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着正经的话,桌底下的动作却愈大胆放荡。
她用两只脚掌心一左一右,紧紧地夹住了我那根怒冲冠的肉棒。
那极薄的白丝如同第二层肌肤,将她足底的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地传递给了我。
她开始上下搓动,起初动作还比较缓慢,像是试探,又像是调情。
左脚的足弓抵住肉棒的根部,右脚的脚趾则轻轻刮搔着龟头。
那丝袜的摩擦力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粗糙弄痛我,又能带来足够的刺激。
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加快。
那两只白丝玉足就像是两条纠缠的白蛇,在我的胯间翻云覆雨。
她利用脚踝的灵活性,让肉棒在她的脚心之间来回穿梭、挤压。
“嗯……哈……”
我一边要应付月落的目光,一边还要忍受着桌下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这种身心的双重煎熬让我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云生的脚法极其高,甚至比她的舌头还要灵活。
或许,这是龙族与生俱来的天赋。
她用脚趾夹住我的龟头,像是在把玩一颗宝珠,大拇指的指甲隔着丝袜,轻轻掐弄着那敏感的马眼。
每一次掐弄,都让我感到一阵电流窜过脊椎,肉棒也不受控制地在她脚心里跳动。
“恩公,怎么不吃?是妾身做的菜不合胃口吗?”
云生看着我那副忍耐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她故意夹起一块滑嫩的豆腐,送入口中,那红唇微张、细细咀嚼的模样,看得我欲火焚身。
她在报复我。
她在报复我昨晚对她的挑逗。但这种报复,却带着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情趣。
桌下,她的双脚突然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仅仅是用脚心夹着,而是将一只脚踩在了我的肉棒上,用那柔软的足底,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然后再狠狠地踩下去!
那种被践踏、被玩弄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我的肉棒在她的脚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在丝袜的摩擦下突突直跳。
我能感觉到,先走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溢出,打湿了她脚心的丝袜,让那里的摩擦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淫靡。
云生似乎也感觉到了那种湿意。
她并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
她用沾满了我淫液的脚心,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那种粘稠滑腻的感觉,简直要逼疯我。
我看着她那张端庄贤惠的脸,脑海中却全是她在桌下用脚给我撸管的淫乱画面。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不再被动忍受,而是伸出一只手,在桌底下猛地抓住了她那只正在作乱的脚踝。
云生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坏心眼地勾起嘴角,借着垂落桌布的完美遮掩,手掌猛地力,将那条在桌底无处安放的修长美腿一把扯入怀中,五指顺势扣住了她纤细精致的脚踝。
“啊——嗯!”
云生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但那声音刚出口便被她死死咬住,化作了一声甜腻婉转的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滑,丰腴的上半身差点扑倒在餐桌上,手中紧握的酒杯剧烈晃荡,几滴琥珀色的酒液溅落在她那裹着白丝的手背上。
“母后?你没事吧?”月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碗筷,关切地望向母亲。
“没……没事的,月落……”
云生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那张原本端庄雍容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波流转间尽是慌乱与羞人的水雾。
她强行压下急促的呼吸,整理了一下差点失控的表情,强作镇定地掩饰道“这……这酒确实有些烈……母后刚才贪杯,不小心呛到了……”
我看着她那副狼狈中透着极致媚态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疯狂上涨。
我的手并没有因为她的掩饰而松开,反而是变本加厉,一把握住了那只裹着细腻高透白丝的玉足。
那触感简直妙不可言,顶级的白丝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贴着她的脚掌,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我的粗糙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抵在了她最为敏感柔嫩的足心涌泉穴处。
我故意用修剪整齐的指甲,顺着那足底细腻的纹路,在那软绵绵的脚窝里不轻不重地狠狠一刮!
“唔!——”
云生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痕,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浪叫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