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度掰过她的下巴,女孩白净的脸颊情绪乱七八糟。
似嗔怒,又像害羞。
她绷着脸,声音低不可闻。
“舌根疼。”
裴时度微微一怔,唇角的弧度逐渐扩大,笑意蔓延至眼底,裴时度清咳了声,两根手指捏着女孩瓷白的下颌:“我看看。”
“不要。”
陈清欢推开他的手。
裴时度揉了揉她的脸颊,她脸上没擦东西,干净得能看见细小绒毛。
裴时度吞咽口水,声音很坏:“你这吻技,得再练练啊。”
陈清欢难以置信的抬起眼。
他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
明明是他不讲道理,一上来就吻,亲得她七荤八素。
还嫌弃她吻技差!
陈清欢扣动车门,声音低闷:“我要下车,开门。”
裴时度眸底含笑,带着几分兴味看她,慢条斯理摁下解锁,又在她开门前落了锁。
陈清欢又被戏弄了一番,她转过脸,冷艳的脸上覆上一层薄薄的愠怒。
裴时度觉得差不多该收敛,态度很好认错。
“错了,不该说你吻技差。”
裴时度指尖带着点冰凉,摁在她后颈时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陈清欢本来也没想和他真的生气,就是这人说话,总这么欠。
她刚想说什么,裴时度又低头凑过来,咬了她的嘴唇,还恶趣味的扯了扯。
声音染着几分潮意,像是要引起她的潮水泛滥。
“就算差也没关系。”
他的吻又加深几分,双手不安分扯开她的毛衣,陈清欢轻轻喘着气,炙热的吐息像挠痒一样,她难受的扭动身体。
“裴时度……”
裴时度的吻停下,深邃眸底像是藏着一头窥伺的猛兽。
他的嗓音染了几分情欲,“说什么,宝宝。”
车载香薰是和他身上一样的雪松香。
很浅淡清冽的木质调,此刻却被搅动得浑浊,混杂着某种的难闻气味。
陈清欢的脑子黏糊作一团,“别亲了,很痒,很晚了。”
裴时度低低发笑。
思考着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到底是很痒,还是很晚了。”
他依旧没放过她,白色毛衣的肩头垂落到手臂上,不算高的体温被他的掌心反复揉捏、熨烫。
“都是!”
陈清欢受不了这样的撩拨,后脑勺枕在他掌心,后仰着眼睛瞪着车顶,她察觉到有一只手探到背后,摁住那排卡扣。
“别弄。”
她喘息更加急促。
裴时度咬上她的耳朵:“真的不要?”
陈清欢头埋在他颈间,声音低不可闻:“嗯。”
裴时度顺从地把手抽出去,隔着毛衣捏了捏她的腰,他垂着头,唇抵着她的耳廓,低低说了一句话。
瞬间,她羞到快要爆炸。
“裴时度!”
“在呢。”
男人不以为然,嗓音带笑。
陈清欢口头的阻止并没什么威慑力,他又得寸进尺揉了揉,忒不要脸地附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
瞬间。
气血涌上来。
陈清欢耳廓通红,连呼吸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