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井再也撑不住了。
媚药、窒息、撸动的狂潮交织,他的睾丸猛地收缩,射精的冲动如火山爆。
“绮罗罗……我……我要射了……啊……哈啊啊啊!对不起……黑皮……不,绮罗罗!”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力道之猛如高压水枪,第一股直接从她的手间迸射,划过弧线,溅满了她的棕色脸庞。热烫的液体挂在她的金上,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口。绮罗罗一愣,琥珀眼睛瞪大,但随即绽放出惊讶的笑意。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喷得她满脸都是,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混杂着她的茉莉香,诡异而淫靡。射精持续了近二十秒,海量的精华从巨大睾丸中倾泻,仿佛无穷无尽,直到浅井瘫软如泥,脸还埋在她的翘臀下,喘息不止。
绮罗罗抹了把脸,舔了舔唇角的残液,眼神中闪过一丝满足的火焰。
“豆芽菜君……你还真猛啊。第一次见面,就给我这么大的‘惊喜’。记住,下次再叫我黑皮辣妹,我就让你射到天亮。”
废弃工厂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月光如银霜般洒在斑驳的水泥地上,拉长了纠缠的身影。
绮罗罗还骑在浅井的身上,翘臀压着他的脸庞,那对丰满的臀肉如温暖的牢笼,将他的呼吸完全掌控。
她的手掌上沾满了热烫的白浊精华,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溅在浅井的腹部和她的皮裤上。
射精的余韵让浅井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根巨大的阴茎虽已软化,却依旧半硬地贴着她的小腹,散着浓郁的男性气息。
绮罗罗抹了把脸,琥珀色的眼睛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的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棕色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尊刚刚完成征服的女神雕像。
“豆芽菜君,你还真行啊……第一次见面,就射得这么猛。看把我的脸弄成什么样了。”她低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满足。
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咸涩液体,她的心跳微微加——这味道意外地不讨厌,甚至让她体内涌起一丝奇异的悸动。
负数能量如黑雾般从浅井的身体中逸散,被她腰间的魔杖悄然吸纳,化作粉红的光芒融入她的皮肤。
收集成功了,这次任务比预想的顺利多了。
作为一个魔法少女,她本该立刻离开这个废弃的巢穴,回去向普尼扬卡汇报。
但看着身下这个瘫软的男孩,她忽然生出一种不愿离去的懒散。
或许,是他的体质太诱人了?
那隐藏在瘦弱外表下的巨物,让她这个见多识广的“热情女巫”都有些心猿意马。
绮罗罗缓缓抬起翘臀,让浅井得以喘息。
他的脸从那柔软的压迫中解放,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了淡淡的红印,嘴唇微张,大口吸着凉空气。
眼睛半睁,瞳孔还带着媚药余波的迷离,胸膛剧烈起伏。
绮罗罗俯身,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唇“醒醒,豆芽菜君。游戏结束了哦。下次再敢叫我黑皮辣妹,我就让你射到脱水为止。”她试图起身,皮衣下的曲线在月光中晃动,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轻颤,翘臀的弧度如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但就在她直起腰的那一刻,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浪从掌心涌入她的身体。
起初只是微微的暖意,像一杯热巧克力顺着喉咙滑下,但很快,那热流如野火般蔓延开来,从手臂窜到肩膀,再到胸口、腹部、小腹……最终汇入双腿间的最深处。
绮罗罗的身体一僵,琥珀眼睛瞪大,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哈……这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试图甩开手上的残液,但那黏腻的触感已然渗入皮肤,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跳跃。她的膝盖软,翘臀一沉,又重新压回了浅井的胸口,这次不是故意的,而是无力支撑。
脑海中闪过普尼扬卡的警告——那个身高只有13o厘米的印度混血天才少女,疯狂科学家的化身,最年轻的博士。
她是绮罗罗的盟友,也是这个“负数能量收集计划”的幕后推手。
上周在实验室里,普尼扬卡递给她这个粉红玻璃瓶时,表情严肃得像在讲解量子力学“绮罗罗,这个媚药是我从巴西热带植物和你的负能量样本中提炼的。效果极强,能让目标体质如火山般爆。但记住,收集浅井的精液时,绝对不能皮肤接触!用瓶子接住,密封起来送给我分析。他的体液里有催化剂,会反噬施药者,让你也陷入失控。明白吗?这是科学,不是儿戏。”
绮罗罗当时只当是小丫头的多虑,笑着拍拍她的黑短“放心啦,普尼扬卡。我可是热情的女巫,巴西血统的我才不会被区区媚药难倒。”但现在,她后悔了。
掌心的精液如活物般渗透,那股热浪已化作洪流,在她体内肆虐。
她的皮肤开始烫,棕色脸庞泛起潮红,金下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胸部胀痛得像要爆开,乳尖在皮衣下硬挺,摩擦间带来阵阵电流。
双腿间更是湿热一片,内裤已被蜜液浸透,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境如花朵般绽开,渴求着某种填充。
“该死……普尼扬卡,你这小鬼……为什么没告诉我反噬这么快……”绮罗罗咬牙低咒,试图爬起,但手臂无力地颤抖,像棉花般绵软。
她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无力——作为魔法少女,她习惯了掌控一切,巴西柔术让她在战斗中如鱼得水,但现在,她的肌肉如融化的蜡,翘臀瘫软地贴着浅井的胸膛,丰满的胸部压在他脸上,呼吸间满是她的茉莉香和汗味。
负数能量本该是她的武器,现在却成了媚药的燃料,让她的理智如薄冰般碎裂。
脑海中浮现出浅井那根巨物的模样,刚才的撸动触感还残留在掌心,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口中溢出低吟“嗯……热……好热……豆芽菜君……我……我得走……”
但为时已晚。
媚药的反噬如潮水般淹没了她,高潮后的浅井,本该虚弱地躺着,却在这一刻苏醒了。
媚药在他体内本就如火山岩浆,射精只是暂时的宣泄,现在反噬的余波通过空气中的负能量传导,让他彻底失控。
他的眼睛赤红如兽,瞳孔收缩成针尖,原本瘦弱的身体涌起一股原始的兽性。
理智如烟雾般消散,只剩本能的驱使征服。
眼前这个棕色肌肤的金女人,是他的猎物,那丰满的曲线、翘臀的弹性、胸部的柔软,全都化作催情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