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只是如今……我已不再年轻,身为人母,又是一宫之后……早已过了谈情说爱的年纪……
她在心中苦笑,一种深深的遗憾与酸涩涌上心头。这种氛围实在太好,好到让她想要一直这样靠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温存时,我突然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打破了这份宁静。
“云生……”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想不想……试试真正的性爱?”
“!!!”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云生猛地睁开眼,从那种旖旎的氛围中惊醒。
她慌乱地摇了摇头,本能地想要拒绝,用那个早已刻进骨子里的身份作为挡箭牌
“不……恩公……妾身……妾身已为人母……这种事……不合体统……”
“已为人母又如何?”
我并没有被她的拒绝劝退,反而轻笑一声,双手顺着她的腰肢上移,再一次,精准而熟练地握住了那对被蓝白宫装紧紧包裹、却依然挺拔傲人的硕大峰峦。
“唔!”
云生出一声惊喘,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我的手掌在那惊人的弹性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成熟肉体独有的丰腴与柔软。
隔着布料,我用大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那两颗早已因为动情而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你说你身为人母?可是……”
我贴着她的耳朵,恶劣地笑道
“你的身体……明明还嫩得很呢。比那些青涩的小姑娘……还要敏感一万倍。”
话音未落,我的大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料,狠狠地捏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一挤!
“啊——!!”
云生娇呼一声,脊背猛地弓起。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生了。
在她体内那被压抑了千年的龙性本能驱动下,那颗被我狠狠蹂躏的乳头,竟然瞬间充血肿胀到了极限。
“噗滋——”
一股细细的、温热的乳白色液体,竟然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激射而出,溅在了前方的白玉栏杆上,留下了几点醒目的白斑。
云生呆滞地看着那几滴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看,这是什么?”
我松开手,指着那湿了一小块的衣襟,戏谑地说道
“看来龙后的身体不仅嫩,还……很多汁呢。”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具身体竟然淫荡到了这种地步,那两滴飞溅在白玉栏杆上的乳白渍迹,如同最耻辱的烙印,烫得琉璃云生浑身软,几乎要瘫倒在我的怀中。
她双手护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羞愤欲绝。
堂堂龙后,统御东海数千载,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仅仅因为被捏了一下乳头就失态至此,仅仅是被捏了一下,竟然就……喷奶了?!
“怎么?这就站不住了?”
我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突然抬起手,对着她那挺翘丰满的臀部,毫不客气地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啊!”
云生惊呼一声,身体像是被触了某种刻在骨子里的开关。
那一巴掌不仅打散了她仅存的力气,更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命令意味。
她双膝一软,本能地顺着那股力道向前扑去,上半身重重地趴在了冰冷的白玉栏杆上。
因为上半身被栏杆支撑,她的腰肢被迫塌陷,那两瓣原本就丰腴圆润的臀部,此刻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身后的我。
这是一种极其卑微、却又极其淫荡的求欢姿势,就像是一头等待配种的母兽。
“不……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云生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动作有多么不堪,想要起身,却现腰眼酸软得使不上力,而且……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有一种被掌控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