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说时不时的,两道乳箭从少女胸口射出,精准的洒进身前的木桶内,给空气中增添了几分奶香味。
直到说,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进了这个房间。
唔,感觉睡的有点不舒服。
覆盖在自己身上的乳胶如同流水一般褪下,清冷的空气接触到了娇嫩的皮肤,寒意并不彻骨,但也足以驱散睡意,当枕头的大小重新缩小为黄豆之时,理智的光辉也重新在我的黑眸中闪耀。
啊,理智的光辉没有,我的脑子依旧空空如也,双眼也迟迟无法对焦到眼前的场景上。
啧——感觉头有点疼。
切——双手被压在身后,连摁压自己的太阳穴都做不到。
昨晚,感觉没休息好,做了一个让人疲惫的春梦。
梦里的自己,乳房内钻进了两条小虫子,一边吃着我奶水,一边还在里面乱拱。
两条长龙更是一前一后一小一大的插进了我的尿道和小穴,小的那个还安分点,一直乖乖的享受着我的按摩。
大的那个就很讨厌了,钻到了最深处不说,还按照自己的节奏,在我的身体里跳着迪斯科,房子到是没震踏,但是水管爆了,水漫金山。
这都什么混乱的梦啊。
尝试着甩甩头,想要把这些杂乱的思绪清空出我的脑海。
但无脑坐在椅子上,全身上下分毫无法动弹,所以思绪不仅没有甩出去,反倒多了几分情欲的味道。
想要了……
唔,那就出门吧。
三根插在盘子里的尾巴依次用力一顶,随着插在阳具马眼内的棒棒拔出,积攒了一夜的精液统统射进了飞碟的燃料室里。
虽然说从外边开来,我老神的坐在飞碟上一动不动。
但实际上,射精的快感,棒棒在马眼里抽拔的刺激,直接把我顶到了高潮的顶峰,两眼翻白。
还是好像要……
漂浮碟的移动度非常快,最快的时候几乎算得上是在奔跑了,久违的感受到风声在我耳边略过,让我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喜悦。
哪怕说这对我的耳朵来说是十分敏感的刺激,但我还是固执的在沈寒川的院子里兜了几圈,最后直到说脸红的仿佛像是要透出媚药一样时,才看看停下。
心脏跳的好快呢。
灵巧的操纵着飞碟在屋子里左躲右闪,倏忽之间我便来到了沈寒川的实验室门前。
由于伸不出手,我便只好用飞碟前端的软胶反复撞门。
奈何这东西,本意是给我用来撞其他人脚踝,撞门装出声对它来说难度还是有点高。
脑子有点迟钝的我徒劳了半天,才意识到可以转身用后端进行碰撞。
“……?什么事?”
沈寒川看起来状态不好,跟我一样迷迷糊糊的,打开门后左顾右盼了半天,才在我撞脚踝的提醒下现我。
“呜—呜—”(笨蛋,拉我项圈啊。)
“哦……”
似乎是听懂了我的呜呜语,沈寒川弯下腰,拉住了我的项圈。
“呜—呜——”“我要回家了。”
“哦……你等等……”
昂着头看着他有些憔悴的脸,估计也是一夜没睡好。
在跟我道别后,看得出是本想关门走人,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折返回屋子里。
拿了两个带着喷嘴的机械臂一样的东西,捯饬捯饬的在我的飞碟上操纵了一番。
现在,飞碟上除了原有的东西外,现在又多了两个挂件。
“呜?—呜?——”(这什么东西啊?)
“试一下,你应该可以用意识操纵。以及,别对着我喷,这玩意是武器。然后,你除了要走还有其他事情么?”
“呜?呜?”“嗯,没了。”我被沈寒川拽着锁链说道。
“哈——那你走吧,下次需要你的时候应该在三天后,你再来就行了。其他的话,没事别打扰我了。”
“呜?—呜?—”(好的。)
反正,也不知道沈寒川听没听懂,但是他门是关了。我也只好飘啊飘的再来到院子,玩起了的新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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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臂——烈焰吐息抽取飞碟上宿主的mp作为能源,每轮可启动一次(意识),每次消耗2+x点mp,可对飞碟15尺范围内,某一格子中的敌人造成xd6点火焰伤害,该伤害可以通过一个成功的反射豁免来减半,豁免dc=13。
特殊同一轮内,该吐息无法与其他类型吐息命中同一格子,对于那些占据过一格的大型或更大的生物,同一轮内只能受到一种吐息的伤害。
若同时受到多种吐息,则取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