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被撑开,只是这次并非是由外而内,而是由内而外。
当移动的方向生了逆转,当扩张的顺序进行了交替,由内而外抽出的阳具给霓纱带来了犹如排泄一样的失控感,只可惜这种熟悉的感觉并不能从任何角度减轻她的马上要遭受的痛楚,毕竟尾巴的大小,完全没变啊!
“吸溜吸溜……嗯啊啊啊!!!别动了啊!!!”“都说了,你咿呀——你不是对手的!”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自己家。
当阳具之尾成功在霓纱的菊穴内走了一个来回后,强韧括约肌镇守的菊关,也算是彻彻底底的失守了。
被巨物粗暴扩张之后,霓纱的菊花虽依旧粉嫩,但是紧致,至少现在算不上紧致,缓缓收缩的菊花无法并拢,无论她怎么用力也会留下一条小径,而更糟糕的便是周围清冷的空气顺着这个洞口鱼贯而入,肚中的凉意让霓纱耳旁的空气烧的火热。
但凉意只是片刻,火热的阳具才是永恒的。
合不拢的小径让阳具之尾突入的难度骤减。
再一次的,伴着一声噗兹,便插入,插进,最后探到霓纱柔软肠道的深处去开新的性感带。
而很快,这些没耐心的孩子就会丧失耐心,于是再随着啵的一声,沾满粘液的阳具之尾又会从霓纱的菊花中完全拔出,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
“呜咕呜咕……呃呀啊啊!我认输,小林你好厉害快停下吧!”“那,那可不行。说三十分钟,就是半小时!等着被干晕吧!”
与小穴的那种龟头半退至小穴洞口,g点附近,在猛然突刺直冲花心的撞钟式抽插不同,淫虐菊花的阳具之尾的动作幅度,频率,力道都要上了好几个档次。
虽然说菊花这块完全不适宜插入,但得益于肠道优秀的伸缩性和长度,只要稍加开,里面可以容纳的大小与长度都远本用于性交的小穴。
所以在大小相同的情况下,抽插在菊花的阳具之尾选取了更大的活动范围,并以更快的度,频率,以及力道,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霸气,在霓纱身上新开辟出了一个抽插的孔洞。
而阳具之尾也不愧为为了征服伴侣而生的器官,除却刚开始的几次痛苦的扩张,自己的身体以一种魔法般的度迅的适应,并无视了异物侵入的不适感。
敏感度在提升,快感在唤醒,火热的阳具不断的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来的不再是痛苦,而是软骨的欢愉。
尽管说看不见,摸不着,但是仅仅是听着快交叠在一起的噗嗞噗嗞与啵啵声,看着自己的乳肉在下体抽插的冲击下止不住的前后摇摆,就足以想象自己下身淫水横飞的场景。
舒服的……要叫出来了啊!快要爽到无法思考了,可是,可是!……现在并不能叫出来。
在后庭抽插的阳具之尾战果斐然,只是当其冲的并非爽的魂都要丢了的霓纱,反倒是正在享受口交的那根尾巴深受其害。
本来吧,轻巧的把龟头塞进霓纱的嘴里,享受着她技艺高的舔舐与吸吮,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只可惜某些人不解风情,三番五次的粗暴行径害得它反复被霓纱咳出,甚至说最后一次甚至还被牙齿给咬到了,这能忍?
当然,这些尾巴是绝对不会说把这些问题归结到自己的兄弟身上的,所以这些锅,自然就是被甩到了‘不乖’的霓纱身上了。
本来吧,这根尾巴寻思的是,你若是配合,那我便温柔。
但是你现在不配合了,那我就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当阳具之尾再次捅进霓纱嘴里时,她本来是下意识的张开樱唇,香舌紧缠,准备继续服侍。
但令她完全没想到的是,这次这根阳具之尾就算是插进了嘴里,可力道没有丝毫的减弱,并且几乎就是下一秒,便直接粗暴的插入进了霓纱的喉咙。
“呜咕呜?!呜呜呜!!!咳呜呕……”
这儿也可以捅?
这儿里也能插?
喉咙也可以被用做抽插的孔洞,这着实让霓纱有些惊讶——惊讶于小林的奇思妙想与对性的特殊饥渴。
如果用rpg属性图给霓纱的身体部位分分类,那么小穴便是经常使用经验丰富,后菊偶尔插入仍待开,而喉咙,那便是完完全全还未遭到开垦的处女地。
而当这处处女地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入侵时,自然也是爆出了难以想象的反抗力量。
与后庭被扩张的疼痛不同,阳具之尾侵入喉咙后,并没有什么强烈的痛感。
取而代之的是不容忽视的反胃感,难以压抑的呕吐冲动,以及来不及控制,便从喉咙中伴着咳嗽声极喷出的气流。
但这毫无作用就是了。
这些本能的反应所针对的,不过是那些意外卡在喉咙里的异物,而这个跟霸道的阳具之尾,或许符合异物的定义,但绝对不是意外才捅进来的,恰恰想法,人家是有备而来。
巨大的大小让本能的收缩与蠕动化为了单纯的按摩,喷射出的气流也不过是榨干了霓纱肺中的最后一口空气,而有力的尾巴则是趁此时机,操纵着阳具上下伸缩,左右摆动。
观察、测绘、思考、行动。
插进喉咙的阳具在缓慢移动,在经历了‘平静’的十余秒探索后,便化身电动小马达一样,抽插起来。
它仿照着小穴的抽插方式,龟头最深不过轻触底部,因为这里缺乏延伸性;最浅不出喉咙,因为喉咙的构造与小穴肛门不同,硬插极易受伤;所以整个抽插的幅度随着霓纱头部的摆动,严格的控制在这个幅度之内。
但这绝不意味着它的动作十分小心,恰恰相反,实际上是十分狂躁。
在幅度被严格控制的前提下,想要获得抽插摩擦距离,那么就只好极大的提高频率了,而事实上,它也是这样做的。
而在霓纱的眼中,原本算得上含情脉脉的,与正常人无异的口交节奏,瞬时随着自己的哀鸣而生了难以理解的变奏。
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原本是基准音上下八度,两人两手在钢琴上共同演奏而出的舒缓而又悦耳的慢和弦。
然后就突然之间就变成了音色忽高忽低,不是刺耳就是过于低沉,敲击频率极高的噪音——而且还伴随着自己的生理异常反应,多了三只乱踩踏板的脚!
看着在自己眼前,每次抽插的幅度都好似是那这游标卡尺量出来的固定间距,抽插的频率也已经提高并固定到肉眼只能间其残影的飞。
霓纱不由得在心底抱怨道,不知疲倦也好,控制精巧也罢,但是偏偏放到喉咙这个地方,这样的行为除了说会让人难受,难受,非常难受外,还能有什么呢?
总不能是会有快…………感吧?
不要尝试去理解它,去感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