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她没有再骂出声,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任由那股名为“认命”的情绪,彻底淹没了她。
休息了片刻,我看着怀中还在微微喘息的闻剑凉,她那张原本清冷绝俗的脸庞此刻染上了尚未褪去的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似乎以为只要我不侵犯她的贞洁,腿交便是今日羞辱的终点。
但我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放过她?
我伸出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我对视,目光落在她那张樱桃般红润的小嘴上,淡淡地说道“既然下面的嘴不能碰,那就用上面的嘴。刚才腿交虽然舒服,但终究少了点湿润和包裹感。现在,我要你用这张嘴,把它清理干净。”
闻剑凉闻言,瞳孔骤然收缩,刚刚平复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
在她的认知里,口舌乃是人身清气出入之门,尤其是对于修仙者而言,口含天宪,吞吐日月精华,岂能用来含弄那种排泄与淫欲之物?
这比刚才的腿交更让她感到恶心和难以接受。
她猛地偏过头,试图挣脱我的钳制,声音尖锐地喊道“那里……那里是吃东西的地方!脏死了!绝对不行!你这个变态、大色狼、无耻之徒……”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猛地用力,迫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香舌。
紧接着,我腰身猛地向上一挺,那根早已蓄势待的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趁着她开口拒绝的瞬间,蛮横地挤开了她的牙关,直捣黄龙。
粗大的龟头带着一股腥膻的热气,毫无阻碍地冲进了她温热潮湿的口腔,直至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
“唔——!!”闻剑凉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口腔瞬间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太长,死死地卡在她的嘴里,让她连吐出来都做不到。
她双手慌乱地抵在我的胸口,拼命地推拒,但那点力气对于我来说不过是蚍蜉撼树。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反而更加深入地顶弄了几下,让那根东西在她的舌苔上肆意刮擦,留下一道道属于我的味道。
这种强迫性的插入持续了数十息,直到我感觉到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呼吸也变得急促,我才猛地向后一撤,将那根沾满了她津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拔了出来。
“咳咳咳……”闻剑凉趴在一旁,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她抬起头,刚想破口大骂,却看到我做出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缓缓站起身,当着她的面,手指在自己身上的几处大穴上连点数下。
随着我的动作,我周身原本激荡流转的护体真气瞬间消散,那股绝强霸道的无敌气势也随之收敛,整个人瞬间变得如同凡人一般脆弱。
“你……你疯了吗?”闻剑凉止住了咳嗽,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散去了灵气?甚至还自封了气穴?”
“没错。”我平静地说道,“刚才插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你的杀意。现在我自封了修为,一会再插入,你如果想要一口咬断,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哼,以你通天的手段,就算断肢重生也不是什么难事吧?”闻剑凉白了一眼,“到时候惹恼了你,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
“断肢重生确实不难。”我坦然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属于她的本命飞剑——‘将雪’。
剑身寒光凛冽,透着森森剑气,这是一把足以切金断玉的神兵。
我倒转剑柄,将这把剑递到了她的面前,“那这样如何?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直接杀了我,洗刷你今日所有耻辱的机会。只要你这一剑刺下去,赌约作废,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剑仙,没人知道你今日在这里伺候过我。”
闻剑凉看着递到眼前的剑,下意识地握住了剑柄。
久违的熟悉触感让她瞬间找回了一丝身为剑仙的底气。
她咬着牙,冷冷地说道“你就不怕我真的动手?别以为你是绝世强者我就杀不了你,如今你自封修为,这把剑只要轻轻一送,就能刺穿你的心脏。”
“动手啊。”我向前逼近一步,胸膛直接抵住了剑尖,鲜血渗出染红了皮肤,“来,往这儿刺。刺下去,你就是除魔卫道的女侠。刺不下去……那你今天就是我的小狗了。如果今天我真死在了剑仙姑娘手下,那我也算是石榴裙下死了,不冤哈哈。”
她握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个大笨蛋在干什么啊?!自封修为?他是疯了吗?!哪有人把命交给刚被自己欺负过的人啊!他……他就这么信任我吗?还是说他看不起我?
竹林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过了许久,只听“当啷”一声脆响。
那把令无数妖魔闻风丧胆的‘将雪’剑,再次被它的主人扔在了地上。
闻剑凉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松开手,低下了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输得起。”
“既然输得起,那就继续履行你的诺言。”我并没有因为她的选择而有丝毫意外,随手解开了身上的穴道,灵气重新回归,伤口在瞬间愈合。
我坐回青石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刚才那一下不算,重新来。这一次,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给我口交。”
闻剑凉看着那把被遗弃的剑,又看了看我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眼中的挣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既然连杀他的机会都放弃了,既然连腿交都做过了,那这张嘴……又有什么不能给的呢?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抗拒,缓缓跪行到我的两腿之间。
这一次,她没有再偏过头去,而是直视着那根丑陋却又充满力量的器官。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它,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然后慢慢地低下头,小声嘟囔着“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主动含住了那个令她恐惧又臣服的龟头。
温热,湿润,柔软。
当她的口腔真正包裹住我的那一刻,那种销魂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同于腿交的紧致,口腔有着独特的灵活与吸附力。
闻剑凉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生涩无比,牙齿偶尔还会磕碰到敏感的冠状沟,但这丝毫掩盖不住那种被仙子主动侍奉的征服感。
“舌头。”我按着她的头,开始了我的调教,“别只是傻含着,用你的舌头去舔它,像舔糖葫芦一样。把舌尖伸出来,在马眼上打转。”
闻剑凉听到指令,不得不努力克服羞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