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淡淡间尽是挑衅,“手指随便揉几下就流水,比你亲半天效果好多了。”
祁望北冷笑一声“那你怎么不问问,她流水是因为你揉,还是因为刚才被我亲?”
阮筱夹在中间,什么也听不进去。
她只知道那颗被揉着的肉蒂越来越胀,腰肢软,整个人往去祁望北怀里缩。
“唔……别、别吵……”
水下做爱虽说是刺激,温热的水流裹着身体,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水底交欢的人鱼。
可也有坏处,使不上劲,位置总在滑,她整个人都飘乎乎的。
正恍惚着,忽然整个人一轻,她被谁抱了起来。
“哗啦”一声,温泉水从身上倾泻而下,那根埋在穴里的鸡巴却没有抽出去。
她两条腿悬空晃着,脚尖滴着水,小屄被撑得满满的,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了一路。
“刚才说谁效果好?”身后传来段以珩的声音,低哑的,带着点喘息,“现在呢?”
带着暖气的包房里,男人俯身压下来,鸡巴还埋在她穴里,开始狠狠地抽插。
空缺的人舔着奶子抬着她的脚蹭也不满足,竟将她转了个身,硬挺的性器“啵”一下拔了出来。
“筱筱猜猜是谁?”身后传来声音,低哑的,带着点恶劣的笑意。
看不见,阮筱哪分得清是谁。
“猜。”
她哭着“是、是段……”
“错了。”
“那、那是祁……”她刚说出口,身后的人又狠狠一顶。
“也错。”
她被翻来覆去地操,每换一次姿势就被问一次,每次回答都是错的。
她根本分不清,那两根鸡巴粗度差不多,长度差不多,连操进来的力道都差不多。
穴里好像一直满着,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喷了一次又一次,混着精液往外淌她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过去的。
只记得那两个男人交替着操她,后入的时候让她猜是谁,正面的时候也让她猜是谁。
她随口乱说,说错了就被操得更狠,说对了也未必会停。
整个人像是被操成了奶油泡芙,软烂、鼓胀、满是白浊。
那只原本紧窄的小屄如今完全被干开了,乖乖吞下不知道多少浓精,穴口被捣得翻出红肉,里面全是搅成泡沫的白浆,一抽一插之间咕啾咕啾往外溢。
乳尖上也挂着大股大股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有的甚至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白膜,把奶头糊得黏腻亮。
意识涣散间,好似系统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说了什么,她却也听不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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