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口里“唔”了一声,身子都软了。
陆幼谦便在她身上驰骋起来,肏得妇人浪叫连连,臀浪翻飞,噗嗤噗嗤乱响。
他一边干着,一边对潘良道“奴才,看清楚了!你老婆是怎么被我操的!给我使劲撸,待会老子射的时候,你要是没射,就给我舔干净!”
潘良脑中空白,什么恨,什么怕,都忘了,只顾撸动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两片白花花的屁股在眼前晃动,越来越快。
那陆幼谦玩够了潘良,回到床上,心里越得意,又把陈上真换了个样式,让她两手按在床上,屁股高高地撅着。
这一下,那肥白丰腴的臀瓣尽数展露,中间一道深沟,沟底的牝户还一张一合,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
陆幼谦拍了拍那弹软的臀肉,对她道“我的儿,换个『潜心向佛』的式样,也好叫你家官人长长见识。”
陈上真把脸埋在被褥里,扭着身子不依,口中含糊道“官人……这个样子……不成体统……”话未说完,却被陆幼谦从身后抱住腰,那根物事只在她臀缝间来回磨蹭,并不进去。
他凑在她耳边道“怎的不成体统?你家官人就在旁边看着,待会儿肏得你骚水直流,正好让他接着,也省得弄脏了床席。你说,这是不是一举两得?所以你只管叫唤,好好叫唤,叫你那汉子听听,你是何等快活。再流些水儿出来,也叫他尝尝,你这屄里头的水,是何等滋味。”
陆幼谦说罢,便双手抓住她腰间软肉,如捣碓一般,飞快地抽送起来。
那肥白的臀瓣被撞得前后摇摆,上下翻飞,拍打在陆幼谦的小腹上“啪啪”作响。
陈上真起初还咬紧牙关不肯出声,被他这般又深又狠地顶弄了百十来下,只觉那话儿顶到了宫心深处,哪里还忍得住,口中“嗯嗯呀呀”地便叫唤起来。
陆幼谦一边干得起劲,一边回头对潘良骂道“狗奴才,看清楚了不曾?你老婆这骚屄,就是给老子这样的人干的!你手里也别停,给老子快些,若是我完事了你那活儿还没动静,你的事就罢了!”
潘良心里只想着赵三郎他爹的营生,手上便依言加快了度,心里骂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干了一盏茶时分,陆幼谦又觉不足够,便将妇人翻转过来,让她躺平了,自个儿把她两条腿分扛在肩上。
这一下进得更深,陈上真“啊呀”一声叫唤出来,两条腿乱蹬,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穴中的淫水被这么一搅,更兼他每一下都顶到尽头,便有些收束不住,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就流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下,有两滴迸得远些,恰好溅在潘良的脸上。
陆幼谦瞥见了,不仅不以为意,反倒拍着陈上真那白嫩的屁股笑道“好个奴才,这倒让你占了先!此乃你老婆穴中的『玉露琼浆』,寻常人想求还求不得,今日便宜了你。还不快快跪好了,张开你的狗嘴,与我好生接着,若洒了一滴在地上,我便要你用舌头舔干净了!”
陈上真听了这等污言秽语,脸上飞红,把头扭向里侧,拿被角掩了脸,口里含糊不清地央求“大官人,可使不得……饶了奴罢……”那身子却不听使唤,两腿乱颤,穴中收紧,竟把陆幼谦那话儿夹得愈快活。
潘良听了,心下飞快盘算“若是此时稍有迟疑,惹得他不快,今日这番苦楚岂不白受?不如索性做到底,让他见我十分忠心,那赵家的生意,方才有指望。”
想罢,他也顾不得脸上那几滴湿滑,双手撑地,用膝盖蹭到床边,仰着脸,张开了嘴,竟真做出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口中连声道“谢陆大官人恩典!小的……小的这就预备好了,只盼着太太……多降些甘霖下来。”
陆幼谦见他这般乖觉,果真乐得哈哈大笑,身下越卖力,顶得陈上真屁股上下翻飞,口中叫道“好真真,你可看见了?你家这个汉子,正张嘴等着吃你的骚水哩!快,再多出些水来,让你这好奴才也沾沾光!”说罢,他刻意扭动腰胯,那混合着两人津液的淫水便一股一股地溅将出来,十有八九都落入潘良的口中。
潘良不敢怠慢,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待一波过去,他还伸出舌头,将嘴边的水渍舔了个干净,谄媚地望着陆幼谦道“贱内这水儿,被相公肏得真是甜得紧。”
陈上真见丈夫在床下如此丑态,又被那鸡巴在最深处一阵乱顶,只觉小腹内一阵紧缩,眼前黑,身子软成一团,竟是就此丢了一遍。
那陆幼谦见陈上真在他之前丢了一回,松了口气,兼之耸动了百十来下,只觉这姿势有些不爽利,便将那话儿从牝户中退了出来,道“我的儿,咱换个景致耍耍。”他笑着,便坐在床沿,把陈上真那丰腴的身子跨坐过来,将那雪白的屁股直直对着床下的潘良。
那陈上真口里虽说着“嗳哟,羞死人了”,身子却顺从地摆好了姿势,一对肥臀在肏动下早已泛着油光。
陆幼谦看着满意,拍了一下那臀瓣,对床下的潘良喝道“你这奴才,抬起头来瞧!你家老婆这水儿流得恁地凶,莫要糟蹋了。这便是赏你的甘露,还不快接着?”
潘良竟不再觉得那般恶心,反倒真个仰起脸来。只见那妇人腿间,亮晶晶的淫水正往下滴落。
陆幼谦见潘良果然听话,心中大喜,便扶着那话根子,寻着那湿滑的牝户,只一顶,便又陷了进去,笑道“好个骚蹄子,里头这张小嘴,还是这般会吸吮。”
他故意只在浅处抽送,每一下都带出许多水儿来,那陈上真被他弄得浑身酸软,口里浪声叫道“你轻些,底下有人看着哩……”身子却扭得更欢。
潘良跪在下面,见那水滴下来,忙不迭地伸出舌头去舔,唯恐漏下一滴,溅在地上惹得陆相公不快,含糊不清地称赞道“好……好甘露……多谢相公赏赐。”
陈上真听了这话直摇头,身子扭动得更厉害了,央求道“官人,求求你了……饶了我罢……别让他……”
陆幼谦哪里肯听,手上反加了力道,将她按住,笑道“我的真真,这有甚么好害臊的。他既是你官人,吃你几口水又算得了甚么?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般说罢,陆幼谦心中甚是受用,屁股只顾一掀一掀,撞得陈上真哼哼乱叫。
他一边干着,一边又心生一计,对舔舐淫水的潘良笑道“你这奴才,光会吃现成的。不如这般,与我把那后庭也一弄干净了,才显得你这奴才的心诚。”
陈上真听了这话,身子一软,叫道“我的好官人,那里可使不得,腌臜得紧!”
陆幼谦哪里肯听,只对潘良道“听见没有?你老婆心疼你哩。你若是不愿,也罢,咱们的生意,便也到此为止。”
潘良闻言,不待吩咐第二遍,连忙爬起身来,凑到床边,嘴里说道“谢陆相公疼爱小的,这是小的的福分。”
听罢,陆幼谦便扶着妇人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那被肏弄得红肿的牝户并那紧闭的菊蕊,便一览无余地呈现在眼前。
潘良把心一横,便把舌头凑将上去,一股骚腥气扑面而来,他闭上眼睛,先只在那臀瓣上舔舐。
陈上真被这般弄,内心直喊爹啊娘啊,身子便软了半边。
陆幼谦在上面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床板道“你这奴才,真是会寻好地方下嘴。莫磨蹭了,与我好生伺候!”
潘良听了,便壮起胆子,拿舌尖去点那菊蕊。那妇人被他这一点,身子一抖,口里叫道“嗳哟!官人别舔!”那后庭竟微微张开了些。
潘良见状,心里暗道“成了!”便卖力地舔弄起来,直舔得水声啧啧,好不热闹。正是丈夫含羞行秽事,只为银钱利益来。
陆幼谦见他听话,这才哼笑一声,重新挺动腰胯,专把那龟头往花心嫩肉里钻。
口中还不住地问道“奴才,你老婆的屁眼,滋味如何?甜不甜?香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