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随着手指的推进,粗糙的丝袜布料开始挤入娇嫩的甬道。
那种摩擦感与肉棒截然不同,带着织物的纹理,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云生微微仰起头,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眉头轻蹙,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怪异快感。
“好涨……嗯……那是穿在脚上的东西啊……夫君真是坏心眼……”她嘴上嗔怪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花穴内的媚肉拼命收缩,贪婪地裹住那团丝袜,仿佛要将它当成宝贝一样吞进深处。
随着整条丝袜被完全塞入,那团充满了脚香和淫液味道的织物,彻底堵住了她的花穴,将所有的爱液都封锁在体内。
“这就满足了?”我拍了拍她微微颤抖的大腿,目光投向了桌上那瓶还剩大半的极品仙酿,“这酒确实是好酒,不过凉着喝未免暴殄天物。今晚,我要你用屁股给我‘温酒’。”
“屁股……温酒?”
云生听到这个命令,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咬着嘴唇,媚眼如丝地横了我一眼,嗔道“夫君……你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折磨人的法子?用那里温酒……要是漏出来了,妾身以后还怎么见人呀?”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那双眸子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缓缓转过身,双手扶着桌沿,将那丰满圆润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夫君啊……你可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呢……那种事,怎么可以呢……”
说着不可以,却把屁股高高翘起。
我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欲火更甚。
我拿起那壶冰凉的仙酿,走到她身后,左手两指用力撑开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将那朵粉嫩的菊蕾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右手拿着酒壶,冰凉的壶嘴抵在了那温热的括约肌上。
“嘶——好凉!”
当冰冷的玉壶嘴强行挤开紧致的肛门,插入肠道时,云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肠壁受到冷刺激本能地收缩。
但她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张开了后庭,迎接着酒壶的入侵。
咕嘟、咕嘟……
随着壶身的倾斜,冰凉的酒液顺着壶嘴,毫无阻碍地灌入了她温暖干燥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进来了……酒……凉酒流进肚子里了……好怪……肚子好重……”
云生出了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那种冰冷的液体在温热的肠道里流淌的感觉极其诡异,酒液的流动感清晰地刺激着肠壁的绒毛。
随着灌入量的增加,她的小腹开始有了明显的坠胀感,一种强烈的排泄欲涌上心头。
“夫君……好多……肚子要装不下了……”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肚子里晃荡荡的……全是酒……”
我拔出酒壶,在那还在抽搐的穴口上拍了一巴掌,“给我夹紧了!这是好酒,用你的体温把它捂热。待会儿我要检查温度,要是敢漏出一滴……哼哼”
“唔!夫君好过分……”云生娇嗔一声,却立刻听话地收紧了括约肌。她咬紧牙关,死死锁住肛门,不让那在肠道里翻江倒海的酒液流出来。
此时的她,前面小穴里塞着丝袜,后面肠道里灌满了冰凉的烈酒。
两种截然不同的充盈感同时折磨着她,也刺激着她。
她趴在桌子上,娇躯不受控制地痉挛,肠道里的酒液随着她的颤抖而晃荡,每一次晃动都撞击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醉人的酥麻。
“真是一副淫荡的好光景啊。”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手指在她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啊!别按……要……要喷出来了……”云生惊叫着,屁股夹得更紧了,脸上却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夫君……妾身现在……是不是很骚?前面含着袜子……后面含着酒……就像个……就像个……”
“就像个我专属的肉便器。”我笑着把她从桌子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坐在桌沿上,“既然酒还没热,那我们就来做点别的事打时间。刚才隔着丝袜没玩够,现在,我要你用这双光脚,好好伺候我。”
我解开裤腰带,早已怒冲冠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拍打在她赤裸的脚背上。
云生迷离地看着那根巨物,乖顺地抬起双腿,两只光洁的玉足一左一右,夹住了我的肉棒。
脱去了那层朦胧的白丝,这双脚展现出了最原始、最纯粹的美感。
脚背肌肤细腻如瓷,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因为刚才的刺激,这双脚此刻微微弓起,脚底板因为充血而透着诱人的绯红。
“裸足的感觉……和丝袜不一样吧?”云生轻声问道,脚掌开始慢慢合拢,将我的肉棒包裹在两只温热的脚心之间。
那确实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如果说丝袜是顺滑、细腻、带有织物纹理的摩擦感,那么裸足就是温热、软糯、带有皮肤纹理的吸附感。
她的脚心很热,也很软,像是两块上好的暖玉。
当那柔嫩的足底肌肤紧紧贴合在我的柱身上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底细微的纹路刮擦过我的皮肤,那种皮肉相贴的真实感让我头皮麻。
“动起来。”我命令道。
“遵命……夫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