,按着她小腹不许她漏出一滴,她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意识逐渐飘忽,梦里却不是温柔的床榻。
一片虚幻里,她不知不觉站在了客厅中央,眼睁睁看着祁望北和k扭打在一起。
祁望北赤着上身,胸膛上旧伤新痕交错,肌肉绷得像铁铸的一般,每一拳都带着杀意。
k也灵活得像条毒蛇,膝顶肘击,下手又狠又快,祁望北的嘴角很快渗出血,k的肩头也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顺着臂膀往下淌。
两人打得极凶,沙被撞翻,茶几玻璃碎了一地。
梦里的她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想上去拉架,又怕被殃及。
好恐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男人为了她打得头破血流,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再眨眼,祁望北已经一把掐住k的脖子,把人抵在墙上,k却反手扣住祁望北的腰,膝盖猛顶他腹部。
不知是否因为在梦里,所有反应好似都不受控制,身体抖得越厉害,捂嘴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一声细碎的呜咽竟从指缝间泄了出来。
两人竟跟着声源同时偏头,看向她。
只有梦里才会这么荒唐吧,前一秒还在生死相搏的两个人,怎么会因为一点细微的动静就同时盯上她?
果然下一瞬,两人放开了对方,朝她走过来。
祁望北先到,突然就一把将她捞进怀里,粗糙的大掌直接探进她睡裙底下,揉上她还肿着的阴蒂。
“啊……”一股股的淫水往外冒,肥润的屁股颤抖得痉挛,水润迷离的眼睛里全是泪。
k的手在这时又从后面绕过来,掐住她乳尖用力一拧,疼得她“呜呜”地哼,两个奶头本来就敏感,这下更是又红又肿,害怕得在不断的乱颤。
本躲在一旁的她没一会就被夹在中间,动也不敢动,只敢谄地摇着乳,舔着红润水亮的嘴唇,哭着求“放我走好不好?”
“筱筱。”
k从后面凑过来,下巴抵在她另一边肩窝,声音像从地狱飘上来的阴风
“你还敢死第三遍。”
“怎么能放过你?”
两道声音重叠,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啊——”阮筱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吓醒了。
可梦里的窒息感、压迫感还死死缠在身上,挥之不去。
现实里,只有祁望北站在床前,四面墙壁换了墙皮,显然是别墅里的另一间房间。
男人身形高壮,胸膛上布满纵横交错的抓痕,新鲜的红印和旧的淡痕叠在一起,分明是她昨夜的杰作。
他没穿上衣,只随意披了件黑袍,腰带松松系着,结实的腹肌若隐若现。
阮筱脑子还懵着,梦里的血腥味和两人同时侵犯的触感还没散去。
把脸埋进他腹肌里,蹭了蹭。
“好可怕……”
“做噩梦了?”祁望北眼底情绪沉晦难辨,只弯下身,任由她怯生生地双腿环住他的腰。
还好现实的祁望北是正常的,但因为梦里的心悸,让阮筱还是不太敢面对祁望北。
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男人嘴角那道细小的裂口,和手臂上几处明显的指甲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