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越抬眉,手随意玩着她的一缕长发,语气低了半度,悠悠道:“这话的意思是,对我的身材不满意?”
“要检查一下么?”
话音刚落,程禾曦的手瞬间从男人的腰侧移开,仰头看他:“一大早你……”
游越半倚在床上,眉眼带着一丝笑意。
这人对外永远一副淡漠的模样,这具身体蕴藏的力量被隐在高定西装之下,无人能窥见。
程禾曦对游越的身材自然不敢质疑。
从他第一次单手抱她却毫不费力的时候,或是更早。
昨天下午白日宣淫,明明程禾曦不是什么身娇体弱的类型,赛车骑马都很在行,在床上却也扛不住,每次都是勾起他的火没多久就觉得腰酸腿酸。
想到这个,她望进他的眼睛时,迅速移开了目光。
这样的程禾曦难得一见,游越欣赏了一会儿,就不再逗她了。
他知道先忍不住的是他自己-
这二十个小时过得短暂幸福。
落地拉斯维加斯时,程禾曦还恍如梦中。
游越在十分钟前问是否落地,她拍了地标给他,说:【平安降落。】
他过了两分钟回:【好,知道了。】
【那边温度高,小心中暑。】
拉斯维加斯酷暑高温,烈日炎炎,紫外线灼烧着裸露在外的皮肤,空气裹挟着热浪。
这会儿正是最热的时候。
程禾曦回复:【不用担心。】
【你落地之后好好休息。】
游越发了条语音过来。
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落在耳膜,让她心弦微震。
他说:“记得想我。”
程禾曦眉眼漫开一丝笑意,看着这座繁华城市倒退的街景,回复:“知道了——老公。”-
婚礼下午五点开始,她换了一条淡紫色的长礼服裙,头发半扎,漂亮大气又不喧宾夺主。
到达婚礼现场时,Finn和新娘上前迎她。
她一一和两人拥抱。
新娘雪白头纱、裙摆曳地,手中拿着一束雪白的蝴蝶兰捧花。
两位新人穿着正式,笑意均是温柔幸福。
此前,程禾曦也在国内国外参加
过多次婚礼。
看着新人交换戒指、听牧师证婚,祝福归祝福,心中其实并无多大感触。
当下,或许是自己体察到了爱,她看他们交换戒指后拥吻、听Finn读他的婚礼誓词,会心一笑时也觉得感动。
婚礼仪式的最后依然是扔手捧花。
程禾曦从来不抢这个,每次都安静地站在人群外侧。
草坪上的白玫瑰摆了一片,她的裙摆落在旁边。
炎热褪去几分。
树木葱郁,日落湖景美不胜收。
或许是天意,她没有上前,那束雪白的捧花却飞过人群,像一份礼物一般径直落在了她怀里。
程禾曦难得怔住,脑海短暂空白。
随着Finn一声欢呼,周围的笑声和掌声才终于唤回她的思绪。
此前的任何一场婚礼,程禾曦都没有得到过捧花,没成想婚后竟然收到了这份幸福的传递。
漂亮的新娘转过头,看着她,笑得灿烂明媚。
去年生日,徐祝梦送了她一束蝴蝶兰。
程禾曦那时还住在二环的大平层,那束花被插在花瓶中,直到凋谢。
她知道蝴蝶兰的花语,是“幸福向你飞来”。
现在,这份幸福飞进了她怀里-
afterparty狂欢到深夜。
入夜之后的拉斯维加斯霓虹炫目、纸醉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