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他妈的……就是一个臭婊子!!!”
绑好了的莫里斯,终于抽了出手,直接给我一个势大力沉的大耳刮子。
而后,似乎是觉得脸不得扇,而且小脸打坏了也难看。
所以直接对着我育良好的臀部下手,左右开弓,啪啪啪的全力拍打着。
而我,第一下被打懵了,从第二下大屁股开始,就直接把我给打哭了。
没办法啊,也不知道是女孩子的身体天生敏感,还是说个人特性里面有什么奇怪的调整。
导致这具身体对痛觉的耐受能力相当差劲,就算是揉捏乳房只要稍微大力,就会弄得我泪水汪汪。
更别说这种完全就是冲着施虐去的了。
我哭泣,我讨饶,甚至中间还被打喷水两次。问题是无论我怎么做,莫里斯都没有停下他拍打我的屁股的举动,直到我福灵心致的说了一句。
“我是臭婊子啊?~~臭婊子?~~我是臭婊子?~~”
“不,你不是一个臭婊子。”
好消息,莫里斯停下殴打我屁股的举动。坏消息,他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
“臭婊子还是一个人,知道感恩。而你,这几天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还不知道感恩!你根本不算一个人,就是一条情的母狗。”
“呃……咳咳。”
被扼住喉咙是一种相当难受的体验,无法呼吸的恐惧让我两眼泛白,无助的挣扎,然后,依旧无法呼吸,甚至,糟糕到产生快感。
我没有精力去分析他话语中的纰漏,亦或者漏洞,我只是本能的找到了,能让他稍微消气的回答。
然后在他稍微松开我的时候,喊道。
“对对对,我是母狗,我是母狗,母狗就是我。”
“不对!”他又恶狠狠的打了一下我的屁股,右手双指插进我的小穴,然后再把占满淫液的手指在我嘴里面搅动。
“你说,你是什么!”
“呜…,情的母狗。”
“啪!还不对!”
“从,从早到晚,一直在情的母狗。”
“还不对!”
这会,莫里斯没有继续拍打我的屁股,而是直接揪着我的头,把我的头摁在他的裆部,让我去闻一闻,最浓郁的雄性气息。
“母狗,想起什么了么!”
猛然间,我想起了那一切的开端,现在一切遭遇,耻辱,痛苦的开端。我流下眼泪,大声喊到。
“我是一个看到莫里斯,就想对着他的鸡巴又舔又吸,从早到晚一直在情的母狗。”
“这还差不多,母狗就要有母狗该有的样子,一个没事居然喜欢在屁眼里插假鸡巴的贱货,叫你母狗也不过分吧。”
说着,莫里斯终于脱下他的裤子,摁着我的头对着我的嘴来了一。
而我,而我,非但没有感到耻辱,反倒感到了快感与喜悦。
其中一个原因是不用挨打了,至少被口爆没什么不适感,反倒有不少的快感,另一个就是精液入肚,我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感。
但我很快现我错了,当他现我无法对他做出任何反抗,而对我的任何暴行都不会得到惩罚以后,他丧性病狂的度出乎意料。
要知道从第一天还是装装样子,说借我住几天,到第二天直接暴力威胁,要我陪他几晚。
到今天,一开始似乎只是想要偷袭我,干一顿,而现在则是直接是冲着把我私有化去的。
【我tm反抗大成功,然后恐吓大成功,有毒吧。】
在嘴里射完以后,他抱起我的身体,对准我湿漉漉的小穴,猛然抽插。
充满弹性的膣道在面对阳具时没有丝毫不适,反倒正如个人特性所言,贪婪的紧裹住大大的肉棒,给予性交双方强烈的快感。
但莫里斯所求的,不仅仅是这些。
每次射精,他就会问我问题。
譬如我是什么,我的主人是谁,我的价值,我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而我,必须十分精准,而且快,不假思索的回答他说“小林是一条只会情的母狗。”“母狗的主人是莫里斯。”“母狗的价值就是给主人泄性欲,母狗的意义就是为了服侍主人的鸡巴。”这类回答。
而只要稍有偏差,或者思索,他就会对着我的大奶子来一巴掌,然后看乳汁喷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