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点点头,用力道:“萋姐等着,我一定拿上金珠回来救你。”
“好,我等你。”
素萋温柔地笑了。
贵宝扭头拔腿就跑,两个彪形大汉跟在后头呼哧带喘。
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人影,素萋这才松下一口气,转头对屠敦使了个水灵灵的媚眼,说道:“店家,这秋夜寒凉,与其杵在这干等着,不如……”
余下的半句话,她并未说出口,而是拿捏着腔调,截断得恰到好处,止不住叫人想入非非。
屠敦眼底闪光,嬉笑道:“女子这是……”
素萋垂下眉眼,显得有些顾影自怜。
“哎,店家难道还瞧不出奴家的心思吗?”
她眼波流转,又道:“奴家自幼家贫,双亲早亡,侥幸活到现在,也是吃过不少苦头。”
“奴家心中一直有个念想,那便是寻个可靠之人托付终身,相貌品行都不重要,唯有家财万贯,才能叫我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屠敦结巴道:“你、你当真如此想?”
素萋掩嘴哂笑,“还能有假?”
“像店家这般英勇魁梧的男子,不仅富庶,还又强壮,试问哪个女子见了,不会芳心暗许?”
她往屠敦身前微微一靠,整个身子半虚半实地贴了上去。
“奴家……自是也不例外。”
屠敦大声笑道:“好、好,那是再好不过。”
“可我家中已有妻室,跟了我,只怕委屈了你这等美人哇。”
屠敦肥厚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大胆地探头来嗅。
他干粗蓬乱的须髯如野丛荆棘一般刺挠,刮得她烦躁难耐,喉间反酸,直犯恶心。
但她还是强忍不适,装作一脸娇羞地躲过脸,轻声嗔道:“既做不了妻,也还能做妾。”
“只要您不嫌弃,肯给奴家一个倚靠,奴家愿一生侍奉郎君……”
“郎、郎君?”
屠敦眉飞色舞道:“这就叫上郎君了?”
素萋娇媚一笑:“那郎君……还在等什么呢?”
她一手沿着屠敦的粗腰缓缓摩挲,若有似无的拨弄激得屠敦心乱如麻。
“你随我来……”
屠敦拉起她的手臂,径直把人拖走。
越过几处廊庑,来到一间光线晦暗的房室前。
屠敦一脚踹开房门,推她跌了进去,与此同时,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她刚稳住身形,就见屠敦火急火燎地拆衣解袍,急出一头热汗。
“郎君莫急呀,奴家还能跑了不成?”
素萋面带笑意,伸手替屠敦松解腰带。
“奴家最会伺候人了,还是让奴家来吧。”
屠敦连连点头,满脸痴相道:“你来就你来。”
素萋不再搭话,娇笑着绕到屠敦身后,一双纤柔的手从背后摸至腰前,轻松几下就将腰带彻底卸了下来。
屠敦眯起眼,正想一把掐住她作乱的双手,却见她一个灵巧闪避,倾身凑到他头边,轻呼一口芬芳气息。
屠敦禁不住打了个哆嗦,搔着脖颈笑道:“美人别躲,让我好好看看你……”
“好。”
素萋暗暗锉牙。
“那你定要好好看看。”
说迟但快,霎时间一阵天旋地转。
只见她眼色一沉,猛地一招将屠敦掀翻在地,提足内力,往他隆凸的腹肚上狠狠踏了几脚。
屠敦一声嗷嚎,疼得满地打滚,口中不断囔叫:“来人啊,快来人啊!”
“我让你来人,你来啊,来啊……你来几个我打几个!”
她嘴不饶人,下手狠绝,不甘示弱。
嘭嘭几个铁拳,打得屠敦鼻青脸肿,满地找牙,口齿不清道:“你、你这个疯婆子,你胆大包天,竟敢动我,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还想要我死?”
她俯身捡起扔在地上的腰带,一脚踩在屠敦胸前,把他反手牢牢捆住。
顷刻,袖间匕首一落,寒光出鞘,映出凌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