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妄想那根肉棒其实不是插在我的嘴里,而是插在小穴里,亦或者是插在菊花里。
妄想,妄想那根肉棒其实是一个男人身上的,只要我能给他舔舒服了,他就会换个位置插到我的身体里。
妄想,妄想我的嘴其实也是一个性器,只要插在嘴里,我也可以借此达到高潮。
实话实说,那时的我,不管是什么男人,什么雄性,甚至说什么生物,只要它能把一个棒状的物体塞进我身上的洞里,他就是我至高无上的主人(情限定)。
还好,是人,是男人,是熟悉的人,是好人,是老约翰。
作为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在我好感度列表里面属于正关系的男性,把我交到他手里我还是比较放心。
毕竟他一不想偷我的心,二不想把我抓起来当奴隶,只是想跟我维持一个相当纯粹的床上关系,俗称炮友。
而我一放弃尊严二丢弃节操,三不是正统女性对于贞操也不是很看重,四则是为爱鼓掌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自然没有把这种只是把我当个炮友然后拔屌就无情的行为当作一种冒犯。
所以说,我十分大心脏的指使他给我身上安装了各种拘束,以及道具,还有恳求他……算了,是邀请他晚上上我的床然后再把我干的下不来床。
只是说,或许是对晚上的定义有那么些许的偏颇,也可能是只是单纯的干high了,再加上我的被动治愈身心,他简直就是一个无情的炮机,打桩机,播种机器。
虽然说在阳具的大小和数量上根本比不上触手,但只要不是一根签,无论是延展性极佳的尿道,还是水又多,缩的又紧的淫穴,亦或者是内部别有洞天的菊花,都可以让干我的人爽上天,也让被干的我变成一个满脑子精液的(比喻)笨痴女。
除了说第一天,突然变紧的小穴打了老约翰一个措手不及,剩下的四天,我们都是日落合体日出解体,活生生的把我逼成了一个夜行动物,要知道他是可以通过交合得到治疗祛除疲劳,但是我不行啊!
就算是被拘束好了被干也是十分消耗体力的好不好,一天晚上高潮个几十次,若不是我天赋异禀,再加上体质惊人,怕不是早就像那个内出血的女友一样去世了。
而现在我只是感到了极度的疲倦,别说身上挂满了束具,就算是没有,我估计也是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一头栽倒在床上长眠不起,直到落日的余晖照到我的脸颊,美美的睡了一长觉的睁开双眼,正巧碰见老约翰带着晚饭走进我的房间,问我先吃点东西还是先洗洗身子还是直接上床开炮。
面对这宛若家庭主妇看着自己爱人回家,问出的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吃我的问题,我的回应是……
“我就喝我的奶水吧,吃起来快清洁起来也方便。”
倒也没什么问题,比起吃起来慢,还需要四到六个小时进行消化,最后还会寄存在肠道里,需要进一步清洁并导致抽插菊花的时候出现一些不那么美妙的境况。
还是直接灌我两口乳汁,半分钟立马转到膀胱然后失禁尿出,身体各个位置都还算干干净净可以直接使用,那我当然是选后者啊!
不过这一切,总算是快要结束了。
“怎么样,可以解开么?虽然说你被绑成这样干起来很舒服,但我还是觉得你用腿使劲夹我腰的时候特别得劲。”
“我想……应该差不多可以了?”
被拘束以后还要拴上锁链堵上嘴监禁在这个房间里,其实是我的主意。
毕竟淫毒作下,我是真的一刻也离不开肉棒,就算有了肉棒,只要不做点什么限制,也会继续渴求更多的肉棒。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指不定白天什么时候我就闻着香味,摸到了旅馆外或者隔壁房间,认了个新的主人并祈求他给予我肉棒和高潮。
到那个时候,就不是被监禁几天的问题了,而是会不会被关地下室当成传家宝监禁一辈子的问题了。
而被监禁拘束起来,则只会有老约翰一个人。
就算是淫欲入脑,偶尔清醒的时候我还是算的明白帐的,一时和一个人,一辈子和一堆人,怎么说也是前边那个好很多。
闭上眼,蠕动着身躯把脸凑到了老约翰挺立的阳具前,感受着那灼热的气息,以及诱人的雄性气味,我难以抑制的‘咕咚’一声,咽下了口水。
嗯,确实好多了,只是有着很强的欲望说吃下去,而不是无法抑制的冲动了。
“嗯,基本上是可以了,就算不行的话,干到明天早上也没问题了。”
“那就好,那今天给你解开我们敞开了干一场吧。”
“好?~”
就这样,终于在半个月以后,我可以自由的控制着我自己的身体和欲望,坐在桌子前,整理一下此行的收获。
——————
小林投掷搜索
小林11d2o+1=17dc,1o,通过,战利品价值得到了额外的一次提升
小林21d2o+1=12,dc1o,通过
小林31d2o+1=19,dc15,通过
小林41d2o+1=2o,dc2o,通过【这堆骰子都好高啊】
备注dc越高,战利品的价值越高,若鉴定结果过dc5点或更多,每过五点则战利品的价值获得小额提升。
战利品进行如下1d4判定,其中。
1=奇物型战利品
2=武器型战利品
3=消耗品型战利品
4=书籍型战利品
投掷结果为3,1,2,4【这是刚好一样一个啊】
对战利品倾向进行1d1oo判定,越接近1则视为纯战斗力物品,越接近1oo则为纯h向物品,进行四次鉴定。
投掷结果为4,9,67,98【草,最贵的最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