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一股滚烫、腥臊的尿液如水柱般激射而出,直直地冲进了云生的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
被口枷固定的嘴巴根本无法闭合,被舌夹夹住的舌头也无法阻挡液体的入侵。
云生被迫成为了我的接尿容器,滚烫的尿液冲刷着她的口腔、食道,带着雄性特有的霸道气味,强行灌入她的胃袋。
“唔唔唔!!!……咕嘟!……”
她拼命想要咳嗽,想要呕吐,但月落死死按着她的头,我更是用手堵住了她的鼻子,逼迫她只能通过吞咽来呼吸。
“多喝点,这可是主人的恩赐。不想喝吗?你看月落都在看着你呢。”
“嘻嘻……妈妈喝尿的样子好狼狈哦……不过很适合你呢?”月落在一旁拍手叫好。
在女儿的注视下,这位曾经高贵的龙母,此刻正像个最下贱的便器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我的尿液。
甚至因为吞咽不及,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得满脸满身都是,与之前的口水、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脖颈流淌到那对被乳夹折磨的乳房上,绘成了一幅绝望而淫乱的画卷。
“咕噜……咕噜……”
沉闷的水声在龙宫的回廊中回荡,那声音源自曾经高高在上的龙母——琉璃云生那高高隆起的肚子里。
“继续爬,不要停。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小母狗。”
我的声音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云生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此时的她,正像一只不堪重负的怀孕母兽,四肢着地,艰难地在坚硬冰冷的地砖上挪动。
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因为被强行灌入了大量的“加料圣水”,而鼓胀得如同怀胎十月。
那里面混合了龙涎泉水、强效媚药以及我和月落交合后的废液,沉甸甸地坠着,将她原本纤细的腰肢拉扯得几乎变形。
每向前爬行一步,那满肚子的液体就会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像是一场小型的海啸在她的体内爆。
“哗啦……哗啦……”液体无情地冲刷着她娇嫩的肠壁和膀胱内壁,每一次激荡都带来一阵钻心的酸胀与酥麻。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她的内脏里抓挠,试图寻找一个出口冲破这具肉体的束缚。
“唔……咕……唔唔!!!”
云生咬着口枷,出痛苦而含混的呜咽。
因为手脚被特制的皮带以反关节的姿势拘束着,她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爬行,只能依靠膝盖和手肘,像只残废的蜥蜴一样一点点蹭着地面。
“停下来,像狗狗那样趴下,你懂的吧。”
我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下达了新的指令。
云生浑身一颤,身体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
她艰难地停下,将上半身尽可能地贴向地面,而将那两瓣肥硕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像是一只情的母狗在向雄性展示自己的交配器官。
这个姿势让重力生了改变。
原本积压在小腹底部的液体,顺着肠道和尿道倒流,狠狠地冲击着她那被特制肛塞和法术封印死死堵住的后庭和尿道口。
“唔呃呃呃!!!”
巨大的压力让她的括约肌疯狂痉挛,肠道里被撑开的褶皱在液体的挤压下出悲鸣,膀胱更是像要炸开一样,酸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很好,现在做‘仰卧’的姿势。”
还没等她稍微喘口气,我又出了新的命令。
云生只能费力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四肢大开,将那个硕大得有些恐怖的肚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露出柔软的腹部示弱。
这个姿势更是折磨。
沉重的液体压迫着她的脊椎和内脏,让她呼吸困难。
更要命的是,随着液体的晃动,那些混在其中的媚药开始加吸收。
一股股热流从腹部扩散到全身,原本是纯粹的痛苦憋胀感,竟然在媚药的催化下,慢慢转化成了一种扭曲的、想要被排泄、被贯穿、被狠狠蹂躏的极致瘙痒。
我走到她面前,缓缓伸出了右手,悬在她的脸庞上方。
“母狗,见到主人该做什么?”
云生迷离的眼神聚焦在我的手上,那是她主人的手,是掌握她快乐与痛苦的神之手。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这几天以来深植于骨髓的奴性让她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努力伸长脖子,像一条渴望爱抚的小狗,伸出那条被夹住的舌头,克服着舌夹带来的不适,小心翼翼地舔上了我的手背。
“滋溜……滋溜……”
温热湿滑的舌头在我的皮肤上游走,她舔得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和虔诚。舌尖卷过我的指缝,用那柔软的触感膜拜着她的主人。
“乖狗狗,舔得真干净。”
我满意地笑了,手指顺势插入她的口中,搅动着她的香舌,玩弄着那个冰冷的舌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