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下次去纽约再聚。”-
游越今晚的饭局也在这儿,他们的包厢相隔不远。
他在院外下了车后一眼就看到了程禾曦不常开的那辆大G,把钥匙给经理泊车,偏头又看了两眼。
景尧见他驻足,还以为他是对车感兴趣,当即问他:“你不是很久不开越野了?又爱上了?”
“……”
游越想,他发了消息告诉程禾曦自己晚上不回家吃,在外有饭局,她没回消息,原来也没回家。
游越面上看不出什么多余表情,却也没瞒着他:“程禾曦的车。”
景尧反应过来了,嘴快一句,问:“你们两个去哪儿都不跟对方说一声?”
在他们四人当中,游越和应则清常年在高位,不需要刻意和谁拉进关系,梁宵也不需要,但景尧不同。
他在父母长兄长姐的羽翼下长大,真正高枕无忧的富n代,在京市的金字塔尖混得很开。各个圈都有熟人,社交能力极强,朋友遍地开花。
这种人自然是情商极高。
跟他说话却不动脑。
游越嗤了声,漫不经心道:“我们没感情的夫妻就这样。”
景尧:“……”
进了他们四人专属的包厢,应则清站在窗边,刚挂断电话。
这儿的后厨知道他们四个的忌口和偏好,上了菜单,和往常的规矩一样不做推荐。
游越海鲜过敏,但吃东西不挑,应则清也没有偏好。
来这儿都是景尧和梁宵点菜。
景尧照常点了游越和应则清这两位平日里夹的最多的菜品,之后点上他和梁宵爱吃的。
经理对这位景小少爷印象很好,说最近高价聘了一个祖上在清宫做事的甜点师傅,问景尧是否要上一些点心。
景尧果然很感兴趣,叫他随意上几样。
点菜时,游越没提出任何意见,经理说到“甜点”,他却轻微抬了下眼,不过只听了几秒,又接着跟应则清聊天了。
菜已经点好,梁宵才姗姗来迟。三个少爷都不好伺候,他笑着陪礼,说在家写歌错过了时间,又请服务员把他存在这儿的酒拿过来。
景尧生日时梁宵正好巡演收官,赶不回来,第二天一早刚回京就说晚上攒个局聚一聚。
应则清后天要出差离京,正好四个人都在。
今天这一面之后,再见不知道还有等多久。
应则清酒精过敏不能喝酒,梁宵酒量一般,游越和景尧能算得上千杯不醉。
他们平时都不喝酒,今天难得破了例-
几人走出包厢,穿过回廊鱼池。
程禾曦落后两步,摸出手机查看消息。
过度关注消息会扰乱秩序。
于她而言,真正重要的消息都会被助理电话提醒,如果没有电话进来,那就代表优先级不高,没必要立刻查看。
这是她处理信息的准则。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信息竟然是游越发来的。
他在将近六点钟时告诉她晚上有饭局,晚归。
程禾曦着实意外,不明白这人怎么忽然做起了这种“报备”的事。
他们不是默认彼此互不干涉吗?
徐祝梦察觉到她停了脚步,回头看她。
程禾曦把手机锁屏,笑了下,走出院子。
大家纷纷道别。
黑夜笼罩了整座城市,身后的私房菜馆却明亮辉煌。
徐承羽和
徐祝梦的公寓很近,她在来时就说和哥哥一起回。
把Finn和女朋友送走后,身后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徐祝梦稍显好奇地回头看。
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只眼睛。游越没认出她,但能看出程禾曦的背影。
率先开口的是徐承羽。
梁宵学音乐之前在新加坡最出名的学校读艺术史,和他是校友。
程禾曦回头,才发现游越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