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不是……”
她张了张嘴,脸红得快要滴血,支支吾吾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种“被身体背叛”的羞耻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解释?
说自己嘴馋了?
说自己习惯了?
无论怎么解释,都像是在坐实她是个“淫乱女修”的事实。
“闭……闭嘴!”
最终,她只能恼羞成怒地大喊一声,强行打断了我的嘲笑。
她胡乱地擦了擦嘴和胸口,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最后死死地盯着我的大腿,生硬无比地岔开了话题
“少……少废话!刚才那是第二次!还……还有最后一次!快点!做完我要睡觉了!”
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只能靠推进流程来掩饰尴尬的可爱模样,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那就依你。最后一次。”
闻剑凉虽然还在因为刚才的“主动吞精”事件而羞愤欲死,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准备迎接最后的挑战。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愤模样,我并没有给她太多缓冲的时间。
我拍了拍身下的床铺,出了最后一道指令“爬过来,面朝下趴着,把屁股翘高。”
闻剑凉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她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你……你说什么?趴着?还要……翘高?”
“对,就是像小狗那样。”我坏笑着比划了一下,“既然你觉得刚才的口交和足交都太累了,那这次就换个不用你出力的姿势。怎么?不愿意?”
她咬着牙,慢吞吞地爬回床中央。
在我的注视下,她极其屈辱地伏下身子,双手抓着枕头,将那张滚烫的脸埋了进去。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颤抖着抬起了她那挺翘饱满的臀部。
月光下,这个姿势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她纤细的腰肢向下塌陷,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连接着那两瓣圆润如满月的雪白臀肉。
因为紧张,她的臀部肌肉紧绷,中间那条粉嫩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那朵紧闭的后庭花和下方微微湿润的桃源洞口,在这个角度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野中。
“这……这完全就是交配的姿势啊!”
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崩溃和羞耻,“你这个骗子!你说过不进去的!这个姿势……只要你往前一顶,明明就……呜呜呜太下流了!我不要这样!”
“放心,我有分寸。”
我凑过去,欣赏着这副绝景,伸手在那弹力十足的屁股蛋上清脆地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激起一阵肉浪。
“啊!”闻剑凉惊叫一声,身子一颤,屁股反而翘得更高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配合的嘛。”我轻笑一声,随即整个人覆盖了上去。
虽然是素股,但这个姿势带来的压迫感远胜于之前的任何一次。
我那根依旧硬得烫的肉棒,精准地卡进了她紧闭的大腿根部,正好夹在那两瓣臀肉的中间。
“夹紧了。”
我低喝一声,腰身力,那根粗大的柱身便在刚才残留的精液和她自身的爱液的帮助下,顺滑地滑进了那条狭窄温热的通道。
“唔!太深了……别顶那里……”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出闷闷的抗议声。
这种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全,仿佛自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完全暴露在身后野兽的獠牙之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大腿缝隙间快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叩击她的羞耻底线。
“夹紧点,别松气。”我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住她敏感的后颈肉,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同时,我的双手也不安分地从她的腰间滑向前方,穿过她的腋下,一把抓住了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玉兔。
“呀!手……手别乱摸!”闻剑凉身子一颤,想要用手肘去撞我,但整个人被我压在身下,根本使不上力。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大手肆意地揉捏着她的胸部,指尖恶意地挑逗着那两颗早已挺立的樱红。
“专心点,下面夹紧,上面放松。”我坏笑着在她耳边吹气,“这叫全方位服务。既然是最后一次了,当然要尽兴。”
随着我腰部动作的加快,肉棒在她的大腿间进出得越来越顺畅。
之前残留的精液、爱液,加上此刻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的汗水,混合成了一剂完美的润滑油。
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一阵淫靡的“咕叽”水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闻剑凉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死死咬住枕巾,试图堵住那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但那种从大腿内侧、从胸部、从后颈传来的多重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随着身后男人的节奏起伏、颠簸。
“慢……慢点……要磨破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火辣辣的,但那种痛感中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