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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5(第11页)

越颐宁挥了挥手,让侍女也给谢清玉递上一份菜单,随口问道:“谢大人今日怎会突然出门来了?”

谢清玉迎着她看似无意又略带探究的目光,嘴角噙着笑意,从容不迫道:“在青淮当地吃的菜总不合胃口,难得今日事毕,便打算出门吃顿便饭,转换心情。”

越颐宁问这话确实是存了试探之心,但听到这个回答,也不由一怔

居然和她一样啊。

她还想说点什么,可右手边的叶弥恒突然倾向了她:“你要不要喝汤?”

“这酒楼里的菜品名字起得都挺好听的,这道‘雪霞羹’咱也试试?”

他声音宏亮,顿时将越颐宁的注意力引走了,她身体也微微靠过去一点:“是汤品吗?可以呀,你想吃的话就点一份。”

叶弥恒勾起唇角,“那好。”

“对了,这里的柿饼看上去也不错,你看看。”

越颐宁摆了摆手,笑得牵强,“柿饼就算了,我不爱吃这个。”

“哎?那好吧,听你的。”

谢清玉佁然不动,入座这么久他都只顾着看越颐宁,直到此时才略略朝叶弥恒投去一眼。

只一眼,漫不经心,纤长浓密的眼睫又垂下。

叶弥恒又指着菜单上的一个名字问侍女,“这‘玉版供松茸’听上去不错,是怎么个做法?”

“回大人的话,是取的初雪后韦羌山新采的鲜松茸,佐以钱塘春笋最嫩的‘玉版’笋心。松茸以银刀薄切,玉版笋则分作两制,一用素油轻煿至边缘微金,取其焦香;一入清鸡汤滚熟,保其莹白如玉。二者同松茸片共入素白高汤,汤底乃老鸡、火腿并瑶柱吊足三个时辰。”

“那来一道。”叶弥恒边侧头吩咐一旁的侍女,边转头看他们,“你们应该都能吃笋和松茸吧?”

越颐宁张了张口,本想说“他不能吃松茸”,但又默默闭上了嘴。

还是让谢清玉自己说吧,她说出来就太奇怪了。毕竟她跟谢清玉在外人眼里只是一般的同僚关系,对同僚的饮食习惯一清二楚,实在是引人生疑。

越颐宁垂眸,正想翻一页看看其他菜品,耳畔却传来那人清越温和的应答声:“可以。”

越颐宁愣了愣,看向谢清玉。

那一瞬间,因为太疑惑,她的嘴皮子快过了大脑,含在唇边的话脱口而出:“你不是不能吃松茸吗?”

这话才说出口,越颐宁便暗道不妙。

果不其然,叶弥恒皱了皱眉,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他不能吃松茸?”

越颐宁:“”

这下麻烦了。她总不能说她是买通了曾经在谢府照顾谢清玉的老仆吧?莫说饮食习惯,她连谢清玉穿几码的衣衫,身上何处有胎记,几岁还在尿床都清楚得很。

她张口结舌,正想给自己的说漏嘴找个合适的理由,身边的谢清玉便轻声接过话头,替她回道:“我确实不能吃松茸。但我听闻笋烧松茸是西津名菜,虽然我只能望之却步,但两位大人可以替我尝尝,这道菜端上来,我不动筷便是了,不要因为我而害得你们无法品尝一道难得的佳肴。”

越颐宁愣了愣,抬眸看他,谢清玉正温柔地望着她:“越大人会知道这件事,也是因为我们私下曾吃过几顿饭。有一次,我险些误食松茸,侍仆心急,当着越大人的面道出了我有这么一项忌口。”

他声音缱绻低沉:“多谢越大人,这么久了,还记挂着在下的事。”

越颐宁顿住了,低下头摸了摸鼻子:“也没什么。”

虽然谢清玉应对得当,还好心地替她圆了谎,但他这话说得听上去可真是暧昧

不,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他兴许只是无心之言。

越颐宁不禁想,都是因为她知道了他喜欢她,以至于她现在看待他时都总会偏到那档子事上去,这可真不好。

叶弥恒死死盯着谢清玉,半晌没说话,开口时语气不太爽快:“谢大人真是见多识广,从来居住在京城的世家公子,连这西津南地的美食都数如家珍,厉害!”

越颐宁当然能听出叶弥恒这是在阴阳怪气,但她还是朝他投去了惊诧的眼神——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阴阳人了?瞧这遣词造句,竟不复往日文盲之象!

谢清玉被叶弥恒暗暗刺了一句也没什么反应,一副岿然不动的温和姿态,见越颐宁转头看向叶弥恒,眼底神色反倒悄然暗了下去。

但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道了句,“叶大人谬赞了。”

总算磕磕绊绊点齐了菜肴,越颐宁突然有了三急,起身去解手,符瑶也跟了过去。

厢房门一关,气温骤降,从深秋直直地坠入寒冬腊月。

叶弥恒也不再装模作样,他将手上的菜单往桌子上一扔,双手揣在胸前看着谢清玉,眼神沉浮,晦暗不明。

他动作幅度很大,并没有收着,显然是想让谢清玉注意到他的动静。谢清玉明明听见了,却并未理会他,甚至连那双眼睫都未抬起,雪白长指搭着茶碗碗盖,端起饮了一口铁观音。

叶弥恒暗暗咬牙,他原本没打算这个时候就发作的,但他实在是气不过。

他忽然扬声道:“谢大人。”

这下,不只是谢清玉,连站在谢清玉身后的银羿都微微抬眸,看向叶弥恒。

叶弥恒紧紧地盯着他的脸,说这话时一字一顿:“我知道你做了什么。”

“当初越颐宁送了我一个香囊,我带去参加春猎,结果在林子里弄丢了。”叶弥恒没有错过谢清玉脸上闪过的任何一丝表情,“是因为你。你找了人暗害我,你是故意的。”

叶弥恒在谋略上拙笨如稚童,但他并非真是个蠢货。

他好歹也是一位天师,天赋也高,虽比不过越颐宁,但同为尊者之徒的他在这一辈的年轻天师里都算是佼佼者。

他一开始根本没有怀疑谢清玉,他甚至没有怀疑过他弄丢香囊一事是被人设计暗害了。谢清玉派来的人做得很隐蔽,叶弥恒真的以为是他不小心,才会倒霉地弄丢了越颐宁给他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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