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小林彻底失去焦距的瞳孔,心里得意极了。
他再次蜻蜓点水般的吻上了小林刚刚合拢的双唇,然后迫不急的用无形的刀锋划开了自己的上衣,摁着小林的头埋进了自己刚从衣物束缚中弹出的丰乳之中。
“我,我,我不明白。”
挣扎片刻,小林终于在霓纱松劲儿后摆脱了窒息的危急。
而关于霓纱对自己突然将她扑倒的解释,小林既不理解,也不在乎,更不关心。
毕竟在这个是个人就想要上自己,而且也往往都真的能把她压在床上的世界,她早就习惯了各种被突然的推倒——哪怕只有一个多月!
不如说如果每次都要较真的去弄清对方为什么要擒住她的手腕,掐住她的腰肢,粗暴的像使用一个玩不坏的飞机杯一样无情抽插的缘由的话,那无疑是一件又浪费时间,还浪费精力,并且有极大概率抽中再来一炮的坏事。
更不要说,这样的调查往往是伴随着影子带着另一份的挨操记忆归来,而且原因也往往出自自己的雌性气息与淫言秽语这样伤感情的结果。
甚至说,这样被侵犯的次数多了以后,小林反倒有些期待那些对她蓄谋已久,而非激情犯罪的坏蛋们了。
要知道那些精虫上脑的家伙往往只会各种粗暴的插入,而那些打着一些黑暗肮脏目的的坏蛋反倒是为了‘降服’小林能弄出不少的新意。
虽然说被玩弄的时间,挣脱的难度都会成倍的增长,但……反正有沈寒川的精液驱动插入式嵌合的膣行器兜底,就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因为是真的舒服。
回到正题,小林不在乎霓纱的解释,也不在意霓纱的行为,她真正想要搞清楚,也是自己弄不明白的,便是自己的身体。
无力,无力,再无力,全身上下就好像刚从十个男人身上下来,连被挠脚心都没力气躲了一样,只能瘫软的抱在霓纱身上。
可……并不是这样的!
体温持续升高,体表也泌出了散着少女体香的汗珠,这说明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散出了求偶的气息。
呼吸,虽然急促,但其实均匀且并不慌乱,甚至说仍有余力,仍有闲心,伴随着一呼一吸,出微弱的,诱人的,勾魂的呻吟声——听得小林自己骨头都酥了。
更有甚者,就连平常插在后庭的又大又粗还带刺的长拉珠,也十分识趣抽身而退,沾满肠液的它乖巧的缩在床角,盘整一团,把舞台的中央,留给这两位一大一小的美人。
到这里,小林再笨再迟钝也该明白了,自己的身体根本不是什么疲惫的动不了,而是想要的不行,挪不动脚了啊。
但这不应该啊!
小林可以接受说自己因为被人用手指插入小穴,并且拇指摁压小豆豆的动作而泄身丧失抵抗;也可以理解说自己被人抓住双乳,因乳头与掌心的摩擦而全身无力,瘫软之下投怀送抱;更可以明白说,当自己被搓揉耳尖,并且还被手指左右插入耳穴时,不自觉的举起剪刀手并且摆出阿黑颜的原因。
因为以上都是白纸黑字写在属性面板上的,并且自己的身体确实已经敏感到这个地步了。
然而以上的这些敏感的位置,霓纱不仅仅没有触碰,甚至还在刚才的亲吻之中有意的避开了。
就算是口部已经有了性器化,敏感度提升的趋势,那也应该是被一根又长又粗还滚烫的肉棒一下次戳的腮帮子和细脖子全都鼓起来才会让她如此的沉迷。
可刚刚是什么?
进来的不过是一条灵活的香舌,探索的范围也不过在嘴里浅尝辄止,凭什么,凭什么会说把她的欲望,激到如此之高的程度啊!
就算是舌吻,就算是时间长达五分钟,就算是中间罕有换气,但那也是一个吻而已啊!
而这,才是让小林不接受,不理解,也不明白的事情。
是法术影响我了么?
似乎并不是,状态栏干干净净?
亦或者有什么自然的魔力?
也没有可能,战斗1og里面空空荡荡。
况且,就算是有什么自然的能力,也不是应该我去影响她么?
拥有雌性魅力,燃欲热吻,欲望感知的人,是我啊!
为什么现在弄得我才像是那个纯情的小女孩,被一个吻弄得情欲迷离啊!
小林思考着,飞的思考着,比进门回答霓纱提问时更快的度进行思考,而这样的思考,也给她带来了沉重的后果——愉悦之脑。
酥麻,飘飘欲仙,快感之下维持理性逐渐变得困难,思维也在慢慢的变得迟钝,最终小林领悟到,如果不希望就此白给,那么最好把脑子的算力放到更有用的地方去——夺得主动权!
把目光投向俯视着自己,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微笑与宠溺目光的霓纱,一种被小瞧的羞愤让小林重新燃起了斗志。
而趴在霓纱胸脯上短暂休歇之后,也重新获取了对身体的部分控制权。
估量着二者之间的距离,抱在霓纱颈部的小手转为捏住肩膀,跪在床铺上的两条小细腿也骤然力,意图来一招师夷长技以制夷,反向推倒再接强吻。
不过,一个法师塔可以视为其主人身体的延伸,小林的小动作自然完全瞒不住抱着她的霓纱。
但霓纱并没有制止,抑或说什么有效的应对。
反倒是松开了一直揉捏小林臀部的右手,搭在小林肩膀上的左手也变为虚抬。
双臂放开,放松,为小林的动作留出了充足的施展空间。
然后……
“呜唔…………”
……就失败了。
霓纱之所以可以十分流畅的把小林扑倒,并顺势压上索吻,一方面是源自丰富的经验,另一方面则是对身体良好的掌控力。
但很遗憾的是,小林这两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