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就做着,于是霓纱突然现原本就紧致的包裹着她手指的双穴,此刻更是生出几分气力来夹紧。
甚至产生了一股吸力,勾引着她的手指插入到更深的地方。
原本还小心试探,防止过快的插入给自己床伴带来不适的霓纱这些是彻底的放开了手脚。
从一根指节到整根手指,小林性奋的双手握拳;从一根手指再到四根手指,小林的脚丫彻底绷成了反弓的形状。
而最令霓纱惊奇的是,每当她以为小林紧致的下身已经扩张到极限时,又总能轻而易举的塞入更粗更大的更东西,当霓纱的整个右手伸进她的菊花时,小林出了激烈而亢奋的呻吟声,而当整个小臂完全被塞进去时,她瞳孔中红心已经被彻底填满。
“吞下了这么大的东西,你好像很舒服呢。”
恰逢此时贮藏的乳汁用尽,彻底榨干主人身体的阳具之尾也陷入了平静,在霓纱解散掉封锁术后懒洋洋的瘫在床上。
体力充沛无人干扰的霓纱也是一个翻身,直接抵着小林的额头把她压在身下。
只可惜小林没什么精力来回答霓纱的提问,原本在高潮的刺激下维持思绪就十分的困难,待到阳具之尾将她榨干以后,更是直接眼前一黑,极度虚弱的身体除了本能的抽搐夹紧外,更是毫无反应。
当然,霓纱也有着自己独特的应对,解消掉原本打算用来治愈的复原术,被小林的行径所干扰的她也是决定用一些更加香艳而刺激的手段去治愈小林。
微微侧头,霓纱直接吻上了小林的樱唇,舌头撬开她的小嘴,再坏心思的掐住她的琼鼻,用力吸吮。
在抽干她体内的每一缕气息后,她顺应着自己身体的腹胀的反胃感,轻呕几下,然后一股甜腻可口的精液就从霓纱的喉咙处倒流而出,然后再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搅弄在一起的香舌,送到了小林口中。
而尝到这美味而又富有生命力的液体后,小林也是趁着霓纱亲吻玩弄的间隙时,大口大口的吞咽。
然后身体逐渐恢复活力,眼神之中也重新凝聚起光芒。
“你作弊!”
然后在咽下最后一口霓纱吐进来的精液后,小林嘟着嘴,气鼓鼓的高声说道。
“我怎么作弊了啦,可不要胡说哟。”
啵的一声霓纱飞快的抽出了自己插在小林后庭的右臂,而小林的气势也宛若被戳破的气球,在喊了一会‘咿咿呀呀嗯嗯啊啊’的叫床声后,怒气被泄的干干净净。
而从吐着舌翻着白眼的阿嘿颜中恢复的小林,再怎么想要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却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股奴妻的感觉。
“还用说呜…不许舔我耳朵,更不可以咬咿…我生气那啊,你稍微安静点唔……你刚才又是法术干扰我,还操控沙漏的时间,不是作弊是什么哇……喂,你有没有认真听啊……不可,不可以,不要吸我奶水,要去了啊啊啊?”
一句三言两语便可道清的话语,小林在霓纱手口并用之下,花了三分钟才断断续续的说完。
再等到从哺乳的快感与幸福感中缓过神来,看到的是霓纱耀武扬威般吸溜一声,舔掉嘴角的奶渍。
“是,我确实作弊了。”
“你!……诶?”
恋爱是战争,那么在床上的双方,自然也在战斗。
而战斗讲究的,便是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霓纱这招突然间的承认服软,则是完全打乱了小林的计划,酝酿好的腹稿全部报废,小眼溜圆小嘴微翕,嗯呃啊诶语气助词说了个遍,也没能挤出一个有用的字。
那么这个时候,主动权便悄然易手。
“因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因为姐姐就算是用了法术作弊,又是强化肉体又是辅助心智的,可最后还是被小林压在身下,干的根本直不起腰呢。如果不用的话,恐怕事后一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吧,完全不是小林的对手呢。”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
“说真的,小林真的很厉害呢,有三根又长又粗而且还火热不知疲倦的大肉棒,已经捅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它们的形状了呢,再也忘不掉了。而且被小林压在身下做的经历,大概也是印象最深刻的吧,完全忘不掉呢。而且姐姐绝对不是故意捣乱,是真的想要小林再多在姐姐身体里多抽插一会儿,是真的想要说身体被小林的身体灌的满满的,一点缝隙都不留。”
“不要再说了啊,羞死人了。”
明明是代表着求饶讨服的话语,可败者却气势汹汹,而胜者则是在灼热的目光下羞得小脸通红闭上了眼。
小林是思来想去也不明白,直到说感应到霓纱轻轻的在她鼻尖啄了一口,两双湿漉漉的玉手又开始在自己身上抚动时,她才意识到说,自己被骗了。
“你果然在哄骗我对吧,明明最后还在调戏我说做的好要奖励我,然后现在却……”
然后就被贴上来的霓纱所打断了,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贴在自己眼前,小林突然意识到说形容两个人挨的近,还可以用睫毛都打在一起来来形容。
“哄确实有,但骗绝对不是。因为这都是实话,小林的肉棒在姐姐身体里活动的时候,是真的舒服,很舒服,非常舒服的一件事情哟。”
小林侧骨头,看着一旁凌乱的床铺,低声呢喃道。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开心了,我可没那么好哄。”
“那这样呢?”
霓纱坚信,想要看清一个人的本心,不应看他说了什么,而应该看他做了什么。
所以说,相比起嘴皮子上的功夫,她更相信自己的嘴上功夫。
轻轻的捏了捏小林的小脸,双手避开她那过于敏感的双耳,夹住,扳正。
透过那双流转着粉光的秋水看穿身下人的心意,霓纱再一次的吻了上去。
只是这一次,没有法术作祟,没有额外的动作干扰,更不是说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的长吻。
而是说时分时合,给予了双方充分的喘息时间,霓纱也没有过分强硬的撬开小林的贝齿,不过是停留在表面反复舔舐,宛若窗下弹吉他的风流少年,期盼着薄幕背后亮起一个化妆的倩影。
黏连在唇间的津液充当了沟通的桥梁,化解了矛盾,平复了情绪。
而充满情欲的吐息也打湿了脸颊,融化了那颗本就算不得多坚强的心。
再一次的睁眼对视,俊秀的小脸上,盛满秋波。
“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