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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75(第11页)

为了一出戏,竟是大半夜跑去骚扰已睡下了的师父。

越颐宁闭着眼,脸上慢慢有了浅浅的笑:“一开始是想听戏,后来我起夜去寻师父,只是因为睡不着。”

“那是我上山过的第一个元日,我想和师父一起睡,但我又不好意思说,只能东拉西扯地找借口赖着她。”

她是如此眷恋那个温暖的怀抱。

那是她前半生遇到的待她最好的人,她赖上她,理所应当。

九岁的越颐宁从未想过,未来有一天,她会离开秋无竺。她想不到有什么能将她们二人分开。

越颐宁没再多说什么话,可谢清玉全然明白了她,慢慢将她拥进他怀中,紧密不可分。

“我不会离开。”谢清玉说,“阿玉会永远陪在小姐身边。”

越颐宁已是意识昏沉之际,听完这句话后,她似是觉得心里某处骤然安定下来,不再多做挣扎,全然陷入睡梦中去。

三日之后,越颐宁才明白,谢清玉说的那句话是何含义。

风波方歇,朝堂之上又有云涌。有大臣上奏弹劾长公主治下不严,还未等其他人反应,几位谢家老臣率先出列反驳,最后一个出列的是谢清玉。

此举一出,满朝文武无不色变。

谁都知道谢清玉身为新任家主,代表着谢氏一族的立场,他如此作为,便是在将谢氏的态度昭示于天下——谢家将正式公开站队长公主阵营。

朝廷内部暗流涌动,猜忌哗然之时,沈流德与邱月白已换了官袍,动身离京,周从仪入宫。

三月末,清查已毕,一批学子被舞弊案牵连,皇榜张贴了第二回,名次颇有一番变动,原先的状元被取消了考绩,排在其后的榜眼因此做了状元。而那位榜眼,正是谢月霜。

世家子弟中,上一个获文选状元而入仕的,是她的长兄,谢清玉。

曾经的谢清玉有多么风光,如今的谢月霜便别无二致。谢府再度迎来了大喜事,登门拜访者快要踏破门槛,上下都在为了庆贺宴忙碌。

三月匆匆而逝。

“你说让我去越颐宁身边?”

谢云缨突然被人叫来喷霜院,见到了谢清玉,却不想谢清玉找她,开口第一句话便叫她大吃一惊。

谢云缨:“这么突然我倒也没意见,只是我啥也不会,能帮得上忙吗?”

谢清玉还穿着一身官服,衣冠巍峨。他坐在桌案后,手底下批着文书,边与她说着:“她如今在朝中能用的人折损大半,尤其是近臣尽散,急需选拨亲信,但现在局势复杂,选来的人难说是不是完全忠心,若不是完全忠心,反倒误事。”

“你虽然不算聪颖绝伦,但我至少知你底细,你没有害人之心,这就够了。”谢清玉说,“再者,谢家现今转向支持长公主一脉,你身为谢家二小姐谢云缨,又是‘谢清玉’的嫡亲妹妹,你去她身边护着她,能向旁人明示谢家的态度,为她稳定人心。”

“而且,我看你横竖每日待在府内,也是闲得发慌,不如去做点正事。”

谢云缨跳脚:“我哪里没做正事啦?!”她可是每天都在勤勤恳恳地攻克任务对象啊!

谢清玉起身到架子前取来一方紫檀木盒,将其递给谢云缨,语气淡淡,“明日辰时,你亲自带一队可靠护卫,持我手令,前往城西永合当铺,寻他们的掌柜,他会将一批急需周转的物资交予你。”

“你点验无误后,立即押送至西郊别院,那里会有越颐宁的亲信等着你。切记途中不得有任何耽搁,不可让旁人经手。”

谢云缨顿时汗颜:“这么关键的东西,交给我真的好吗”她要是办砸了怎么办?

谢清玉充耳不闻,继续道:“盒中另有裕丰票号通存通兑的十万两银票凭证,见凭证如见现银,是此次周转的核心。物资交接后,你拿着凭证,在永合当铺隔壁的裕丰分号,现场划拨等额银钱,完成最终交付。此事关乎重大,不容有失。”

见她还不动,谢清玉挑了挑眉,示意她,“拿着吧。”

谢云缨只能接了。

看着面前的谢清玉重又低头去,谢云缨也知道,他见她都是抽空见的,如今朝廷波云诡谲,四面八方都需防备,他更是忙碌不堪。

但谢云缨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不由得向他打探情况:“所以你的意思是越颐宁现在是支持长公主登基了吗?”

谢清玉闻声,抬头瞥了她一眼:“你才知道?”

“莫非你的系统从不和你汇报主剧情的进展情况吗?”

谢云缨撇了撇嘴:“系统也不是万能的,最多只能辅助。我这个尤其不中用,好多事都得靠我自己呢。”

正在偷听的系统:“”

“我现在的任务就只是攻略袁南阶了,主线剧情发展到哪里了,我都不怎么清楚。”谢云缨在他对面坐下,有几分迫不及待地看着他,“那这么说来,越颐宁这一回选择的人不是三皇子了,是不是代表着,她也不会被连累、被人害死了?”

“也许结局会不同,毕竟长公主魏宜华是明君之材,又文武双全,深信于她。但未到最后一刻,这些也都只是我的推测。”谢清玉说,“也有另一种可能,无论越颐宁怎么选,最后都会被天道推向注定的结局。”

谢云缨听得一怔,“会这样吗?”

“现在已经有征兆了。”谢清玉看她,“越颐宁的师父前不久入了京,不知她与皇帝交换了什么,皇帝居然在没有宣告群臣、采纳建议的情况下,就将她封为国师。”

“明明魏天宣在历史上也不算任性妄为的君主,离昏君的评价更是遥远。如此轻率便做出重大决定,完全不像他所为。”

“她师父名叫秋无竺,是近五十年来玄术造诣最高的天师,位居现存三尊者之首。这是我最近查阅本朝记载文献得知的,我在现代研究东元朝历史时,并没有在史书里见到过叫秋无竺的天师。”

“她对皇帝说的第一个预言,便是冲着越颐宁而来。越颐宁的势力折损大半,也是因为她师父的预言应验了。”

谢清玉渐渐面露寒色:“我不认为,秋无竺只是在传达天命,其他的什么也没做。越颐宁说,她师父半生都留在观中坐镇修习,如无大事,从不下山,现在却为了夺嫡之争破例入京,做了国师,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

秋无竺的一举一动,分明就是在将天道复位。

因越颐宁等人的努力而有所偏移的天道,如今被秋无竺干涉,隐隐有了前功尽弃之感。

谢清玉对此人的心绪交杂,难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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