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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学>大宋母子传 > 第5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李言之恣怜粉黛(第3页)

第5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李言之恣怜粉黛(第3页)

银瓶挨着他坐下,瞥见他俊美的脸庞,直教她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麻了,赶忙把头低了下去,软软糯糯道了声“官人。”

李言之心都化了,便在她耳边悄声道“妹妹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只会用蛮的粗人。咱们只说说话儿。”他说着,便与她脸对脸,鼻尖儿对着鼻尖儿,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

银瓶哪里经过这个,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又有些心慌,便把脸往旁边一偏。

李言之顺势就在她那粉嫩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口里“啧”了一声,道“好香。”

银瓶被他亲了个正着,身子一哆嗦,忙把头埋进他怀里,口中细细地说道“官人欺负人……”

李言之听了,心中更是畅快,笑道“我便欺负你了,又待怎地?”说着,便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其抬起,便将嘴唇印了上去。

起先只是嘴唇相贴,后来李言之便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银瓶初时不肯,牙关咬得紧紧的,被他用舌尖在唇缝间撩拨得久了,不知怎地就松了口,任由他那条湿滑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搅弄。

二人唇舌交缠,津液相渡,咂咂作响,一时间竟把隔壁赵三郎的动静都盖了过去。

吻了半晌,直到银瓶喘不过气来,李言之才放开她,见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嘴唇被吮得红肿微翘,煞是好看。

李言之暗道“原来这便是书上说的邻家妹妹的感觉,只恨我我读死书,竟不知这等好滋味,不知一双小脚又是何滋味?”遂低下头,目光却落在了她那双搁在脚踏上的小脚上头。

宋时风气,妇女皆以缠足为美,但并非后世断骨之残忍,而那小脚无论当时还是后世,乃是身上最私密之处,等闲不与外人窥见。

银瓶见他目光下移,心知不妙,忙把两只脚往裙子底下缩了缩。

李言之哪里肯依,他按住银瓶的身子,笑道“好妹妹,让我瞧瞧,听闻南边的女子,脚儿最是小巧不过。”说着,人便蹲下身去,掀开她的裙摆,伸手就去捉她的脚。

银瓶又羞又急,两只脚乱蹬,口中连声求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这……这肮脏东西,怕污了官人的眼。”李言之哪里肯听,三两下便擒住她一只脚踝,连鞋带袜握在手里。

那入手只觉纤细一把,甚是温软。

他使了个巧劲,先将那只藕色缎面的弓鞋褪了下来,只见里面是一只白绫罗袜,紧紧裹着一只柔若无骨的脚儿。

李言之不急着脱袜,反将那着袜的脚儿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又凑到鼻尖下闻。

银瓶羞得把脸埋在被子里,连声道“官人,脱袜千万不能,脏的,脏的,仔细熏着官人。”

李言之笑道“哪里脏?我闻着却是香的。”说罢,便将那罗袜从脚跟处往下褪。

银瓶只觉脚上一凉,那只自幼便被层层包裹的脚儿,便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

但见那脚长不足四寸,皮肉白腻,足弓高耸,五根脚趾刚被释放,便活泼乱动,煞是可爱。

有诗为证慢卷罗袜露纤妍,琼玉为骨雪为肌。此物只合掌中玩,何堪泥土步尘离。

李言之捧在手中,只顾细看,心中暗道“早听人说『金莲窄窄,中有二义。一曰满足,二曰柔顺』,今日一见,果然不差。”看了一会,忽然低头,张口便将那几根蜷缩的脚趾都含在口中,用舌头舔弄起来。

银瓶扭扭捏捏,羞道“官人……不要……痒死……痒死奴家了!”

李言之看着眼前银瓶这般羞怯模样,倒想起来当初与母亲头一遭时被闻绣鞋那份羞涩,心中觉得好笑。

他笑道“好妹妹,莫要着急,咱们一件件来,也好叫我瞧个仔细。”说着,便伸手去解她那淡粉色襦裙的系带。

银瓶忙用手去护,口中连声求道“官人,使不得,可怜见奴家罢。”李言之哪里肯依,只三两下便将她一双小手捉住,笑道“有甚使不得的?”说罢,轻轻巧巧便将那裙带解开,褪下襦裙,露出一双着了白色绫裤的腿来。

他用手在银瓶腿上拍了一下,道“这双腿被你养得真匀称。”随即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我且问你,你这穴儿,除了那开苞的小厮,还接过几个客?伺候过几根行货?”

银瓶听了这话,身子一顿,死死捂住脸,不做声,心里骂道“这官人问的话,怎地这般古怪刁钻?旁的客人,要么性急的直接就干,要么斯文些的先吃酒。只没见过这般,像审贼一样,一件件一桩桩地问。真个是难伺候。”

李言之见她不答,便又动手去解她上身那件水红色抹胸的盘扣。

那抹胸一去,便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乳儿来。

他伸手在那乳儿上捏了一把,笑道“这对东西,倒也饱满。被几个人捏过?可曾被人用嘴吸过?”

这回银瓶却是再也忍不住,泪珠儿只管往下掉,哭道“官人……爷爷……饶了奴家罢,休要这般盘问了,只当可怜见。”

李言之看着她哭,心里那点戏弄的心思越浓了。

他也不理会,慢条斯理地将她最后一件白色绫纱亵裤褪了下来,把个干干净净、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在灯下。

此时,他才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多时的雄壮鸡巴,凑到她面前,正色问道“罢了,既不愿说他们的,那你且说说我的。你睁眼仔细瞧瞧,我这件东西,比你见过的那几根,如何?可是你见过里头最粗长的一个?”

银瓶心里暗骂“原当他是个读书人,不想比那起子只知用强的蠢汉,更会折腾人。这哪里是寻欢,分明是拿我取乐消遣。”但这话哪里敢说出口。

她听李言之问得紧,只得从指缝里觑了一眼,但见那物事在灯下昂然挺立,紫红的头,盘筋错节的身,就算再看一遍,也还是粗壮得紧,瞧着就教人心惊,直吓得她又把眼闭了,心里突突地想“我的天,这般大的东西,若是弄进身子里,怕不要了我的命去。”

李言之见她这般鸵鸟模样,淫笑道“怎地不说话了?莫不是没见过这般大的,一时看傻了眼?还是女儿家脸皮薄,羞于启齿?”

银瓶被他那粗糙的龟头磨蹭着,身子又是一软,心下一横,想道“罢了,横竖都是要挨他这一遭的。早些说几句好听话儿哄他快活了,他也好早些完事,我也少受些折磨。”想到这里,便把心放定,握住那根鸡巴道“官人……官人这根……自然是奴家见过的头一个……再没见过比这个更……更粗壮雄伟的了……”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家脸上已是烧得不行。

不知这一番狎玩,又生出几多情致,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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