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灌进来,她站在车边,深吸一口气,感觉那冰凉的风从鼻腔一直灌进肺里,整个人才像是真正醒过来。
自由的空气。
推开包房的门,暖气扑面而来。
男人早早在那里等待,靠窗坐着,一只手搭在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姿态慵懒而阴冷。
听见动静,他才不动声色着抬起眸。
“温小姐,似乎迟到很久了。”
“啪”一声,阮筱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按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柯先生,”她道,“您给的那些钱,现在都在这张卡里了。一分不少,您可以查。”
少女抬起眼看他,围巾遮着半张脸,一向温吞的性子里多了几分干脆。
“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纯,这个您比我清楚。既然这样,好聚好散吧。”
她和段以珩说是来断的,其实确实是来断的。
祁怀南醒后,系统给的剧情线一直很慢,说是还在调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变更后的剧情里,没有k了。
原本他承担的那些“偷情”任务,因为前阵子答应了祁望北的求婚,现在都被变相地改成了祁望北的戏份。
阮筱自然想着早点结束早点好,特别是那么多个男人,她实在应付不过来了。
一个段以珩一个祁望北已经够她受的,每天被操得腿软腰酸,连觉都睡不踏实,哪还有精力应付第四个?
k也冷静得多,坐在窗边,一双凤眼微垂,眸光似不化的冰雪,内里不知冻了多深的墨。
她的一番话落,k也没流露出什么多的情绪。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阮筱等了几秒,见他没反应,也不想再说什么。
她拉了拉围巾,把半张脸裹得更严实,转身就往门口走。
手握住门把手,往下按。
没开。
她愣了一下,又按了一下。
还是没开。
再按一下,门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锁死了。
阮筱眼皮突然跳了一下一下,顿感不妙。
身后传来一道阴阴的声音,慢悠悠的,像从很深的地方漫上来的冷雾
“连筱小姐。”
阮筱浑身一僵。
“我是你招来的狗么?”
“想要的时候招招手,不想要的时候丢张卡就能打走?”
话音未落,男人的骨节分明的手便从后面轻轻掐住了她脆弱不堪一折的喉管。
脉搏在男人指下惊惶失措地地跳动,他只需要再收紧半分,就能轻而易举折断,让她失了生气。
“被系统拽着鼻子走、天天只能演戏的感觉……是不是比我现在这样掐着你的脖子更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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