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被自己用意念创造出的东西触碰,她的身体就已经敏感地给出了剧烈的、诚实的反应。
念动力手指开始在她的穴道里,模仿着博士那总是能轻易让她失控的节奏,缓缓地、深入地抽插、搅动。
时而用指腹,轻柔地按压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如同海葵触手般的褶皱;时而又用指尖,如同精准的探针,轻轻地搔刮着那能让她瞬间融化的、销魂蚀骨的g点。
与此同时,那只负责分开她阴唇的手,其拇指也开始在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如红豆的阴蒂上,反复地、温柔地、不疾不徐地画着圈。
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哪里最敏感,哪里最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但正因为如此,这场在主人面前进行的、完全由自己主导的自慰,才显得更加羞耻,更加淫荡。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向主人展示自己有多么下贱、多么容易情的、毫无廉耻的宠物。
“嗯……嗯啊……哈啊……不、不行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柔软的床垫上扭动,纤细的腰肢也配合着念动力手指的动作,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着,仿佛在渴求着更多、更深入的刺激。
清澈的、带着一丝粘稠的、如同蛋清般的淫水,开始从她的小穴中源源不断地、加地涌出,顺着那两根念动力手指的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身下的纯白色床单上,很快就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迷迭香,”博士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如同宣读实验报告般的声音,如同冰水般浇在她滚烫的神经上,“我需要的是可量化的样本,不是被污染的实验环境。把烧杯拿过来。”
迷迭香的身体轻轻一震,一股被主人训斥的羞耻感,让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出自己那只微微颤抖的手,将那个冰冷的、带着刻度的玻璃烧杯拿到自己的腿间,用大腿内侧的嫩肉将其稳稳地夹住,将杯口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正淫水横流的穴口。
然后,她遵从着博士的意志,加大了念动力手的力度和频率。
手指的抽插变得更加粗暴,更加深入,每一次都仿佛要贯穿她最深处的子宫。
碾磨阴蒂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快,更加用力,仿佛要将那颗小小的红豆彻底碾碎。
“啊……啊啊……要、要去了……博士……迷迭香要去了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一股强横霸道的、山崩海啸般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将体内积蓄已久的淫水,化作一股清澈而滚烫的激流,带着强劲的力道,尽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叮……叮当……”
淫水准确无误地射入了玻璃烧杯中,冲击着玻璃内壁,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然而,一次高潮所能提供的“产量”,仅仅只在杯底铺了薄薄的一层,距离博士要求的“装满”这个目标,还差得远之又远。
“继续。”博士的声音依旧平静。
迷迭香只能咬紧下唇,在那阵阵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之时,便强迫自己重新集中精神,继续驱动着念动力手,更加疯狂地、不知疲倦地玩弄着自己那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红肿不堪的、敏感至极的身体。
一次……两次……五次……十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嗓子已经因为持续的、高分贝的尖叫而变得嘶哑,身体的力气也几乎被彻底抽干。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从身体里活生生地撕扯出来,然后在极致的快乐中被碾成粉末。
而那透明的淫水,也终于不负她的“努力”,在烧杯的内壁上,缓慢而又坚定地向上攀升,2oom1……3oom1……4oom1……
终于,在又一次让她眼前黑、几乎要虚脱昏厥过去的剧烈高潮之后,烧杯中那微微晃动的、泛着泡沫的透明液体,其液面,终于抵达了那条清晰的、代表着5oom1的刻度线。
“博士……完、完成了……”她彻底瘫倒在被自己体液浸湿的床上,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一下,用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向她的主人报告着。
博士放下了手中那杯早已冷却的咖啡,拿起了那杯装满了她爱液的、还带着她身体余温的烧杯。
他将烧杯举到眼前,对着明亮的日光,仔细地端详着。
他没有将烧杯收进一旁的实验箱,而是将它,重新递回到了迷迭香那还残留口水痕迹的嘴边。
“实验的最后一个步骤,将样本,进行‘口感与成分’的最终确认。”“诶……?”迷迭香的瞳孔猛地一缩,大脑因为这个乎想象的指令而宕机了一瞬。
“喝掉它,迷迭香。”博士的语气依旧不容置疑,甚至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的意味,“这是你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也是实验数据最重要的一环。一滴不剩。”
迷迭香抬起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淫水模糊的眼眸,带着一丝委屈和无限的顺从,望向博士。
然后,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接过了那杯沉甸甸的、还散着自己身体气息的“样本”。
这肯定不是实验,不是博士说的那些东西。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仰起头,将冰冷的烧杯杯沿凑到自己的唇边,闭上眼睛,将那整整5oo毫升的、完全由自己身体生产出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淫水,大口大口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喝了下去。
博士点了点头,这下,真可以了。
罗德岛的战略会议室里,气氛沉闷而压抑。
凯尔希正在用她那特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分析着最新的整合运动动向。
在座的都是罗德岛的精英干员,但冗长的数据和分析,还是让不少人感到了疲倦。
迷迭香坐在靠后的、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她小小的身体在宽大的座椅中显得更加纤细。
她有些坐立不安,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渗出,银灰色的长有几缕已经黏在了她泛红的脸颊上。
今天早上,博士因为一个突的紧急外出任务,没能像往常一样,用他那充满生命力的“早餐”来“喂食”她。
现在,精液摄入不足的戒断反应,开始如同潮水般在她体内蔓延。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热,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磨人的空虚感与酸痒感越来越强烈,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最私密的软肉。
她的双腿忍不住想要互相摩擦,甚至产生了想要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小穴去摩擦冰冷坚硬的椅腿的、羞耻而又强烈的冲动。
她不能再等了。
她悄悄地从自己那件灰色连帽衫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扁平的、印着可爱猫咪爪印的精致小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