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心里有我。”
“我便知足了。”
“只要你心里有。”
“便是……”
“我的夫人。”
她蓦地,眼眶又起一阵热意,窝在他胸膛,闷不吭声地点了个头。
他看着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神色情动,喉头发紧。
“素萋。”
他沙哑着声音唤她。
“嗯?”
她懵懂无措地抬起头。
“你……”
他说着,双手愈发肆无忌惮,一手顺势探入她的衣袍,另一只手驾轻就熟地挪向她的腰后。
等等!
另一只手?
她倏地一把抓住那双在身上趁机作乱的手,蒙头问道:“你、没断手啊?”
“断手?”
他亦是莫名不解地锁紧了眉,只问:“好端端的,怎么会断手?”
“这、不是……”
她懊恼地挠头,左顾右盼,百思不得其解。
好似难以置信,一个闪身撩起他的两边袍袖,定睛仔细打量。
左边,一条精壮有力的胳膊。
右边,一条精壮有力的胳膊。
两边都是精壮有力的胳膊。
什么也没多,什么也没少。
什么也没长,什么也没断。
莫说是断,就连块新鲜伤口都没有。
唯有右臂上的一块陈年旧疤,是她从前抵抗他强行时,用匕首划下的。
历久经年,那伤疤却仍旧清晰如昨,深刻显眼。
她本能地撇开视线,不再去看那道刺目的印记,沉着声道:“紫珠说你的手断了。”
“满身是血。”
“我才来的。”
“紫珠?”
他蹙了蹙眉,思索片刻,忽地扑哧一笑。
“你回去可再不能罚她。”
“为何?”
她困惑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笑,什么也不说。
看他笑得云淡风轻,她便愈是心急,险些原地跺起脚来。
他笑了许久,总算笑累了似的停了下来,捋着气道:“多亏了紫珠。”
“还是女儿向着父亲。”
她目不转睛地瞪他,用眼神警告他别再卖关子,她的耐心可是极其有限的。
他捋顺了气,这才平心静气地开了尊口。
“我没断手,不过确实受了点小伤,不碍事的。”
“怎么伤的?”
她横眉问他。
他道:“那日你从梯上摔了下来,我赶得急,一时没站稳,撞上了上去。”
“左肩微肿了些,这许久也快痊愈了,还留了些淤青罢了。”
哦,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