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乖巧地点了点头,柔顺地答道
“是……妾身明白了……全凭恩公做主。”
得到了龙后的肯,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化。
“很好,气走胸臆,先通心脉。”
我的双手离开了她平坦的小腹,沿着她身体两侧那曼妙起伏的曲线缓缓上移,越过纤细的腰肢,最终毫无阻碍地攀上了那一对被蓝白宫装紧紧包裹、却依然呼之欲出的硕大峰峦。
“唔……”
当那双大手完全复上那团饱满软肉的瞬间,云生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鼻音。
她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这羞人的部位,但一想到我的叮嘱,便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死死抓住了面前的栏杆,任由我施为。
我的手掌完全张开,在那惊人的弹性上轻柔地画着圈。
不同于白天的意外一触,这一次是细致入微的呵护与把玩。
隔着丝滑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我的指缝间变形、溢出,沉甸甸的分量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实感。
我用大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那两颗隐藏在衣料下的凸起,并没有粗暴地掐弄,而是用指腹轻轻旋转、研磨,仿佛在安抚着躁动的心跳。
“恩公……这里……有些奇怪……”云生面若桃花,羞耻得闭上了眼睛,身体在我的怀里轻轻颤抖。
那种被异性掌控女性象征的羞耻感,混合着乳尖传来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双腿软,几乎站立不稳。
“别怕,这是心火上炎,若不揉散,龙珠之力如何与你的心血融合?”我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愈轻柔且富有节奏,“跟着我的节奏呼吸,放松……对,就是这样。”
在我循循善诱的引导下,云生不再抗拒,而是试着放松紧绷的神经,顺从地将身体的重量倚靠在我的怀里。
随着我的动作,她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胸口扩散至全身,原本清冷的身体变得滚烫起来,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而湿润。
“心脉已通,做得很好。接下来是……尾闾关。此处乃是督脉之始,最为关键,切不可紧绷。”
我的手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胸部,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
大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胯骨,最终落在了她那两瓣在刚才的“微风术”下早已暴露无遗的丰满臀肉上。
因为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这次我的手掌没有了衣物的阻隔,而是直接触碰到了那层层裙摆之下,那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那种滑腻、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享受。
“呀!”
肌肤相亲的瞬间,云生浑身一激灵,臀部肌肉猛地收紧,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前缩了一下。
“嘘——放轻松。”我并没有责怪她,而是用掌心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是安抚受惊的马儿,“肌肉这么紧,灵气怎么过得去?相信我,交给我。”
云生咬着嘴唇,眼角泛起泪花。
被一个男人这样直接把手伸进裙子里摸着屁股,这对高贵的龙后来说是难以想象的羞耻。
可她信任我,也不敢违背我的指令。
她强忍着羞耻,听话地试着放松臀部的肌肉,任由那双大手在她的屁股上肆意游走、揉捏。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滑动,指尖轻轻刮过那敏感的股沟,感受着那里的湿润与热度,但也仅仅是点到即止,并没有真的入侵那隐秘的穴口,而是更多地在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打圈、推拿。
“这里是藏精纳气之所,必须彻底打通,让龙气贯通全身。”
说着,我的一只手继续轻柔地揉捏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则绕到了她的身前,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探去。
“恩公……”
云生紧张地低唤了一声,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别怕,是疏通腿部的经络。”我柔声安抚道,手掌握住了她那双裹着白丝、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
因为穿着极其轻薄的白丝,手感极其顺滑,又带着一丝肉感的温热。
我从大腿根部开始,缓缓向下抚摸,一直摸到膝盖,然后再慢慢推回去。
每一次推回去的时候,我的虎口都会有意无意地卡在她的腿根处,带起一阵阵战栗,却又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不去触碰那早已泛滥的湿地。
“大腿内侧乃是肝经所过之处,主疏泄,必须将多余的燥热引导出来。云生,你感觉到了吗?”
“哈啊……哈啊……感觉到……热流……在动……”
云生大口喘息着,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颤抖,眼神迷离而顺从。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面团,在这个男人的手中被随意揉捏,却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反而沉溺在这种被掌控、被呵护的温柔陷阱里。
在这全方位的“疏通”之下,体内的龙珠之力终于与她的身体彻底融合,化作一股磅礴的热流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此时的她,体内的修为不仅完全恢复,甚至竟然隐隐有了突破到天人圆满的迹象。
原本天人初期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到快要溢出来的澎湃灵力。
云生缓缓回过神来,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天边的晚霞,既是因为刚才那羞耻到极点的“传功过程”带来的余韵,也是因为修为满盈带来的气血翻涌。
她感觉浑身烫,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唤醒了一般敏感,尤其是两腿之间,更是湿热难耐。
她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衫,遮住那依然在微微颤抖、流着液体的私处,转过身,不敢看我的眼睛,却又不得不面对我。
在她的认知里,刚才那一切虽然羞耻,虽然奇怪,但确确实实是为了帮她恢复修为。
而且恩公施展这等惊天秘术,必然耗费颇多此番不但没能偿还恩情,反而又欠下更多……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压倒了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