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鼻尖对鼻尖,呼吸都会吹拂着彼此的肌肤,以及沈寒川那双极具自信与侵略性的目光,我……
“那个,也不是……”
“好了,不逗你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生,他轻柔的调整这我项圈的位置,再帮我把披风重新裹上,二者又回到了一同坐在桌子一旁,谈话的姿态。
“那个,谢谢。”
我看都不敢看他,怯生生的说道。
“唉,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不成,一点意思都没有。”
听着耳边再次传来的吧唧吧唧的咀嚼声,我暗暗的叹了口气。
逗我玩,是真的么?
我自己有多大的价值,我自己还不清楚么?
抛开倾城之貌以及完美的活体性处理器具这个微小的功能不谈,就拿我现在浅薄的施法能力以及身上的各种自然特性而言,恐怕就算是一国之主,也会起贪婪之心吧。
而且如果刚才他不是开玩笑的话,我又会怎么回答呢?
虽然说成为一个人的附属品是一件让我深恶痛绝的事情,但是就拿当时的情绪与情境而言,答应,貌似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这个家伙,真的很聪明,虽然说是强买强卖,但却是最后的结果能让人接受。
至于说百人斩?
反正已经不止一个人和一种兽了,多了那么几百次不同的体验,其实还不如长出尾巴给自己脑奸的那次来的要印象深刻。
但不管怎么说,该打磨一下心性了,现在的我有点,太情绪化了。
“总之,寒川哥,这下真的很谢谢你。至少现在,我不用担心走在路上突然被关地下室了。”
当被治愈身心的能力被封印后,里程碑的奖励突然就从意义不明变成了天大的好处了。
要知道虽然这一个月我被催眠了行踪古怪,但这并不代表我对这段时间没有记忆。
身体的性器化,敏感度增加是一方面,被动延伸出来的榨精技巧,以及给予插入者更强的快感就是另一方面了。
这东西就好像是一把双刃剑,当治愈身心还在的时候,里程碑的奖励只会让强奸者感到爽上加爽,犹如钝刀子割肉一样加我的体力消耗与理智消亡。
但是被封印了以后,这把双刃剑就开始展现它的威力,确实,我几乎是被插一下就失神,动上几下就回去,可对面呢?
也好不到哪里去,插着不动也会被强行按摩,动起来的话更强烈的刺激会更是让他们难以把持精关。
至于说拔出来冷静冷静……相信我,他们丢不起那个人。
第一次插进去就射是常态,半分钟一属于正常的水准,而在没有额外器具或者说法术的辅助下支撑到一分钟……那就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一个人从开始插入到软绵绵的力竭退出,往往只需要三两分钟——依靠视奸硬起来的时间没算。
而这个时间,说句不好听的,12d放狗都还没决出胜负呢,结果这边就已经释放了四五次的生命精华,并且感到全身酸软无力了。
而正是这样离谱的榨精度,我的名声在落日镇明明在头十五天的最想要干的女人,而到了后十五天就变成了建议备好大量恢复药剂,以便应对萝莉魅魔的榨精袭击。
你瞧,有的时候现实就是这么的有趣。
当然,在这个事件的酵过程中,沈寒川的作用也是功不可没。
除了说封印了我的治愈身心能力,他为我制造的那些调教道具,也算是一种宣誓了主权的方式。
尽管没有明说,但是实际上几乎所有人都把我打上了属于沈寒川这样的标签,至于为什么沈寒川会这样慷慨的把一个人放出来给大家吃,自然也是没有人感到怀疑,毕竟……
半机械人沈寒川没有屌,这大概算得上是个不隐秘的秘密了。
“对嘛,这才对嘛。”
又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沈寒川摸了摸我的头,把上边的???头的揉的一团遭,在重新用功能丰富的机械左臂换成梳子,慢慢捋顺。
“说实话,你其实算得上我的恩人,所以道谢的话,其实是我应该向你说一声,谢谢。”
“诶诶诶,恩人?我不太明白,你不就是拿了点我的奶水么?寒川哥?寒川哥!你别这样啊,我害怕。”
面对突然郑重起来的沈寒川,反倒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着一直强势的他突然低下了骄傲的头颅,慌慌张张的我只好伸出小手扶住他的额头,可怎奈何二者的力量差距过大,我也只好左顾右盼,坐立不安的等着他向我道明其中的原委。
沈寒川是个奇械师,做类比的话,大概是魔幻世界中的大明家与大制造家的合体。
跟法师近似,法师是研究法术,抄录法术,在脑海中铭刻法术以施法。
而奇械师就是研究机械,制造机械,最后再战场中使用机械,为自己所用。
正如一句话所言,穷术富法,研究法术,购买卷轴与抄写材料,是一件花费高昂而且报酬不稳定的投资。
而奇械师,则是要在这个程度上加个更字,毕竟法师学会了一个法术只要记忆一下就可以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