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竹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湖畔的草地上,也唤醒了相拥而眠的两人。
鸟儿的啼鸣声清脆悦耳,却成了打破美梦的闹钟。
闻剑凉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振翅般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带着坏笑的俊脸,以及自己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缠在对方身上的羞耻姿势。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紧接着,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吞精,再到那个让人窒息的深吻,以及最后主动索吻的画面……
“呀——!!!”
一声比昨晚还要高亢的尖叫声惊飞了林中的飞鸟。
闻剑凉像是触电了一般,猛地从我怀里弹开,双手护胸,整个人缩到了几米开外的一棵大树后,只探出一个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脑袋,眼神慌乱得根本不敢聚焦在我身上。
她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完全回归,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
天哪!
她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她可是闻剑凉啊!
那个举世闻名的天下第一剑仙!
竟然……竟然像个情的小猫一样在一个男人怀里求欢,还……还主动把舌头伸过去让他吃!
“醒了?”我单手支着头,侧卧在草地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因为动作剧烈而毫无遮掩的洁白胴体,“昨晚睡得好吗?我的小抱枕。”
“你……你转过去!不许看!”闻剑凉羞愤欲死地喊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慌乱地四处张望,寻找着自己昨天被丢弃的衣物。
那件原本一尘不染的剑仙白袍,此刻正皱巴巴地挂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上,上面似乎还沾着些许草屑和泥土。
她顾不得嫌弃,像一阵风一样冲过去,一把扯下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穿衣的过程是一场灾难。
因为太过紧张和羞耻,她好几次都扣错了盘扣,系错了腰带。
平日里那个穿衣只需一息、风度翩翩的剑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因为在男生面前赤身裸体而手足无措的笨拙少女。
她背对着我,一边穿一边碎碎念“忘掉……统统忘掉……昨天那个人不是我……是被夺舍了……对,一定是被夺舍了……”
好不容易,她终于穿戴整齐。
当她再次转过身来时,那个高冷的“闻剑凉”似乎又回来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她紧紧抿着嘴唇,努力板着一张脸,试图用冰冷的神情来掩盖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
她捡起地上的‘将雪’剑,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眼神游移,就是不肯看我的眼睛,“现在天已经亮了。按照赌约,一日之期已到。”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我的反应。
见我只是微笑着不说话,她咬了咬牙,强行提高了音量,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昨天的赌约我已经全部履行了!我也没杀你!所以我……我不欠你什么了!我们……两清了!”
“嗯,两清了。”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向她走近了一步。
闻剑凉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后退了三步,警惕地看着我“你……你别过来!既然两清了,那就……那就此别过!以后……以后山高水长,最好再也不见!”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生怕我会反悔或者再提出什么变态要求一样,根本不敢多做停留。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复杂的情绪——羞耻、恼怒、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留恋。
紧接着,她猛地转身,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飞逃离了这个让她刻骨铭心的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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