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自己也有些心虚,居然真的陷入了这段极为淫乱的关系里。
看出少女的分神,粗粝的拇指突然重重摩挲了一下奶孔儿,红肿的乳尖被人掐在指尖揉捏,又逼着少女的肉穴里吐出点淫液。
“唔——!”
她颤抖着埋进了身前男人的胸肌里,把脸藏起来,不敢看任何人。
“筱筱分神了么?在想谁?”祁望北阴冷的话钻进脑海,大脑还没来得及分析,便又被肏更深了些。
快感已经把自己整个人泡软了,脸蛋红透,连耳根都烧起来。
她没法回答,思绪被两根鸡巴捣得稀烂,哪还有力气想别的。
身后段以珩也沉沉出声,腰胯同时往前一顶“筱筱不是谁都想要么?两根都不肯吃?”
他掐着她细腰的手微微使劲,指节陷进软肉里,把她往自己胯下更深地按。
阮筱张着嘴想说什么,刚溢出一个“唔”字,下巴就被身前男人掐住堵住了小嘴。
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像在撩拨一颗不肯绽开的果实。阮筱被舔得痒,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掐得更紧。
等她呼吸微乱,它便更深顶入。
厚实的舌面整个复上来,带着滚烫的重量碾过她的舌根,卷住她想缩回去的小舌吮吸。
阮筱“唔唔”地挣扎,舌头被他勾住,强行拖进深处,口腔再努力也挤不开它,只能任由来者吃着舌头。
“唔……咕啾——啾、唔唔……”
身下的小嘴属于段以珩,粗长的鸡巴还在穴里进出,上面则被祁望北堵住,全身上下好似都被填满了。
泉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往外冒,混着她穴里被操出来的浊液,在水下泛起一串串气泡。
段以珩微微收紧掐着她腰的手指,暴虐的占有欲还是不受控着在心底荡开不满。
是他占据着这小屄。是他把这口嫩穴操得又软又湿,操得她一抽一抽地喷水,让她子宫里还含着他的东西舍不得吐。
可并不意味着他能接受看着他的妻子被另一个人亲,看着她的舌头被另一个人卷走,看着她在那样的亲吻里软成一滩。
不舒服极了。
可她能怎么办呢?
心里所有都在叫嚣着,他的妻子不是故意的。
她从来都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本能地想要被爱,想要被所有人爱,像一株向着所有光源生长的藤蔓,谁给温暖就缠上谁。
她分不清什么是故意什么是不故意,分不清哪个是真心哪个是占有,她只是笨拙又贪婪地汲取着所有靠近她的温度。
而他,只是其中之一。
段以珩低头看她,看她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模样,看她连挣扎都忘了的乖顺,心里那股不悦忽然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这不是她的错,是那些男人太贱,是他没把她藏好。她被抢走了,是他没看好,没护好,没让她眼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是他让她死了两回,换了三张脸,在那么多男人之间周旋求生。
这是对他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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