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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4页)

抽了这么长时间的地,张丞相也累了,懒得再跟这厮计较,要走之前,想起什么,认真说道,“你就算有事儿要推到我身上,但也不能什么香的臭的都往我身上推啊,张茅石的事儿你说是我告诉你的倒也无妨,但我什么时候教过你们要这么孝顺长辈了?”

一说起来,他就头疼儿的紧。

听张临青转述陈闲余口中那套孝顺大法的时候,他整个人脑袋里打满了问号儿,只觉得这口天降黑锅啊,真是又圆又大,砸的他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他说你教坏他儿子,听着他口中那些倒反天罡的话,我都要险些以为,你是我老子!”

张丞相语气里充斥着满满的怨念,神情也忍不住黑下来,继续道,“张临青今晨更是将我骂得个狗血淋头,你昨日到底和四皇子去他家干什么了?惹得他气成这样?”

陈闲余要和四皇子一同去张临青家拜访的事,张丞相一早就知道,并且,两人也早就商定好了此事罢的后续行动。

今天这顿打是必需的,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罢了。

毕竟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和某个皇子走的近,他能忍住不施以惩戒才是怪事儿,这不符合他的人设。

正好今天张临青下朝找了张丞相,他也就顺势表现的很生气,一回府就找陈闲余演起了打儿子的大戏,但昨天在张临青家具体还发生了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陈闲余不就是陪同四皇子走了一遭吗?

噗嗤一声,陈闲余想笑,刚扬起一点儿弧度又立马明智的将嘴角压了下去,他怕笑出来,张丞相会忍不住用手中的鞭子抽他。

陈闲余一脸惭愧歉疚状,“咳咳,父亲见谅,我不过是逗小孩子玩儿说笑话呢,谁知张大人还当真了。”

他摇头,“唉,张大人这个人啊,怎么还就一根筋呢?分不清好赖话。”

“苍天可鉴,我可没把他怎么着,更没气他,他自己曲解了我的意思,自己把自己给气了一顿,到头来还要跑到父亲面前告我黑状!我冤枉啊,唉,真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张大人……”

张丞相闻言,脸上的神情变得迟疑了些许,想了想,转身道,“罢了,既然是误会,日后说开了就是。”

想到今天对方着重骂自己教子无方,还说陈闲余怎么怎么无礼,唾沫横飞的说他儿子教坏张临青儿子,张丞相只觉得难言。

他猜到陈闲余可能不是全然无辜,但张临青那个脑子吧……倒真不是他想带有偏见看他,他就想说,可能张临青也多多少少是有点儿问题在身上的。

“算了,我看他好像不是很想再见你,日后你二人还是能少见面就少见吧。”

那骂他的小半个时辰里,字字句句都是谴责,一半儿时间在骂他,一半儿时间在隔空骂陈闲余,张丞相不难听出张临青对陈闲余那十二万分的抗拒,简直恨不得从此不再见。

张丞相不是不纳闷儿的,他想,陈闲余不就上他家待了半日的功夫吗?至于吗?

陈闲余闻言,笑眯眯的应道,“好的,父亲。”

第63章

……

张临青听到陈闲余挨了顿打在家养伤的时候,心里那口气儿终于是顺了。

外人不知道张相为什么打儿子,他还能不知道吗?

他、四皇子都知道。

二人一致认为是张相知道了他和四皇子搅和在一起的事儿,惹得张相动怒,却不知道,陈闲余压根儿屁事没有,完全是这父子俩儿在合伙演戏给别人看。

“乐丰,你说本殿是不是该上门探望一下闲余啊?”四皇子坐在廊下,遥望着一半被乌云遮住的月亮,自说自话。

院中的枯枝抽出点点嫩芽,渐渐有了回春的迹象,被问到的人什么都没说,静默的如同院中的树一样,站在他斜后方的位置,动也未动,只默默斜了四皇子一眼,那一眼多少带着点无语和复杂。

他想,陈闲余一定不会高兴这个时候见到四皇子去探望他。

而四皇子也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不需要回头,见背后没有声音回答,过了两秒,叹了口气,低下头轻喃道,“算了,为了他的狗腿着想,本殿还是不去看他了。过两天,本殿还得染病待在府中休养,更是不好出门。”

去看他,就是害他,也是光明正大的昭示众人,陈闲余在诸皇子中选择了站在他这边,这对他来说是好事,但对目前的陈闲余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思考犹豫了一阵后,他到底还是没自作主张的强行将这关系搬到明面上来。

四皇子不由的感叹,“本殿真是个体恤下属的好主公啊,你说是不是?”

一个人自说自话多少有些无聊,四皇子试图再度跟身边唯一杵着的人搭话。

但良久过去,周围还是安静一片。

这个时候,四皇子承认自己是真有些想念陈闲余的碎嘴子了。

“……乐丰,你就不能说句话吗?”

四皇子的尴尬在无声之中流露出来,虽然表情还是那幅表情,但这个时候越安静越尴尬啊。

乐丰惜字如金:“能。”

然后,又没下文了。

四皇子忍不住回头恨恨的瞄他一眼,四目相对了一会儿,转过头去,假装无事发生,“算了,本殿体恤完他,再体恤你一个,也不差什么。”

但是,怎么一个两个就不能体恤体恤我呢?

四皇子忍不住在内心发问。

瞧瞧他身边现在这一文一武的,一个一天到晚能一句话不说,一个能从早说到晚、从天上说到地下,这两人要是能中和互补一下就好了。

没过几天,四皇子染了风寒、渐渐起不来床的消息就传入朝中众人的耳中,早朝自然是告了假没来,宁帝先是意外,后派去太医诊治,结果自然病的不轻,养好身体得要一段日子。

而这时,朝中已经有人提及数日后祭春大典的事,想来四皇子怕是去不了。

他一病,宁帝自然而然的将他踢出了参加仪式行列。

最后诚如四皇子和陈闲余二人之前所想,差事落在大皇子头上,宁帝点了他当主事人,除三皇子还在禁足外,其余诸皇子随同,再在朝中选了几个大臣,人员安排算是定下来了。

不是没人因此感到疑惑,摸不透四皇子为什么这个时候病了,是真病还是假病?但其中最好奇的,莫过于刚入朝参政没多久的假安王陈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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