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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发令枪（第5页）

副驾驶的小丑女扭头，眨眨眼：“你怎么流鼻血了？”

金栈有些恍惚，伸手摸鼻子，摸了一手温热粘稠的血液。

顺着人中，越流越多。

紧接着，他的头也眩晕得很厉害，快要昏过去时，一旁座位上的鸽子，突然飞跳起来，尖爪在他手背狠狠一抓。

嘶。

金栈痛得清醒一些，低头看手背，竟然被抓出了几道血痕。

这几道血痕，和手背擦伤的痕迹，迅速在他脑海里重合。

金栈挺直脊背：“停车！徐绯停车！”

徐绯毫不迟疑地急刹。

不等他们发问，金栈语速快得像是说顺口溜：“三根羽毛，逆转了六分钟，再跑大概两分多钟，轮胎会爆……沈维序会在那条路出现，江航说，后备箱有两个箱子，蓝色和绿色……”

时间紧迫，必须争分夺秒，因此金栈描述的过于跳跃。

担心他们能不能理解时，徐绯和小丑女仅仅是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推开两侧的车门，迅速下车，疾步绕到车尾。

后备箱被掀开，他们从一大堆箱子里，将那两个箱子翻找出来。

金栈捂着流血的鼻子，昏沉沉下车走过来时，他二人已经开始组装了，麻溜得像是他们自己的东西。

金栈站一旁给夏松萝打电话，关机状态，果断微信留言。

等收起电话，一扭头，他俩已经把工具组装完成。

金栈吓了一大跳，如果他没记错，江航说的是“重工”，那这两件工具，应该是工业用途吧？”

他实在忍不住问：“这是不是杀伤性武器？江航是疯了吗，就这么放在后备箱里？这地方挨着边境线，咱们过来都是办了边防证的，很容易被查车。”

徐绯回去熄灭了车灯，从引擎盖跳上车顶。

旋即，他在车顶趴了下来。

徐绯手里持着一把带有气罐瓶的“狙击枪”，枪口指向了沈维序会出没的方向。

调整好狙击姿势，徐绯才说：“重工是这行的黑话，意思是被重点改造过。但这东西的原身，的确是工业用途的高压气涡喷涂枪。改造，是增加了枪的射程，并且在气罐里添加了铝粉、石墨粉之类的导电粉墨。”

等徐绯找准位置，小丑女才配合着贴车站立。

她手上端着一个比较沉重的“大家伙”，外形像极了一把加特林：“这玩意也一样，原形是电磁设备，工业用途。改造以后，电磁功率增强，但距离……很短。”

剩下的部分，不用她解释，金栈也能懂。

徐绯只要使用这把气涡枪，狙击中沈维序的车，携带导电粉末的气流，就会在空中短暂建立起一个导电通道。

小丑女手里的电磁设备，就能将电磁传导过去。

就像电磁脉冲武器？

将对方的电子设备影响失灵？

金栈知道，自己不该怀疑江航的智商，以及他遵纪守法程度，但是……“这些虽然不属于枪支，如果功率够大，一旦被……”

“大律师，麻烦过来帮个忙。”小丑女听不下去了，指着自己面前，“单膝跪地，蹲下。”

金栈捂着鼻子，走到她前面，单膝跪地。

小丑女愣了愣：“你面朝我蹲干什么，求婚呢？”

金栈维持着蹲的姿势，转个身：“你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要我做什么。”

小丑女在他背后，也半蹲下，先将沉重的“炮筒”架在他肩膀上。

金栈极力忍耐，根本忍不住：“听我说，不要以为是工业用途就不会被查，即使功率合格，私自改装，也违反……”

“你不要纠结了。”小丑女打断他，“我实话告诉你，说重工只是一个幌子，徐绯主要是靠忍者的风雷术，将气旋打出去。而我手里这把电磁重炮，里面贴了从龙虎山买来的雷电符。”

金栈愣了一瞬，点了点头：“早说啊。”

不说话了，安静当支架。

裂谷对面，隔着百米的距离，车灯微微闪动。

“来了！”徐绯的声音从车顶传下来，伴着急促，因为从他这个角度和距离，已经能模糊看到沈维序的脸。

小丑女深吸一口气：“我的柿子哥，咱们能不能撑到他俩来，全看你这一狙了。”

“我瞄准了，你跟好。”徐绯捏了一手心冷汗。

小丑女攥紧发射器：“捂住耳朵。”

金栈不只捂紧了耳朵，连眼睛也闭上了。

徐绯低声数：“3、2、1……”

“fi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