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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55(第9页)

“他们对军队将领们的做派心存不满,为了彻底掌握边关地区的话语权,寒门派选择借助边军改制的机会,和当地的军商合作,剥削边关将领兵卒的待遇,挑动纷争,企图从内部化解他们的阵营。”

“可连他们都没想到,一方面,边军改制的弊端日渐显露出来,许多被裁撤的底层兵卒成为了无家可归的流民,逐渐聚集起来,在边关地区频繁闹事,扰得民心惶惶;”

“一方面,狄戎人早就虎视眈眈,在边关内外的城镇安插了许多卧底和探子,听说边关混乱,起了贼心,突然有一天带兵攻城。”

“他们来势汹汹又早有准备,挑了一处位置偏僻的小城,几乎是长驱直入,大获全胜。而守城的军队因为边军改制的影响,人手严重不足,军火粗制滥造,一场战役打得一败涂地,惨烈无比。”

“几位重要将领和全体士兵守城到最后一刻,全都英勇牺牲,其中就包括黑虎峡镇关主将孙骋。”

“虽然后面其他城听闻消息,及时派兵援助,将城池重新夺回,可是黑虎峡附近的城镇早已经被烧杀抢掠一空,平民死伤无数。”

越颐宁听到盈盈的交代,久久无法回神。

她早有预料,可亲耳听到时,心里还是瞬间涌上了一股浓烈的悲痛之情。

为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为那些无辜惨死的百姓。

盈盈说:“理论上来说,这么大的事情发生,应该传讯回燕京,告知朝廷,可是边关地区的官府深知这场战役惨败的原因。”

“他们不敢担责,也不敢面对之后朝廷的审查和问罪,联合起来把驿道封锁了,勒令部下严守,没有让一点消息透露出去;即使有人走漏风声,将信函秘密送往燕京,也会被兵部或是中书令的人在中途拦截下来,无法送达上听。”

“他们就这样只手遮了天!”盈盈气愤地说,“若不是何将军手里有长公主给的符牌,恐怕我们都没办法离开边关回来了。”

当初,越颐宁让魏宜华将能够代表她的符牌给了何婵,就是为了保障何婵等人的性命安全。魏宜华身份特殊,不仅是当朝受宠的长公主,更是武将世家顾家的女儿。

这一身份在武将居多的边关,地位不言而喻。

有她的符牌作保,何婵与蒋飞妍等人定能平安离开边关,即使是面对危急情况也能震慑官府。

越颐宁:“那除了黑虎峡的将士们,还有没有其他人的死被瞒了下来?”

盈盈:“何将军查过了,只有这黑虎峡被破的事,影响最恶劣,后面边关军都心存警戒了,狄戎再来骚扰,他们也都能及时应对,虽然还是打得很艰难,耗费人力物力也不少,但总算是没有发生被攻破城门的事情了。”

“但是何将军说,这一点也不好。她说她看过边关地形图,她觉得狄戎后续的频繁骚扰,不像是简单的劫掠物资,更像是在试探边关的真实兵力,因为他们选择攻城的路线有迹可循,恰好就是绕着最容易攻破、最势单力薄和难以支援的东南面。”

“将军说,狄戎很可能已经在酝酿一场全面的大战役,而边关官府事到如今,居然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越颐宁的脸色也很凝重:“我和何将军的想法一样,这绝对是大战开始的前兆了。事不宜迟,必须立即派将领和兵卒援助,同时运送军械和粮秣前往边关。”

“若是依靠现在的边关官府和储备的劣质军械来打仗,此战极有可能败北,即使险胜,也必然死伤惨重!”

此刻,越颐宁身处谢清玉的屋内,正在排查七皇子派的谋士递来给谢清玉的情报。

她看得很快,几乎将案上的文书都翻看了一遍,获取了许多关键的讯息和内幕,终于得出一个结论——七皇子派没有参与到这一次的边军改制中,谢清玉这里也没有相关的把柄。

不知为何,她心中松了口气。

她正想继续翻箱倒柜,才拉开一个抽屉,却发现拉不动,被锁住了。

越颐宁的眼睛顿时一眯。

这案上的无数重要情报都随便摊着,任由她看,其他拉开的几个抽屉也都没有上锁,唯独这个抽屉是锁着的。

一定有鬼!

越颐宁身为开锁大师,多年经验让她只看锁孔便迅速作出了判断,她从头上拔下一根细银簪,捅了进去。

不过多时,随着“咔”的一声轻响,锁扣便被她撬开了。

越颐宁拉开了抽屉。令她惊讶的是,里面并没有放着什么重要的文书或者是密函,只有几筒封好的画卷。

越颐宁迟疑了半晌。她其实已经打算合上抽屉了,但不知为何,一种强烈的直觉指引着她,让她打开这些画卷。

最终,她没能拗过心里腾起的这股冲动,伸手将其中一卷拿起。

她打开卷轴上系好的细绸带,一幅半人高的长卷展开。

越颐宁的眼瞳骤然缩紧。

这幅画,画了一个女子。

蓝盈盈的雨幕里,她独坐廊下,一边赏雨一边喝茶,远山密竹作了背景。她青绿色的长衫底下是洁净的白袍,工笔细细描绘出她生动的眉眼,她身上的墨彩里流贯着一种温柔的静气,几乎要破开画卷,将观赏者深深吸引,带入这座雨中山院。

这个女子的脸,越颐宁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她。

越颐宁怔怔然看着画卷。

过了很久很久,她猛地放下手中的画卷,又去取第二卷。

第二卷、第三卷、第四卷越颐宁越看越意外,越看越震惊。

这些画里画着各个年龄段的她,有七八岁时还在流浪的灰扑扑的小乞丐,也有十一二岁时意气风发初学五术的尊者之徒;

十四五岁时更沉稳内敛,对天机深奥有所领悟,心存敬畏却也不甘被摆布的一代天骄;

十七八岁时已经下山游历四海,和符瑶浪迹天涯,隐姓埋名,即使被误会成江湖骗子也无所谓的,平平无奇的女天师。

在那之后的两张画,画的便都是二十岁的她了。一张是她刚刚看过的雨景图,背景很明显就是九连镇的那处宅院;另一张则是在谢府,她之所以认得出来,是因为背景里满眼的白布和杏花林。

是她听闻谢治暴毙,前来吊唁参加葬礼的那一天。

那天,她与谢清玉二人漫步在后院的杏花林里,她安慰着为父亲的死而垂泪的谢清玉,那时她还以为谢清玉是个人如其名的温良君子,还没有看穿他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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