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为特殊的是这两根肉棒是完全相反的,不仅仅是抽插的方向相反,连带着弧度形状,都是上下颠倒的。
“停,停下来啊啊啊啊,呜…或者说一样的姿势也可以啊,脑子已经乱成糨糊了啊啊。”
但论说刺激的强度,其实不过是两根肉棒在身体里抽插,虽然说会爽到腿都合不拢,但也就这样了,毕竟经验丰富见怪不怪了。
但若说是刺激的形式,那可就太奇诡而复杂了。
在霓纱的刻意控制下,霓纱与‘霓纱’的节奏是完全反着来的,你抽出来我就正好插进去,你插进去我就正好抽出来,你若是捅的深直冲花心,那我就浅浅的挑逗蹭蹭g点,反之亦然。
完全新奇的体验感,完全错乱的快感讯号,身体无法理解说为什么肉棒在‘啵’的一声抽出去以后又会‘噗滋’的撞上花心,在完全无法预料下一个地方是哪里收到刺激的情况下,小林的大脑直接进入了宕机的状态,并得出了一个结论。
逃。
手脚并用,阿不,脚动不了。
小林伸出尚有余力的小手,向前爬行着。
可还是那句话,在床上的小林,只能是一个神志不清任人摆弄的色萝莉,哪怕不提力量的差距,觉得抓着床单就觉得自己可以向前爬行,大脑的思考大概就已经停滞了。
但或许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因为她连床单的抓不过来,粉嘟嘟的指肚不过是在平整的床铺上留下一道道褶皱。
“诶,是姐姐技术不好弄的小林不舒服了么?居然想要逃跑什么的。”
语气上是疑问句,但行动上却丝毫看不出困惑。
霓纱半跪在床上,双手掐着小林的细腰,托着柔软的小腹,把小林的小穴抬高到与自己阳具的同一水平面后,反复挺腰抽插着。
小林的身子很小,腰肢更是纤细,虽然说小穴的延展性与柔韧性极佳,但每次抽插时还是在那柔软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显眼的突起。
而轻盈的身躯让霓纱必须要花多少的力气就可以将其托起,那么手指自然也是有了多余的闲心,陪着胯下的肉棒隔着小林的肚皮玩起了打地鼠的游戏。
“呜哇啊啊啊——高潮停不下来了啊啊啊——这样下去的话会变的不好的咿呀啊啊!”
霓纱玩的有开心,那么小林此刻就有多爽……咳,是多惨。
幻缚感的影响下,明明没有外物的拘束,小林还是把双腿折叠,脚丫扣进圆圆的臀肉之内。
当然,这种程度的干扰对小林的行动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毕竟被人托着腰,就算腿能动,该逃不掉还是逃不掉。
但重点是悬空啊!
由于体型的差距,小林是个一米一七的小萝莉,而霓纱是个一米八三的大长腿啊。
就跟小马过河一样,霓纱是膝盖定在床上半跪着抽插着小林,而被拖到同样高度的小林那自然是根本够不到地面。
悬空带来的失坠感与恐惧进一步的强化了感受到的快感。
而唯一可以触碰到床面,‘脚踏实地’的上半身自然也是奋力的挣扎,想要逃离。
不过马上她就不用再逃了。
“可是我看小林的表情很舒服啊,你自己看。”
小林身娇体柔,霓纱如果不是想要用手指额外的从外边按摩下小林的子宫,那么一只手足矣。
所以她微微停顿,俯下身去,左手继续托着腰,而右手则是绕过小林的腋下,一把把小林直接抱起,立在自己身前。
这下,小林从原本头垂地,屁股悬空接近倒吊的姿态,一下子变成了近似正常站立的体态,只不过支撑她的不是自己的双脚,而是霓纱的一双负责维持平衡的手,以及一根大大的,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
“等等,呜啊!不可以,快撤掉镜子!”
体位的变换,再加上高潮的刺激,血液在重力作用下回流的那一瞬间让小林眼前一黑,意识一断。
再一睁眼,立在自己面前的却是一扇大大的落地镜,透过镜子,小林现霓纱一只手摁着自己的腹部,另一只手压着自己的肩膀,宛若一只小猫一样的被霓纱抱在身前。
而借住镜子,小林也知晓说头颅两侧传来的柔软触感正是因为自己枕在霓纱的胸前,虽然说姿势有点微妙,但总归还是既让人舒服又让人满足的。
但往下看就不是了,肉棒根部的暗红色与小林粉嫩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粗壮的肉根撑开了狭窄的小穴,更是给人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刺激。
可就算如此,在小穴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分界线上,还在缓缓溢出冒着白沫的液体,那是刚才二人激烈交合的最好证据。
同时霓纱的手指还在不断的拨弄着腹部的突起,搅得肉棒在小林体内是左右横摆。
而在镜子的加持下,通过视觉的确认,小林可以更清晰,更直观的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大小,以及是如何在体内活动的。
而这种讯息,也会很自然的让她把注意力集中过去,然后就在霓纱下身一动不动之时,自己的小穴随着手指的拨动一次又一次的收缩蠕动着。
树欲静而风不止。
“镜子是绝对不会撤的,而且小林也不可以闭眼要好好看哦,不然就罚小林寸止六百六十六次,把你彻底玩坏。”
说着,霓纱便再次活动起来,虽然说把小林抱在怀里上下抽插并不是一件易事。
但好在法术的加持下霓纱也算的上身强体壮,小林娇小且轻盈的身躯再一次立功,直接站立在床铺上的霓纱化身垂直打桩机,一次又一次的把小林顶到半空中,再让其在重力的加持下狠狠的撞在向上突刺的阳具之上。
而小林浑圆的臀肉充当了最好的缓冲垫,在每一次的‘啪啪’碰撞声中,一阵阵肉浪吸收了冲击的威力。
除了说小林的屁股颜色从粉白变成通红,以及感受到让人羞耻与快乐的痛感外,没有人受伤。
“呜呜……呜唔……呜呜!!”
情况对小林而言,随着时间流逝变得更加糟糕,身体在完全违背自己意愿的情况下,无助的在半空中上下颠簸,失重带来的失坠感让她感受到了错乱的尿意。
原本还可以双手扒着霓纱的手臂,来给予自己一点安心感,但马上又因为幻缚感背在身后。
身前的一对乳球还因为惯性总是逆着身体的节奏摆动,被顶飞时下坠扯得自己生疼,而坠落时又会拍打在自己的脸颊上,让自己难以呼吸,无法视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