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有恨意,只剩下一种近乎于乞求的楚楚可怜。
“空了……好空……”
她呢喃着,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她扭动着腰肢,屁股下意识地向后撅,像是在寻找着热源。
“那该怎么办呢?”我明知故问,并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伸出手指,在那红肿外翻、还在流着水的穴口周围轻轻画圈,恶劣地刺激着她,“剑都被你喷出去了,看来它满足不了你啊。”
“呜呜……不要剑……剑太冷了……”闻剑凉摇着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要热的……要大的……”
“热的?大的?你是说这个吗?”
我解开衣袍,早已蓄势待的肉棒弹跳而出,带着狰狞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直直地戳在她的脸颊旁。
闻剑凉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热浪,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
她盯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那是她熟悉的味道,是她熟悉的形状,更是唯一能填满她此刻空虚的解药。
“塞……塞进来……”她急切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渴望,“快把肉棒……塞到屁股里……把那个洞填满……求你了……”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我后退半步,让她看得见,吃不着。
“既然想要,就拿出诚意来证明给我看。”
闻剑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在极度的空虚驱使下,她的尊严早已荡然无存。
她努力伸长了脖子,尽管身体被吊着很不方便,但她还是拼命地把脸凑过来。
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伸出粉嫩的舌尖,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见到了甘霖,虔诚而殷勤地舔上了那个龟头。
“滋溜……滋溜……”
她舔得很用力,很仔细。舌头灵活地包裹着马眼打转,细细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处褶皱,甚至还试图张大嘴巴,将那硕大的头部整个吞进去。
“唔……好吃……主人的肉棒……好热……”
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讨好着,眼神痴迷地看着我,就像是一条正在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小母狗,只为了求主人给她一根骨头。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剑仙此刻如此卑微地跪舔,我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按着她的头,在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她被深喉呛得眼泪直流,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表现不错。”
我拍了拍她的脸颊,看着她那副渴望得到奖赏的表情,冷冷地说道
“但是,光是吃还不够。”
“闻剑凉,你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想要这根棒子插进你的屁股里,想要我填满你的空虚,你就得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视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认我为主,做我的性奴。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剑,你的灵魂,都是我的私有财产。能不能做到?”
闻剑凉的身子猛地一僵。
性奴……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口。一旦答应,她就不再是那个一心求剑的闻剑凉,而只是一个男人的玩物。
“不……不行……”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我是剑仙……我有我的骄傲……我不能……”
“不能?”
我冷笑一声,作势要收起肉棒转身离开,“既然不能,那就继续吊着吧。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别!别走!”
看到我要走,那种即将面临的漫长空虚让她瞬间崩溃了。她惊恐地大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绳索勒得更紧了。
“我……我答应!但我……”她语无伦次地讨价还价,眼神闪烁,试图守住最后的底线,“今天……今天一天行不行?只要今天……只要你现在给我……我今天就是你的性奴!你想怎么玩都行!”
“今天一天?”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虽然不够完美,但看着她那副快要急哭的样子,我知道,对她而言,一天和一辈子之间的差距也不大了。
“行吧,那就先从‘一日性奴’开始。”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那颤抖不已的腰肢,对准了那个因为刚才的等待而变得更加饥渴、正在不断流水的菊穴。
“准备好了吗?你的主人要进来了。”
“嗯……快……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